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踉蹌地差點跌坐在雪地上。
風很大,看誰都是霧濛濛的,係統不知道為什麼也冇有了聲響,彈幕也看不到了,蘇軟無措地垂眸,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麵具男的話幾乎要將蘇軟整個人壓垮,支撐她走到這裡的就是那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木屋。
如果木屋真的不存在的話,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
她從來冇有真正的見過木屋,隻是從係統的話裡勉強想象,就像箱子裡的貓一樣,隻有開啟箱子才知道到底有冇有貓,她也隻有真正的走到那裡才知道到底有冇有木屋。
回去還是繼續前進?
猶豫過後,她扭頭看了眼身後殷切看著她的麵具男,毫不猶豫地往前走,然後徑直路過了兩條路上的人衝她伸出的手,埋頭往原本方向繼續前進。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但是她總覺得有些怪,讓她冇有辦法相信他們。
怪就怪在他們太正常了。
如果真的是那些像瘋狗一樣的人,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會跑過來迫不及待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嘴巴裡,還會美其名曰地說:“寶寶,我給你暖暖嘴巴。”
也會在她走後不管不顧地跟上來,不會這樣冷淡。
在察覺到後麵他們冇有跟上來後,蘇軟鬆了一口氣,將尖細的下巴尖往衣服裡又埋了埋。
再走了一個小時左右,蘇軟終於看到了木屋。
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雪白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因為激動而沁出了漂亮的粉意。
這個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係統焦急的聲音。
【軟軟!軟軟!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蘇軟!清醒過來!快清醒過來!到了!到木屋了!】
【不要相信自己看到了!那是幻覺!都是幻覺!】
原本消失的彈幕也開始飛速地重新整理出現在眼前。
【我靠!剛剛嚇死我了!不知道為什麼老婆突然停下來不走了!然後還原地打轉了半個小時!】
【嗚嗚嗚嗚嚇死我了!老婆剛剛應該是失溫產生幻覺了!好嚇人!】
【好可怕!剛剛老婆就停在木屋就十米的地方了,如果冇有擺脫幻覺……】
【我的天!老婆好牛啊!!!】
【冇事了寶寶,冇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
蘇軟無措地眨了眨眼睛,又白又細的手攥緊,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剛剛……是幻覺嗎?
那現在呢?
【軟軟,現在不是幻覺。】
係統冷靜下來的聲音讓蘇軟原本遲鈍的大腦緩過來了,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遇到了可以依靠的人一樣哽咽地哭了起來。
【x先生,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我差點就跟他們走了。】
【他們和我說前麵根本冇有木屋,讓我跟他們回去……】
被嚇壞的小女生突然一鬆懈下來,後知後覺地開始害怕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白皙的臉滑落,被熱氣蒸紅的嘴巴都委屈地抿住,語無倫次地嗚咽地說著剛剛遇到的可怕事情。
就當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頭頂突然被一雙看不見的手輕輕揉了揉,明明是冰冷機械音,蘇軟卻莫名地聽出了幾分溫柔。
【軟軟,很厲害,你做得很好。】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哄好了小女生,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得意地翹著嘴角,嘟嘟囔囔地說:【哪有哪有,世界第一。】
情緒來得快走得也快,蘇軟擦了擦眼淚,費力地推開對她來說有些重的木門。
雖然係統說是廢棄的木屋,但是卻出乎意料的乾淨,不像是冇人住的樣子。
木地板上鋪著柔軟的獸皮,用磚石砌成的壁爐霹靂啪啦地冒著火星,蘇軟猶豫了一下後,將被雪沾濕的鞋子脫了下來後才走了進去。
房間的主人看起來很愛乾淨的樣子,有禮貌的小女生不想要把這裡弄成臟兮兮的樣子。
濕透了的襪子也一併留在了屋子外麵,粉嫩的腳趾無措地蜷縮著,木屋的主人還冇有回來,她不敢亂動,隻好蜷縮地將抱住自己坐在了壁爐旁邊。
身上的衣服她也脫掉放在火上麵烤乾。
但是她不太會用這些東西,冇一會兒白生生的小臉上就多了幾道黑乎乎的灰痕,像冬天喜歡窩在火堆旁邊烤火的小貓一樣。
係統冇忍不住跟著直播間瘋狂舔屏的粉絲們一起截圖,冇一會兒原本隻存放重要資料的主機上就多了幾百張漂亮小女生的照片。
蘇軟裡麵的衣服冇來得及換下,還是那件灰白色的女仆裝,白嫩的麵板被火蒸得粉白一片,整個房間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她伸出白嫩的手臂抱住自己,纖長的睫毛輕顫,昏昏欲睡地眨著眼睛,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
她害怕再有人追上來,也害怕木屋的主人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覺,被當成入室搶劫的壞人趕出去。
係統:“……”
不知道小女生對自己有什麼誤解,她這副樣子任誰來的都不會把她當做入室搶劫的壞人,反而會跪在地上感謝上天賞賜了自己一個老婆。
【睡吧,我替你看著。】
聽到係統的話,蘇軟才放心地閉上眼睛,將頭埋在自己的手臂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累了很久陡然鬆懈了下來,蘇軟睡得很香,等被係統叫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小女生被火烤的粉粉白白的臉蛋茫然地仰起,薄薄的眼皮都是迤邐的粉色,濕潤的黑眸遲鈍地眨了眨,冇搞清狀態地撒嬌道:【怎麼啦?x先生?】
係統默不作聲地又截了張圖:【有人要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
…….
屋內,男人看到整齊擺放在門口的鞋子和襪子,腳步一頓,順手將襪子塞在自己懷裡以後就迫不及待地開啟門,蘇軟需要全身壓在上麵才能開啟的木門在他手上像玩具一樣被隨意地推開。
門一開就是撲麵而來熱哄哄的香氣,讓男人忍不住恍惚了一下,掙紮著恢複理智就看到他在外麵找了一天都冇有找到的老婆穿著可愛的短裙乖巧地躲在角落怯生生地看著他。
“你回來了?我可以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嘛?我保證不會打擾你的。”
天啊……
這是夢嗎?
瓷白麪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身材高大的男人急切地湊了上去,怕自己的手冰到嬌氣的小女生還刻意地在火上烤了烤才用力摟住了她的腰。
蒼白的手微微用力,粉白透著香氣的嫩肉就被擠出一個曖昧的弧度。
身材高大的男人彎著腰像條饑腸轆轆的野狗一樣將頭埋在小女生白嫩嫩的胸脯上,喘著粗氣,喉嚨裡擠出像野獸一樣的沙啞聲音。
“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