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等人固然可惡,可不代表著祁景淵就無辜了。
薑歲寧一直覺得,在這方麵,男人的問題要比女人大。
於是等到元陽長公主帶著一些夫人來到楚王府的時候,就發覺整個楚王府都安靜如雞,更別提有人招待她們了。
王府的管事想著王妃有孕,便想先找楚王招待這些人,卻哪裏想到壓根找不到楚王。
於是隻能來請虛弱無力的薑歲寧。
薑歲寧被侍女扶著來到元陽長公主麵前,“姑母還有諸位夫人怎麼過來了。”
“你母親來催生,說憐你從前受了苦,便請我們說給你壯壯膽,本宮想著你腹中這個孩子於皇室來說格外重要,便也過來瞧一瞧,你母親呢?”
“繼母她......”薑歲寧麵露疑惑,“方纔我頭暈乏力,繼母便陪在我跟前的,想來或許是出去透透氣了吧。”
又讓管事去尋人。
可尋了一大圈,都沒尋來魏氏。
薑歲寧就更覺得奇怪了,“二妹妹是同繼母一道兒來的,怎的眼下都不見了,難道是繼母見我睡著,便帶著二妹妹回去了嗎?”
“她不該這樣不懂規矩的。”元陽長公主頓覺納悶。
薑歲寧便讓人去丞相府問了一趟,得知魏氏並沒有回去,薑歲寧神色慎重了起來,指揮著底下人說:“將王府的房間一間一間搜過去,務必要早些尋到母親。”
“還有王爺呢,王爺可有說他出去了。”
“沒有。”管事回道。
“繼母和妹妹失蹤了,連王爺也不見了。”薑歲寧不由便有些氣急,求助的看向元陽長公主,“這可怎麼辦?”
元陽長公主扶著她坐下,“別著急,你如今懷著身孕,他們加起來都沒你重要,先坐著等一等吧。”
這時祁景珩也過來了,看著薑歲寧倚靠在元陽長公主懷中嬌憐無助的模樣,眸光頓時一黯。
元陽長公主看到祁景珩,頓時也似尋到了主心骨一般,對他道:“你讓人去外頭問問,別是楚王外出辦公,沒同府裡說。”
祁景珩點點頭,吩咐了下去。
沒一會兒,便有人上來稟報,“楚王和薑夫人等人都尋到了。”
“都尋到了?”元陽長公主率先問道,接著又道:“尋到便好,不過他們人呢?”
“這......”下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時元陽長公主猛地一掌拍在扶手上,“都什麼時候了,還吞吞吐吐的,沒瞧見你們王妃都急壞了嗎,要是她腹中的子嗣被影響到了,你有幾個腦袋頂?”
那人連忙利利索索的說:“王爺和薑夫人他們都昏迷著......”
“昏迷?”元陽長公主就更納悶了,怎麼會昏迷呢,若是魏氏昏迷,她年紀大了,還有可能,幾個人都昏迷。
“等等,你不會要說他們昏迷在一塊兒了吧?”元陽長公主又問道。
“正,正是。”那底下人說。
“帶本宮去瞧瞧。”元陽長公主當即道。
薑歲寧也起身道:“我實在擔心阿淵。”
元陽長公主點點頭,吩咐人拿來披風,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便過去了。
祁景淵驟然聞到一股異常的味道,整個人都自昏迷中醒來,不經意間雙手一觸,摸到滑膩膩的一片。
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直至感到那手下觸感不對,猛地睜大眼睛,便見自己身側赫然是在打著呼的魏氏,而另外一側——
薑蓮迷迷糊糊的醒來,等看到身邊楚王的麵容時候,頓時尖叫一聲。
“楚,楚王,你走啊,我不要和你......”
這一聲尖利的嗓音傳到剛剛走近的一眾夫人耳中,頓時便有不好的預感。
隨著薑蓮和楚王爭吵的時候,宋沁和那個小廝也醒了過來。
宋沁正在迷茫中,看到楚王光著膀子,雙目頓時一亮,“王爺,你......”
要知道,她雖然先後做了王爺的側妃與通房,可還沒有同王爺圓過房。
原本,是有機會的,自薑歲寧被送走後,王爺對她的態度是有軟化的。
但她還沒有讓王爺接納她,薑歲寧就又回來了,還有了孩子。
方纔,是她和王爺圓房了嗎?
她腹中,或許也有了王爺的孩子。
這樣想著,宋沁露出一抹嬌羞的笑。
祁景淵整個人風中淩亂,“你,你別過來。”
他躲到了魏氏身後,宋沁遂追過去。
等到元陽長公主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片混亂的場景。
祁景淵緊貼著魏氏,似個還沒斷奶的孩子一般。
還有一旁的薑蓮和宋沁。
這......
便是沒斷奶,李妃也不是死了啊。
“楚,楚王,這床也太太小了吧,真的能扛得住嗎?”
祁景淵渾身一個激靈,抬頭看去,便看到站在不遠處,淚水漣漣恰要昏倒的薑歲寧。
“歲歲。”
他下意識想要起身,夫人們連忙驚詫的捂住眼睛,祁景淵進退兩難間,便想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薑蓮死死攥著被子不放。
他咬牙,想讓這些夫人們都退出去,誰知道這些人明麵上看著捂著眼睛,實則露出了一指頭縫眼巴巴的瞧著。
祁景淵氣結,好險有人扶住了歲歲,歲歲並未倒下去。
然而他定睛看去,那人竟是祁景珩!
因並不若往常一般素色衣袍,今日的他穿了一身鮮艷的水藍色,竟讓他一時未曾察覺到。
薑歲寧手顫抖的指著祁景淵,“你,你......”
“你既如此輕賤於我,那你我不若從今以後,勿復相思,相思與君絕。”
“我要請帝後做主,同你斷絕夫妻關係。”
薑歲寧說著便要進宮。
祁景淵一時什麼都顧不得了,匆匆披了外衫便要阻攔,“歲歲,你聽我解釋,我沒有,這是個誤會。”
迎著薑歲寧譏誚的眼,他心知此話實在是沒有說服力。
遂指向祁景珩,“一切定然都是他別有用心的陷害我。”
這話不止薑歲寧覺得可笑,便連元陽長公主都覺得可笑,“住口,難不成竟是恆王逼著你將宋沁逼著你帶回府中,還是恆王逼著你......”
看了看衣衫不整的魏氏一乾人等,元陽長公主都沒臉說。
若隻是宋沁和薑蓮,還能說楚王是貪歡,可魏氏還有那個小廝在這兒,隻能說楚王就是個人麵獸心的變態!
元陽長公主都不稀得去說祁景淵了,她擔憂的看向薑歲寧,“此間事了,本宮必定會如實稟明皇兄和皇嫂,隻是歲歲,你如今最緊要的還是自己的身子。”
“恆王,你帶著歲歲回去歇息吧,今日的人就都散了。”
自然,薑歲寧懷著身孕,便也沒人會想到她會與楚王真的和離。
帝後也頂多是申斥楚王一通罷了。
便連祁景淵也是這樣想的。
故而他匆匆想要進宮替自己求情,丞相薑岐匆匆趕來,便見祁景淵和元陽長公主正要進宮。
薑岐笑著同祁景淵打招呼,“楚王這是要做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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