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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24
車隊平穩駛入
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24
他指著遠處的極端測試道請示:“陸同誌,咱們是先去涉水區,還是泥塘高坡區?”
陸書洲擺了擺手。
“不用挑地形。”她隔著護目鏡看著大隊長,語調透出些許不耐,“找個平坦地界停著就行。”
大隊長聽完內心一震。重型越野載具不去測爛路,去跑平地?
但軍人的天職讓他嚥下所有疑問,毫不含糊地執行了命令。
他轉身猛揮右臂:“全體都有!登車!”
二十名孤狼隊員動作乾淨利落,迅速翻進各自的駕駛艙,厚重的裝甲車門陸續合攏。
引擎齊刷刷發出低鳴。
二十輛形態各異的金屬怪獸在駕駛員操作下,寬大的輪胎碾碎礫石。
浩浩蕩盪開向試驗場正中央。
那是一片被狂風削得平平整整的乾硬戈壁,冇有任何起伏,一馬平川。
三公裡外的高台上。
第三軍區司令員披著將校呢軍大衣,舉著高倍軍用望遠鏡,麵沉如水地看著場地中央。
副軍長們也各自端著望遠鏡,密切關注著紅星廠這批被吹上天的機器。
“老李,這車隊路線不對吧。”一位軍長把望遠鏡往下壓了壓,十分費解。
“怎麼全往平地開?履帶車測平地,這到底是什麼名堂?”
“安靜看。”司令員不為所動,語調沉穩。他打了一輩子仗,絕不會輕易下論斷。
場地中央,二十輛載具呈雁陣排開,穩穩停在平地上。
引擎保持著平穩運轉,尾氣管噴吐著極淡的白霧。
陸書洲站在距離頭車五十米外的安全線上,從口袋裡拿出一隻行動式對講麥克風。
手指按下送話鍵。
“各車注意。”她那嬌軟緩慢的聲音通過擴音裝置,同步傳進二十個全封閉的駕駛艙。
“解除底盤鎖定,推平右側紅色操作杆。推到底。”
一號車內。
大隊長坐在防爆座椅上,視線緊盯中控麵板右側。
那裡確實有一根包裹著紅色膠套的推杆。
他握住推杆,手心隱隱冒汗。旁邊冇有離合踏板,冇有常規換擋桿。
二號車內,王猛的手掌也壓在了推杆上。
二十個特種駕駛員同時發力,將那根從未碰過的紅色推杆,一推到底。
高台上。
司令員的望遠鏡穩穩端在眼前。
鏡頭裡,二十輛車的底盤兩側忽然彈出巨大的金屬導流板。
緊接著,極其狂暴的氣流從車底下方傾瀉而出。
地麵的黃沙被這股巨力掀飛,一道誇張的環形沙爆直接捲入半空。
司令員手裡的高倍望遠鏡猛地往下一沉,鏡筒差點懟上鐵欄杆。
他整個人往前一栽,十根手指死死箍住欄杆橫梁,望遠鏡被夾在掌心和鐵管之間,硌得指骨發酸。
旁邊幾位軍長張開嘴,刺骨冷風直直灌進喉嚨,冇人出聲。
他們的雙眼圓瞪,有人機械地轉頭去看同僚,看到的是完全失控的表情。
幾十年的戎馬生涯建立起的常識,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場地邊緣。
一直猶如定海神針般護在陸書洲身側的周砥,挺直的脊背不由得發僵。
向來沉穩內斂的周廠長,下巴微微張開,喉結乾澀地滾動兩下。
風沙依然肆虐,所有人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空白的轟鳴。
陸書洲站在風沙吹不到的死角,悠哉地調整了一下護目鏡。
識海裡,小甜筒的粉色光球早炸成了一團絢爛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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