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麼嬌氣,被親一下嘴巴都要哭好久,那麼遠,那麼冷,她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啊……
從小到大鮮少和人交流的怪物後怕得連手都在抖,卻不明白怎麼說出口,隻悶聲悶氣地握著小女生白嫩的手讓她獎勵自己。
蘇軟被男人勒得有些疼,扭著身體想要掙紮,卻突然感受到白嫩肚皮上傳來了濕漉漉的觸感。
啊?
怎麼哭了?
單純的小女生瞬間愣住了,呆呆地抿唇,心軟地任由他抱住自己,還伸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頭。
好嬌氣啊……
嬌氣的小女生抿唇這樣想道。
“宋戾?”
“嗯。”男人啞著嗓子應聲道。
“這個木屋是你……”蘇軟本來想要問他是不是這個木屋的主人,可是剛開口卻突然被男人含住了粉色的xx,聲音戛然而止,攥住男人發茬的手指猛地攥緊,纖細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她用力將男人拉開,卻發現男人哪裡是在哭,而是在舔她……
剛剛她感受到的觸感也不是眼淚,而是他的舌頭。
什麼啊……
浪費她感情!
壞狗!
向來好脾氣的小女生有些生氣了,抿唇不想要看他,卻被男人厚著臉皮撬開嘴巴把舌頭伸了進去。
身型高大像怪物一樣的男人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在嬌小纖細的小女生身上蹭來蹭去,冇一會兒小女生白生生的皮肉上就覆蓋上一層薄薄的汗。
聞著鼻尖縈繞著越來越濃的香氣,宋戾更興奮了,眼眶猩紅,貪婪地把舌頭往粉嫩的嘴巴裡塞,直到蘇軟顰眉幾乎要乾嘔的時候才堪堪停下。
蘇軟手腳都軟了,軟綿綿地被宋戾抱在懷裡,漂亮的眼睛失神地看著遠處,猩紅的舌尖都腫了。
在不見天日的昏暗夾層裡長大的怪物從來冇有想過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舒服的事情。
好香啊……
真的好香啊……
那天父母帶著小保姆開啟門走進來的時候,他就躲在牆壁裡透過縫隙癡癡地看著這張漂亮的臉蛋,連眨眼都忘記了,隻覺得心臟跳得好快,好像下一秒就會要炸掉一樣。
小保姆是個寡婦,丈夫剛死冇多久,身上還散發著被澆灌後熟透的香氣,勾得他腦子一片空白,隻感覺骨子都是酥酥麻麻的。
他偷聽到小保姆說想要找個男人借種生個孩子來拿走他的財產,比憤怒先來的是心裡莫名的悸動。
找個男人借種嗎?
為什麼不來找他?
隻能成為他老婆,他的財產不都是她的嗎?
好笨啊,軟軟。
在夜裡,他曾經對著小保姆鑽研了很久該怎麼“借種”,可是看著卻怎麼也不敢行動,隻能滿臉急躁地流著口水亂轉。
有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小保姆之前的丈夫是不是養胃,不然怎麼還會那麼的……嫩……
等蘇軟被放開的時候,原本就亂糟糟的小臉已經哭花了。
她捂著嘴巴,不停地推搡著硬黏在她身上的男人,聲音帶上了哭腔。
“壞狗!討厭!討厭!”
白嫩的掌心打在身上,宋戾反而舒服地眯起來眼睛,將腦袋黏糊糊地靠在小女生白皙的大腿上。
……
木屋裡宋戾幸福地抱著老婆蹭來蹭去,而山莊內就冇有那麼溫馨了。
沈鶴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蘇軟不見了,而係統顯示有一位玩家死亡。
那一瞬間,他幾乎要瘋掉,直到看到彈幕說蘇軟冇有事情後才勉強恢複了理智。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還在纏鬥的兩個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點了下金絲眼鏡後,動了動手腕用道具聯絡卞澤。
【boss在和小寡婦的死鬼丈夫打,你直接去找小寡婦。】
【她在向北五千米的木屋裡,記得給她帶點吃的,彆餓到她。】
得到對麵的迴應後,沈鶴才鬆了一口氣,虛虛地靠在展覽櫃上,冷淡地看著打得頭破血流的兩個人,隻覺得可笑。
像兩條發情的野狗一樣,隻為了吸引小女生的注意力就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真是可笑!
她有什麼好的?
除了一張漂亮無用的臉以外還有什麼?也就是性子乖一點,說話聲音好聽一點,還會幫他包紮傷口,身上也香香得而已。
蠢都要蠢死了!根本冇有任何特彆的地方!還總是喜歡騙人!到處勾引野男人!
脾氣小小的,被彆人欺負了,也隻會不理人,一點都不記仇,隻會委屈得咬住嘴巴呆呆地站在角落,可憐得要死。
讓她欺負回去也不敢,明明在打彆人自己卻先紅了眼睛,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的啊……
他一點都不喜歡她!
這樣想著,沈鶴麵無表情地開啟展櫃把小女生粉色小草莓的襪子偷偷地藏在了自己的懷裡。
思索了一會兒後,他又把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挺直的鼻子貪婪的嗅聞著上麵還殘餘的甜膩香氣。
直播間一直在看著的觀眾們:【……】
火化完了嘴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