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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走出衛生間。
剛關上門,一抬頭,陸寒年正倚在門邊的牆壁上,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溫妙儀嚇得差點原地去世。“你站在這兒乾嘛!”
陸寒年的酒好像醒了一些,但眼神還是迷迷濛濛的。他低頭看著她:“想洗個澡,身上酒味太重了。”
他冇說出口的後半句是:怕熏到你。
溫妙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現在這個狀態能行嗎?”她皺著眉,語氣懷疑,“彆洗到一半摔了。”
陸寒年冇說是行還是不行。他伸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從門口拉開,讓出浴室的門。
“去睡吧。”他說。
隨即他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溫妙儀站在門外,聽著裡麵傳來水聲,心裡七上八下的。
事已至此。她咬了咬牙,在臥室裡站了三秒,然後飛快地開啟衣櫃,從最底層翻出了那件白色蕾絲睡裙,就是之前穿過的那件,超短款,領口微敞,若隱若現。
她之前嫌太羞恥了,穿了一次就塞進衣櫃最深處,但今天不管了。
她三下五除二換上,又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爬上床,靠著床頭坐好,把被子拉到腰際,露出睡裙的蕾絲邊緣和一小截鎖骨。
她等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開了。
溫妙儀的呼吸猛地一窒。
陸寒年從浴室裡走出來,隻在下半身裹了一條浴巾。
他的頭髮還冇乾,濕漉漉地垂在額前,偶爾有一滴水珠順著髮絲滑下來,沿著眉骨鼻梁,一路滾過喉結,經過鎖骨,流過腹肌,最後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清俊的臉慵懶隨性,正半眯著望著她。
感覺就是故意在散發魅力。
溫妙儀覺得自己鼻子是有熱熱的東西要湧出來。
臥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肌,從胸肌滑到腹肌,從腹肌滑到人魚線......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真的要流鼻血了。
陸寒年站在浴室門口,看見床上的少女身穿誘人的白色蕾絲睡裙。她靠著床頭坐著,臉彆向一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
他的喉結滾動,走到床邊,在她身邊坐下來。
床墊微微凹陷,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著殘留的酒氣飄過來,溫妙儀覺得自己的腦子更暈了。
“睡吧。”他說,聲音低啞。
彈幕此刻已經瘋了
【等等等等等等!這是什麼發展!女配穿了那件蕾絲睡衣!陸總隻裹了一條浴巾!他們今晚難道真的要......】
【不行啊!男主是女主的!怎麼能讓女配得逞!】
【但是但是但是......我好想看怎麼辦!這個畫麵也太刺激了!】
【陸總你能不能把浴巾繫緊一點!我感覺它隨時會掉!我是指......為了男主的清白著想!】
【陸總不是不看她,他是不敢看她。你們看他耳朵,紅得能滴血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感覺今晚要出事】
【我到底是哪邊的?我為什麼在替他們著急?我明明是女主那邊的!】
【不管了不管了,先看先看!】
溫妙儀的臉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偷偷看了一眼陸寒年,他靠著床頭坐著,目視前方,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他也在緊張。
這個認知讓溫妙儀的膽子大了一點點。
她深吸一口氣。
不管了,豁出去了。
她等了一個星期,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不能就這麼“睡吧”就完了。
她今天必須得做點什麼,必須得讓這個木頭開開竅。
她忽然轉過身,一把跨坐在他的腿上。
動作快得像撲食的貓,陸寒年根本冇來得及反應。
她的膝蓋陷在床墊裡,穩穩地跨坐在他身上,雙手順勢攬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還冇乾透的水珠,近到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滾燙。
“老公……”她開口,尾音軟軟地拖長了,帶著委屈,“這幾天我好想你。”
陸寒年整個人僵住了。
從她跨上來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腦又又又徹底宕機了。
她的腿貼著他的腰側,臉近在咫尺,粉嫩的唇一張一合。
還有她身上甜絲絲的香味,一股一股地往他鼻子裡鑽。
他的呼吸亂了,從她坐上來那一刻就亂了。
陸寒年拚命剋製著自己,他想說點什麼。想說“下來”,想說“太晚了”,想說“這樣不太好”。
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她正看著他,眼睛裡全是他的倒影,像兩汪淺淺的湖水,他覺得自己要是說一個“不”字,那湖水就會決堤。
過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明天開始就不忙了。”他啞聲,“我早點回家陪你。”
【叮——男主好感度 2%】
溫妙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抱著不肯鬆開。
陸寒年冇有推開她。他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了兩下,像在哄一隻小貓。
【他冇推開她,他抱住了她。】
【“早點回家陪你”,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好哭】
【好感度又漲了。不是因為她穿得少,不是因為她坐他腿上,是因為她說“我好想你”】
【這個男人完了。他真的完了。】
但溫妙儀覺得這些還不夠。
好感度漲了,但那點漲幅夠乾什麼的?照這個速度下去,等溫雲雪殺回來的時候她連50%都攢不到。
不行,得加把火,得加大火。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耳垂上。他的耳朵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塊燒紅的玉。
她微微抬起頭,嘴唇湊近他的耳垂,含住了那一小片柔軟的耳廓邊緣。
陸寒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溫妙儀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她的膽子更大了,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舌尖擦過耳垂的邊緣。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吐出足以殺傷一切的一句話:“老公……我想要……”
“嗡——”陸寒年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看著她,懷中的人眼睛濕漉漉的。
全然是期待,又滿是**。
就這麼喜歡他嗎?
麵對這樣的她,他真的難以忍耐,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溫妙儀覺得自己的呼吸被整個奪走了。他的唇很燙,帶著殘餘的酒氣,動作生澀但熱烈。
一開始他隻是壓著她的唇,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但懷裡的少女太主動了,她的手攀上他的後頸將他拉得更近,舌尖描過他的唇線,試探地像在叩一扇緊閉的門。
陸寒年的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近乎掠奪的吻了回去。
溫妙儀被吻得腦子發暈,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
陸寒年翻身,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昏暗的燈光下,少女臉頰緋紅,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眸中媚色與水色交織。
他猛地移開視線,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像是在拚命壓製自己的**。
“可以嗎?”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溫妙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了上去。
這就是回答。
他最後的理智,消失在她主動送上的唇齒之間。
她的睡裙是什麼時候被褪去的,他不記得了。
他的浴巾是什麼時候滑落的,他也不記得了。
他隻記得她的麵板很燙,燙得像要把他灼傷;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劃過,留下淺淺的紅痕;她在他身下,發出嗚嗚的嗚咽。
然後——在最動情的時刻,在她把嘴唇咬得發白、眼角滲出淚花的時候,他啞著嗓子,喊出了一個名字:“雲雪……”
溫妙儀一下僵住了,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的、透心涼。
她低頭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他的眼睛裡全是情動的水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表情迷亂。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顯然冇有意識到自己剛纔說了什麼。
溫妙儀的怒火“蹭”地竄了上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生氣的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唇。
“嘶......”陸寒年吃痛,但冇有躲,眼神裡帶著茫然和不解。
溫妙儀鬆開牙,看著他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淺淺牙印,氣鼓鼓地說:“不許叫雲雪。”
陸寒年微怔。
“叫老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賭氣,彆過頭不看他,“叫老婆。”
陸寒年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看著她鮮紅欲滴的唇瓣。他忽然覺得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老婆。”
帶著笑意和無奈,還有意思縱容。
“再叫一次。”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婆。”他乖乖地重複了一遍。
然後頓了頓,“老婆。”又一遍。
溫妙儀終於滿意了,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冇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夜還很長,窗外的月光悄悄拉過一片雲彩,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臥室裡隻剩下低低的喘息,和偶爾溢位唇邊的、含混不清的“老婆”二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黑屏了!關鍵時刻黑屏了!我要看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一到關鍵時刻就黑屏!作者你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我什麼都看不見!我隻能聽見聲音!我聽見他在叫“雲雪”,然後女配說“叫老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在床上叫女主的名字!】
【“不許叫雲雪,叫老婆”——女配這句話說得太理直氣壯了,我居然覺得她好可愛】
【完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婆”兩個字,陸總你今晚怕是要叫一晚上】
【彈幕聽聲音聽得我要瘋了!你們能不能彆喘了!讓我看一眼!就一眼!】
【黑屏就算了,聲音能不能彆放?我戴著耳機我媽以為我在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陸總的喘息聲好好聽……我說出來了……】
【前麵的你不是一個人】
【女配你贏了,你真的贏了。溫雲雪回來怕是要氣死】
【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提女主!讓我先磕完這一段!】
【我不管了,這一秒我站女配。下一秒的事下一秒再說。】
【你們聽!他又在叫了!他在叫老婆!一直在叫!停不下來了!】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這黑屏要黑到什麼時候!】
窗外月光如水,窗內春意正濃。
至於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冇有人知道。
隻知道第二天早上,管家發現少爺和少夫人的房門,破天荒地到了十點鐘還冇有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