他立刻把路線發給白靈。
“謝了,收到了。”
午休鈴剛響,上官光曦照例起身。
白靈剛站直,淩熠辰就一把攥住她的手。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每次回來,頭髮微濕,帶著淡淡沐浴露的香氣。
他早就不爭不搶了,可為什麼,她眼裏還能裝下別人?
淩熠辰突然摟緊她的腰,低頭吻上去。
她愣住,眼睛睜得圓圓的。
那一瞬,他竟覺得有點痛快。
四周同學悄悄圍攏,大氣不敢出。
“哇……這劇情,比偶像劇還刺激!”
上官光曦站在走廊盡頭,心口又酸又漲,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硬生生扭過頭。
“我隻是她朋友。”
朋友,哪來的資格嫉妒?
白靈輕輕推開一點,聲音軟軟的。
“我馬上回來。”
他低著頭,喉結滾了滾。
“嗯。”
她看著他耳尖紅了,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湊近耳畔說。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別瞎鬧情緒啦。”
他睫毛顫了顫,飛快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
“我沒鬧情緒。”
可那通紅的耳朵,早就把他出賣得徹徹底底。
她彎了彎唇。
“行行行,沒鬧情緒。”
他偷偷抬眼瞄她一眼,小聲催。
“那你……快去吧。”
話一出口,立刻偏開頭,耳尖又紅了一分。
體育館裏。
今天的訓練,明顯不一樣了。
原來舉十公斤啞鈴就夠嗆,今天直接換成二十公斤的。
拿起來不難,但要穩穩舉住不晃,簡直要命。
白靈咬緊牙關,盯著地板上自己的影子,數著呼吸,一下、兩下、三下……
才堅持十分鐘,手臂肌肉就劇烈顫抖起來。
偏偏,這輪剛結束,教練又喊。
“接下來,標準掌上壓,一百個!”
直到她累得直喘粗氣,最後癱在地上動彈不得,上官光曦才終於停手。
他眼睛望著遠處,腦中一遍遍回放剛才那一幕。
自己真能一直當個影子,在旁邊看著她對別人笑、靠別人近、跟別人親嗎?
一想到這,胸口就悶得發疼。
心裏有個聲音拚命喊。
“說啊!不說出來,你永遠隻能猜!”
熱血一湧,他立馬走到白靈身邊,半蹲下來,張了張嘴。
“白靈,我……”
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她和淩熠辰走得那麼近,萬一她心裏還裝著人家,他這一開口,連現在這樣一起吃飯、說笑的機會都沒了。
白靈歪頭看他。
“嗯?”
他攥緊拳頭,硬生生把那句我喜歡你嚥了回去。
最後隻擠出一句。
“快上課了,洗完澡早點回教室吧。”
唉,終究還是慫了。
放學後。
淩熠辰丟了便利店那份活兒,得趕緊找下家。
剛走到街角,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攔住他,咧嘴直樂。
“小哥,缺不缺錢?”
邊說邊往他手裏塞一張紙。
傳單上印著大字。
“日結八千!包吃包住!小白也能月入十萬!”
他缺錢是真,但不等於好騙。
二話不說,把傳單摺好,原樣塞回那人懷裏。
對方立刻湊得更近,拍著胸脯保證。
“怕什麼?不信你看啊,咱們最差的銷售員,底薪都比便利店翻三倍!”
見他沒反應,那人換了個招兒,笑嘻嘻地打量他。
“哎喲,你這長相,不幹這行真是白瞎了!”
“趁年輕多接幾單,姐姐們搶著寵你。等三十歲以後,臉垮了、人老了,誰還搭理你啊?”
“……”
淩熠辰本來隻是懷疑,聽完整段,直接確認,這不是正經活兒。
他抬眼冷冷一瞥。
“別跟著我。”
那人訕訕停步,結果不到半小時,就被倆壯漢架了回來。
他還沒緩過神,對麵遞來一遝現金,整整二十萬。
條件很簡單,讓淩熠辰去他們那兒上班,不用真幹什麼,露個臉、嚇唬兩句就行。
天上掉錢,不撿是傻子。
那人眼睛放光,當場收錢,點頭如搗蒜。
“包在我身上!”
宏玉會所。
白靈走進大門,馬上有人迎上來,臉上堆著職業笑。
“小姐,有預約嗎?”
“沒有,我找人。”
對方樂了。
“哪個不是來找人的?”
“您偏愛哪款?清冷型?陽光型?還是成熟穩重型?咱都能配。”
白靈頓了頓,總算聽懂了弦外之音。
她從包裡抽出一張黑卡,輕輕放在枱麵上。
“開個三樓的包間。”
“那您具體想要什麼樣的呀?”
她隨口道。
“都行。”
服務員笑容一僵。
乾這行三年,頭一回遇見說都行的客人,
上下打量她一通,年紀不大,長得特別亮眼。
想讓她常來捧場,沒兩把刷子還真鎮不住場麵。
要不,換那個剛上崗的試試?
拿定主意,他立馬堆起笑容。
“好嘞,這就給您安排。”
特意選三樓,是因為餘霜霜訂了302包廂
前台辦好手續,把房卡和備用鑰匙遞到白靈手上。
她低頭瞅了眼,本打算從陽台翻進302,結果發現這兒的門鎖挺特別。
房卡和鑰匙都能開。
那她隨身帶的萬能鑰匙,正好能派上用場了?
嘴角微微一翹,她說。
“我上去就行。”
說完轉身朝電梯方向走去。
輕手輕腳進了302,迅速裝好微型攝像機,又悄悄溜回自己訂的包間。
接下來,就隻管等了。
白靈半躺在沙發上,屋裏放著輕柔的音樂,聽著很放鬆。
哢噠一聲,門被推開。
一個服務生探頭進來。
“小姐,人全帶來了,您挑挑看?”
她連眼皮都沒抬。
“都留下。”
最後那個還掙紮著往後縮的人,突然頓住。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
他偷偷抬眼瞄去。
對方穿著聖亞西貴族學院的製服,一頭自然捲的長發垂在肩頭,又鬆又軟。
他下意識往前湊近,想看得更清楚點。
頭頂一暗,白靈緩緩睜開了眼睛。
“白靈?你怎麼在這兒?”
他聲音陡然拔高。
她當場愣住。
其實該問的人是她。
淩熠辰,怎麼會在這兒?
先不說雙手被綁著,他頭上那對毛茸茸的狗耳朵發箍是怎麼回事?
再往下看……
緊身衣裹得嚴嚴實實,腰線收得極細,雙腿修長筆直。
整個人站在燈光下,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塑像。
她飛快移開視線,真不敢多盯。
淩熠辰把手腕往前一伸。
“快給我鬆開!”
白靈麻利解開了繩子。
他立馬撲過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有我一個還不夠?你還叫這麼多人?”
“全讓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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