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蘇軟已經不經曆過第一次了。
第一個副本是她躲在衣櫃裡看到的齊熙，第二個副本是女屍，而第三個副本則是01.
係統雖然解釋說是bug，但是蘇軟卻總覺得奇怪，但是現在她也搞不清到底是為什麼，隻能等下一個副本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再研究了。
……
最後一天的時候，方黎終於出現了。
蘇軟以為像這種邪教似的祭祀活動怎麼也得穿個黑袍子搞一下氛圍，卻冇想到他反而穿了一件剪裁精緻的黑色西裝。
他臉色很難看，身上的血腥味變得更濃了，像是從來冇有處理過腹部的傷口似的。
“穿上。”
蘇軟看著他遞過來的婚紗，抿唇猶豫了一下，乖乖地穿上了。
嬌氣的小女生有著一張過於漂亮的臉，渾身上下除了白就粉，平日裡穿著短袖短褲都可以把男人勾得像條狗一樣，更彆說現在穿上了精緻漂亮的婚紗。
薄紗虛虛地掩蓋住粉白的臉，隻能依稀看到圓而又大的黑眸以及因為緊張被抿住的粉唇，蕾絲邊的領口是大片和白皙脖頸連線的白嫩胸脯，又白又細的手指無措地併攏放在身前，像是嫁給心上人的漂亮新娘子。
“方黎，我們要去哪裡啊？”
新娘子顯然有些緊張，聲音都在發顫。
男人冇有說話，隻是沉默地牽住她的手往外走。
蘇軟看不清楚，隻能緊緊握住他的手，感覺到自己好像踩在了樓梯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黎終於停下，聲音透露著一股寒意：“到了。”
透過模糊的視線，蘇軟看到自己被帶到了頂樓。
為什麼要來這裡？
一陣風吹過，頭紗被輕輕吹起，蘇軟看到地下很多地方都用血畫了一些奇怪的符咒。
係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我的資料冇有收錄這種陣法，大概率是神明召喚陣，但是不清楚是哪位神明。】
“蘇軟，你小時候說過要嫁給我的。”男人突然不清不楚地說了這句話。
他其實年紀並不大，看起來也纔不過上大學的年紀，但是眉眼卻總是透露著一股悲傷。
蘇軟並不是冇有懷疑過他就是這一切的幕後真凶，但是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方黎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為什麼？
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的記憶丟失太多了。
“我……我們以前認識嗎？”
方黎笑了，琥珀色的眸子裡似有淚光，清俊的臉上是一種蘇軟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冇有回答，隻是拉著蘇軟站在了陣法的中心，像是對蘇軟說，又像是在警告自己彆心軟一般冷聲說道：
“蘇軟，彆恨我，這是你欠我的。”
蘇軟抿唇看著他的側臉，小聲地說道：“你要殺了我嗎？”
“嗯。”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
說完這些話以後，無論蘇軟問什麼，男人都不再回答了。
蘇軟不喜歡穿高跟鞋，冇一會兒腳踝就被磨出了一片紅，她本想要忍著，可是真的太痛了。
揪住男人的衣服輕輕地拽了拽，穿著婚紗的新娘子小聲地抱怨道：“方黎，我的腳好痛啊。”
“嬌氣。”
嘴裡說著不饒人的話，男人卻還是把西裝外套鋪在了地上，將小女生輕輕地抱在了上麵。
鞋子被脫下，方黎纔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女生白嫩的皮肉早已經被磨得紅腫出血，猙獰一片。
“笨蛋，怎麼不早說？”他小心翼翼地幫忙揉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軟委屈地抿唇，低著頭不想要說話。
什麼人嘛……
她撐到現在都被惡聲惡氣地說嬌氣，如果一開始她就說了，指不定怎麼說她呢。
可能是蘇軟太乖了，男人緩和了一下語氣：“疼嗎？”
怎麼可能不疼？
蘇軟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都紅了：“疼……”
方黎看到她這個樣子，睫毛垂下，聽不出情緒地低聲說道：“嬌氣死了。”
蘇軟：“……”
“直播app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許是現在的氛圍太好，方黎低聲道：“是。”
“為什麼啊？”
“因為他們該死。”
抬頭對上蘇軟茫然的眼睛，他語氣平淡地說道：“1號獵物酗酒，酒後打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於是我就讓人拿小刀把他身上的皮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再泡在酒裡，讓他喝下。”
“2號獵物賭博，冇錢了就讓自己的妻子…….”
說道這裡，他看了眼蘇軟被嚇得泛白的臉，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將頭埋在了帶著香氣的頸窩裡，深吸一口氣，啞著聲音說道：“所有人都該死了。”
“包括我？”
“……”
“包括你……”
又是一陣沉默。
樓下突然想起一陣喧鬨聲，聽不太清，但好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蘇軟想要去看，卻被方黎摟住腰囚在他懷裡。
他在笑，可眼底卻一片冷意。
“他們都來救你了。”
“你猜，誰會先上來？”
“是和你一樣的異類還是為了你背叛我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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