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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麼首輔大人寵上癮了?06
相府後院,春光正好。
楚窈洲在一堆紙鳶裡挑花了眼,一會兒說蝴蝶翅膀不好看,一會兒又說老鷹畫得太呆。
她對剛纔書房裡發生的一切,好像壓根不知道,滿心滿眼都是玩。
“沈哥哥,你快來幫我瞧瞧,是這個金魚的好,還是燕子的好?”
她舉著兩個紙鳶,回頭喊他。
沈豫舟站在幾步外,冇動。
他的視線落在楚窈洲那張笑得冇心冇肺的臉上,心裡卻翻騰起一種說不出的荒唐感。
太巧了。
自從遇到她,一切都太巧了。
在錦繡坊,她一句“竹子空心”的胡攪蠻纏,正好引來了為考題頭疼的主考官王閣老。
昨晚,她一個“半夜摘花”的離譜要求,正好讓他撞破了漕運的驚天大案。
今天,她一次“手滑撞桌”,又正好把解開死局的地圖,送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樁樁件件,都從她的嬌縱開始,卻都以他的機緣告終。
……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那這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麼首輔大人寵上癮了?06
楚窈洲見他猶豫,小臉一垮,扯著他衣角的力道重了些。
“沈哥哥這是嫌我麻煩了?”
她眼圈一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書上說那墨香能辟邪靜心,我是想著你備考辛苦,才特意尋了這法子。”
“你倒好,隻當我是在給你添亂。”
沈豫舟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口一窒,語氣軟了下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並非覺得你添亂,隻是……那山路當真難行……”
“我不管!”
楚窈洲把手裡的紙鳶往軟榻上一扔,轉過身去,背影透著十足的小脾氣。
“不去便不去,左右不過是我想著你,你卻隻顧著那幾本破書。”
“往後你考了狀元,眼裡怕是更冇我這個未婚妻了。”
“你走吧,讓我一個人在這裡悶死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假意抹了抹眼角,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沈豫舟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歎了聲。
他知道這是她的嬌縱之詞,可對上她那副模樣,他所有的冷靜自持都化作了無奈。
他走上前,低聲哄道:
“莫要再哭了。”
“蒼龍山路遠,我這一去,少說也要兩三日。”
他的心中,除了安撫她的念頭,竟還藏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期許——
他想看看,這一次,她這異想天開的要求,又會為他帶來怎樣的“機緣”。
這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荒唐,卻又無法抑製。
楚窈洲聽出他語氣鬆動,回過頭,眼巴巴地看著他,鼻尖微紅:
“你若是不願,我也不能綁著你去。”
“隻是那墨香,我當真想聞得很……”
沈豫舟看著她那副嬌憨又執著的模樣,最終還是心軟了。
他伸手理了理她鬢邊的碎髮,語氣裡全是縱容:
“罷了,我去便是。”
“你在府裡安分待著,等我回來。”
楚窈洲立刻破涕為笑,拉著他的手晃了晃:
“沈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疼我。”
【叮!高難度嬌氣指令“尋香之旅”已下達!“軟飯硬吃”係統增益已啟用。】
【宿主內心os:搞定!爹係男友果然吃撒嬌這套,拿捏了。】
與此同時,被當眾羞辱的李修然得知沈豫舟要離府,麵容因嫉妒而扭曲。
他將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仆頭子叫到暗處,麵色陰沉。
“聽說那個窮酸,要去蒼龍山尋什麼勞什子鬆煙?”
家仆頭子諂媚道:
“是,公子,小的都打聽清楚了。”
李修然用摺扇敲著手背,一開口,那股子陰毒勁兒藏都藏不住:
“那窮酸的運氣好得邪門!”
“在錦繡坊胡鬨都能得王閣老的青眼,現在更是把窈洲哄得團團轉。”
“我倒要看看,他這逆天的運氣,能不能保住他那雙拿筆的手!”
他壓低聲音:
“山路崎嶇,豺狼虎豹也多,不小心摔一跤,跌斷了手腳,也是常有的事。”
“去,給我做得乾淨點,讓他斷了手腳,看他還怎麼考狀元!”
夜色中,沈豫舟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短衫,向楚相爺辭行。
他走後,一道黑色影子從相府屋簷滑下,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楚窈洲躺在床上,聽著丫鬟彙報沈豫舟已經出發,滿意地翻了個身。
【叮!奇遇事件“天降貴人”已投放至任務路徑。請宿主安穩睡覺,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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