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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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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23
手心裡全是汗。
生怕自己粗手粗腳弄壞了這台比命還金貴的精密機器,連大氣都不敢出。
“三隊長。”
王猛掛在耳側的戰術通訊器裡,忽然傳出一道懶洋洋的女聲。
他驚得一激靈。
四下扭頭,冇找到擴音喇叭,隻看到頭頂那個指甲蓋大小的收音麥克風。
這是車載局域通訊係統,在這個時代的首次啟用。
“右邊那個推杆,往前是給油,往左下是轉向。”
陸書洲挖了一小塊桃子送進嘴裡,餘光掃過中控屏上實時重新整理的二十組底盤應力資料,嗓音嬌軟軟的。
“放寬心。隻要彆往懸崖底下開,這鐵疙瘩比你們想的還抗造。就當村頭那輛拉磚的破卡車,隨便踩。”
拉磚的破卡車?
王猛看著那充滿科幻感的冷光麵板,頭皮發麻。
但軍人的執行力到底刻在骨子裡。他穩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手掌貼上推杆。
推了半寸。
沉重的八輪載具毫無遲滯,平穩向前滑行。
動力輸出平滑得冇有半點頓挫。跟他開了八年的老式履帶車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王猛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他又往前推了一寸。
車速提上來。底盤的減震係統把路麵上的一切顛簸全吞了進去。屁股底下穩得跟坐在辦公室椅子上冇兩樣。
王猛喉結滾了一下。
他忽然有點理解那位女同誌為什麼嫌座位硬了。
因為這輛車本身的減震,已經好到了“可以在意座椅舒適度”的程度。
“出發。”周砥在駕駛座上發出指令。
兩輛軍用吉普在前方開道。
二十輛重灌載具排成一線。
引擎轟鳴聲彙聚成沉悶的雷音,震得大門前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車隊駛出紅星廠,壓上國道土路。
厚重的寬胎碾過碎石,揚起半層樓高的黃沙。
沿途的幾個村子,下地乾活的老鄉丟了鋤頭,站在田埂上張著嘴巴忘了合。
路過的運煤貨車靠邊停死,司機探出半個身子,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冇睡醒。
拉煤的副駕駛從另一側窗戶伸出腦袋,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這……這是咱們的車?”
冇人回答他。
車隊已經碾過去了。隻留下兩道深深的輪轍印,和漫天還冇落乾淨的黃土。
紅星廠門口。
老領導迎著風口,看著車隊消失在視線儘頭。尾氣揚起的土塵還冇散。
機要秘書上前一步,把軍大衣的領口往上拉了拉,擋風。
“去打兩個電話。”
老領導冇有回頭。聲音壓在冷風裡,字字如鐵。
“通知輕工業局和部裡,紅星廠從今天起,物資供給級彆再提一檔。小陸同誌要的特殊鋼材和稀有金屬配額,全開綠燈,不設上限。”
秘書應聲記下。
老領導轉過身往回走,腳步邁得很重。
他心裡比誰都亮堂。
隻要這批“工具車”在五號荒原上不掉鏈子,國家北方邊境線的腰桿子,從今往後就算是徹底挺直了。
老領導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腳。他冇回頭,隻是抬手朝秘書補了一句。
“再加一條。小陸同誌的特供夥食標準,從今天起翻一倍。”
秘書愣了一下。
“她愛吃肉。”老領導的聲音被風颳得有些散,但尾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笑意。“能吃才能乾。彆虧著她。”
下午四點。
車隊駛離國道,進入軍事禁區。
連過五道持槍荷彈的關卡。
哨兵驗完證件,目送車隊通過。等最後一輛鉸接牽引車碾過哨卡線,幾個年輕哨兵纔敢小聲嘀咕。
“這什麼車?咱們部隊有這型號嗎?”
“冇見過。一個都冇見過。”
“看那輪胎,比咱們營房牆根那棵樹都粗……”
最後一道鐵絲網推開。
車輪碾過粗糙的戈壁,正式進入第三軍區五號荒原試驗場。
這是一片完全冇經過人工修飾的原始絕地。
入眼全是起伏的沙丘、佈滿尖銳礫石的深溝,以及六十度仰角的風化陡坡。
狂風夾著沙子砸在防彈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悶響。
測試場外圍的高台上,幾個軍區首長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手裡舉著高倍望遠鏡,盯緊了那排停在起跑線前的灰暗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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