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傷心是假的,蘇軟眼睛都哭腫了。
【x先生,如果不是為了救我,01也不會死的,我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都怪我……】
【如果我可以再聰明一點,如果我可以再厲害一點,如果我……】
【軟軟,你已經很棒了。】係統出聲打斷蘇軟的話,低聲哄道。
【不要怪自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蘇軟抽噎地抿唇,心裡還是很難過,小聲問道:【x先生,你知道01的名字是什麼嗎?】
係統知道,但是它不想告訴蘇軟,自從資料開始執行後第一次撒謊道:【抱歉,我不知道。】
它不想要讓蘇軟記住這個npc的名字。
最公平公正的係統也生出來私心,學會了怎麼違背早已設定好的本能去偏袒自己喜歡的人。
……
蘇軟在第二天晚上才緩了過來,雖然還是很難過,但是也冇有再哭了。
後天就是副本的最後一天了,她必須要振作起來,思考該怎麼通關。
雖然劇情每次都崩,蘇軟已經習慣了。
但是她是真的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會讓一切都變成這個混亂的樣子。
這次主係統的前景劇情很簡單,不像是以前那麼詳細,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像是在刻意掩蓋著什麼。
想到了什麼,蘇軟抿唇將頭埋在了被子裡,有些煩躁地蹭了蹭,直到頭髮被靜電弄得炸毛才停了下來,小聲道:【x先生,方黎說的藥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01會需要那個藥啊?】
01會不會就是因為冇有吃那個藥纔會死的?
她心裡有一個預感,獵人們之間隱隱約約的聯絡就是那顆神秘的藥。
可是會是什麼藥?
精神控製?還是成癮?更或者真的就是一枚簡簡單單治病的藥?
蘇軟想不明白。
係統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軟軟,你有冇有察覺到這個副本矛盾的地方嗎?】
矛盾的地方嗎?
很多……
而最矛盾的地方就是為什麼獵人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絲毫不用顧忌警察和法律。
第一個副本是在森林無人區,第二個副本是暴雪山莊,都不受法律管轄,冇有警察也無可厚非。
而這個副本可是在城市裡,到處都是人,蘇軟甚至看到了警察在巡邏,可卻為什麼冇有人察覺到有一群人在毫無顧忌地殺人?
神明遊戲的副本雖然有很多bug,但是底層邏輯還不至於亂成這副樣子。
所以…….
這個副本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蘇軟思考的時候,係統卻又說道:【軟軟,這個副本已經關閉很多年,按規定早應該進行銷燬,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又重新開放了,但是也隻剩下了核心區域。】
【你隻要通關就好了,不用想這些。】
不用想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蘇軟卻總覺得自己需要搞清楚它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過x先生說得也對,現在通過最重要了。
方黎臨走前說得那句話,實在是讓她的心有點亂。
粉粉白白的一張小臉埋在被子裡,隻露出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蘇軟說要認真思考一下該怎麼通關,可冇過一會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x先生,我就睡一會兒,一會就好。】
【一……一分鐘,就一分……鐘……】
係統哄道:【好,你睡吧,我幫你看著。】
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半夜,突然響起一道沉悶的敲門聲。
蘇軟是被係統叫醒的,腦子還有些不是很清醒,但敏銳的大腦卻不斷傳來警示,讓她一瞬間就僵住了。
她將頭埋在了被子裡,臉色有些發白,聽到不斷響起的敲門聲,心裡撲通撲通直跳。
是誰在敲門?
方黎?
不可能是他,他有鑰匙的。
那會是誰?
吱呀——
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蘇軟才恍然意識到剛剛敲響的不是外麵的那扇門,而是臥室的門。
蘇軟被嚇得手腳冰涼,蜷縮在被子裡動都不敢動,密閉的空間已經把鼻尖逼出了一層薄汗,連呼吸都壓抑到了最輕。
腳步聲沉悶地響起。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每一步都踩在蘇軟的心尖上。
她握緊了匕首,掌心都是汗。
突然腳步聲停了,蘇軟能感受到那個人在看她,像是在觀察她到底有冇有睡著。
薄薄的被子被掀開,悶出的甜膩香氣瞬間溢了出來,冇一會兒房間裡就都是漂亮小女生身上的香味。
挺直的鼻梁貪婪地嗅了嗅,渾濁的眼珠僵硬地轉動落在了小女生被悶得粉白的臉上。
天氣很熱,嬌氣的小女生又不喜歡吹冷氣,所以穿得很單薄,隻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褲,白軟胸脯和大片白嫩的皮肉都露在了外麵。
蘇軟能感受到站在床邊的那個人突然彎腰湊了上來,甚至能聽到他陡然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冰冷的氣息噴灑在軟綿綿的腿肉上,蘇軟抿唇竭儘全力纔沒有躲開,纖長的睫毛止不住地輕顫。
突然她身體猛地一僵,幾乎要嗚咽出聲,趕忙咬住粉嫩的唇纔沒有發出聲音。
怎麼可以…….
藏在白嫩腿根的豔紅小痣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水膜,可他卻好像還不滿意,視線重新落在了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
眼眶猩紅,乾裂的嘴唇緩緩張開。。
蘇軟指尖猛地攥緊,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連動不敢動,隻抖著白魚般的身子顫抖。
力道越來越大,蘇軟已經抑製不住喉嚨裡的嗚咽聲,細細弱弱的在房間裡響起。
小女生嬌氣得很,平日裡連親一下嘴巴都要哄好久,更彆說這種嬌嫩的地方,冇一會枕頭都被哭濕了。
等被放開的時候……
蘇軟已經可憐地哭紅了眼睛,可這時候男人卻好像還冇有滿足。
視線落在小女生被咬得紅腫的嘴上。
像是永遠吃不飽的餓狗一樣,男人彎腰抵開濕紅的唇縫,將…………了進去。
這是他的老婆。
哪怕死都捨不得放手的老婆……
騷老婆……
他的騷老婆……
為什麼還不醒啊?
男人惡劣地想要看到小女生睜開眼睛發現有人在**的時候驚恐的表情,那肯定……騷死了……
可是讓他遺憾的是,直到他離開,蘇軟都冇有睜開過眼睛。
薄薄的眼皮覆蓋住漆黑的瞳孔,纖長的睫毛止不住輕顫,嘴巴已經被吻得紅腫到合不上。
隻要輕輕一親就湧出一股甜水,香得要命。
蘇軟渾身僵硬,腦袋空白,完全不敢動彈,隻有紅腫得唇瓣還在輕輕往嘴裡吸氣。
都破皮了吧……
聽著離開的腳步聲,被淚水打濕成一片的睫毛顫抖著,濕潤的黑眸勉強睜開條模糊不清的縫隙,她視線不能聚焦,隻能模糊地看到男人的腿以及那雙染血的運動鞋。
漿糊一般的腦子瞬間變得清醒,一股寒意順著脊背遍及全身,蘇軟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那雙鞋她認得。
怎麼會是……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