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母親就告訴她,男人都喜歡柔弱的女人。
她母親當初就是靠著一如既往的示弱與善解人意,在父親準備拋下她另娶李氏的時候,得以一直被父親養在外頭。
又在李氏失勢後,讓父親將她們母女接回去。
薑蓮越發信誓旦旦的繼續道:“姐姐雖然待我一直不好,在府中的時候便一個勁的打壓我、戲弄我,可我還是不想姐姐被害,還有王爺,王爺更是無辜,臣女實是不忍心,這才將一切和盤托出。”
薑蓮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眼角的淚珠,一副善良柔弱的模樣。
跟著薑蓮身後的徐七險些沒忍住笑了。
薑二姑娘是什麼意思,為了表現自己的善良,竟不惜將自己的母親給出賣了?
她母親知道她這麼孝順嗎?
好一朵盛世白蓮花。
薑蓮尤自在地上跪著,期期艾艾的看向祁景珩,想在祁景珩眼中看出動容之色。
她這幾年在相府交際,就沒見過像她這樣善良到無以復加的人。
恆王肯定也沒見過吧!
遂見恆王抬眸,眸光沉靜如水。
沒能如願看到感動的神色,薑蓮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再度道:“王爺若是不信,可同臣女去走一趟,便知真假了,屆時還請王爺看在臣女的份上,且饒恕些臣女的母親。”
這一次徐七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不是,你把你當作什麼了?
薑蓮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了,明明是這樣嚴肅的時候,怎麼恆王身邊的那個侍衛還笑?真是分不清一點輕重緩急。
等到將來她成為恆王妃了,定然要讓恆王將這個侍衛給打發的遠遠的。
隻是麵上,薑蓮還是一臉柔弱可憐。
“可,既是楚王妃有危險,你為何不去找楚王?”恆王冷淡開口。
“這.......”薑蓮心道我總不能說是因為我早已知曉你和薑歲寧有姦情吧?
自然,她並覺得恆王會當真看上一個人婦。
她略微思索後,便說:“您應該也聽聞過,楚王和宋姨孃的事。”
“楚王雖說是我姐姐的丈夫,可他眼盲心瞎,甚至之前還將我姐姐給逐出府去,這樣的姐夫實在是不靠譜,哪裏有王爺義薄雲天,再加上也事關您,那宋沁原本便是提議想要陷害我姐姐和您。”
“臣女便想著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您,然後再讓您去救我姐姐。”
“可,”祁景珩將書卷闔上,“隻要我不過去,這所謂的陷害不就不會成功嗎?”
“怎麼會,姐姐已經被下藥了,不是您,也會有別人。”薑蓮脫口而出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她怎麼能將這樣的事情告訴恆王?
她恨毒了薑歲寧這個分明與她同父異母,卻能被當作掌上明珠嬌寵十幾年的姐姐,哪怕她如今到恆王麵前說這些話,是要表現她與眾不同的心善,可,
她並沒有想讓薑歲寧逃過一劫啊。
所以她才會刻意來遲一些,就是為了既能讓恆王對自己另眼相看,又能讓薑歲寧身敗名裂。
可如今恆王知道了,而她母親動作又慢了一些,讓薑歲寧被人給救了呢?
薑蓮急壞了,不由得便想要找補,“不,不是......”
“徐七,將人給送過去吧。”
上首人已是淡淡吩咐道。
然後徐七便飛快上前,將薑蓮給扛到了肩上。
轉身正欲走時,便聽恆王又道:“還有魏氏。”
徐七一個激靈,眼中興味更濃。
薑蓮不住的撲騰著,“王爺,您要他帶著臣女做什麼,臣女不是說了嗎,臣女是無辜的,臣女......”
嘴被堵住,直至薑蓮被送到宋沁房中時才被放開。
而麵前榻上赫然是昏迷不醒的宋沁,還有一個穿著王府小廝衣裳的人。
那個人不是,不是宋沁和她母親尋來,當作薑歲寧備用的人嗎,怎麼,怎麼會在這兒?
薑蓮顧不上多想,便感覺頭上有一道陰影,抬頭看去,就見徐七緩緩伸手,竟是要將她給劈暈。
這一瞬間,薑蓮福至心靈的忽然想通了一切,“我還是姑孃家,若,若是被這樣,豈不是這一輩子就完了。”
“恆王是出了名的心善之人,怎麼能,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徐七反倒笑了笑。
怕是在世人眼裏,都以為他家王爺向佛,便合該是心善之人。
可徐七卻知道,他家王爺,當真是嚴苛淡漠的很呢。
“既已知曉,往後便少靠近我們王爺一些吧。”
也沒有往後了。
下一瞬,薑蓮便被打暈,然後徐七閉著眼,將薑蓮給脫光了,和宋沁以及那些小廝排排放到一塊兒。
循著恆王的吩咐,徐七又再度來到了薑歲寧這兒。
隔著簾幕,徐七在外說道:“王妃,我們王爺讓屬下帶個人過去。”
魏氏起初聽到腳步聲,一個激靈,還以為是薑蓮將恆王給帶來了,但又聽著人的聲音,覺得不對。
正細細思量的時候,便見方纔還奄奄一息,一個勁叫熱的薑歲寧,忽而睜開眼,眼中哪還有半分迷亂,反倒是清明的很。
一個“好”字,端的是清晰明瞭。
魏氏驚詫的看過去,下一瞬,她被徐七扛在肩頭。
“你,你,你要做什麼?!快將本夫人放下,我我可是丞相夫人,你怎麼敢?”
薑歲寧又懶懶吩咐道:“再將祁景淵也給加上吧。”
徐七:狠還是夫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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