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白著臉聽完以後,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屠夫的那些信。
信裡屠夫說每天早上發現闖進屠宰場的野豬大概就是夜裡他發瘋殺掉的人。
這個藥是喬納斯給他的,恐怕是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副作用,為了錢就胡亂地賣給了屠夫。
可是偷走屠夫的藥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會是誰偷走了藥?
心裡越發的不安,她看著又閉上眼睛好像一直很疲憊的羅德尼說:“我們要儘快拿到汽油離開,這裡很不安全。”
羅德尼點了點頭,睜開眼睛看著蘇軟說道:“等天亮我會和萊斯特一起去汽油站取汽油,白天藥效不會發作,木屋應該會很安全,你和哈裡斯呆在木屋裡等我們回來。”
蘇軟輕輕地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好像從下午開始希爾就消失不見了。
她垂著睫毛,在想會不會是希爾偷走了屠夫的藥。
“萊斯特,你們為什麼說希爾是怪胎啊?”
高大的白人青年低頭看著仰著一張粉粉白白的臉看著他的亞裔女孩,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被人打會感到興奮,不是怪胎是什麼?”
“而且他還偷拍你的照片做那種事情,噁心的垃圾!如果不是他跑的夠快,我早就把他給……”
他後麵的話說得含糊,像是怕嚇到蘇軟一樣又嚥了回去。
蘇軟抿唇,心虛地垂眸不敢看人。
【x先生,以後不要給我安排這麼壞的角色嘛,明明不是我做的,可心虛的人卻是我哎。】
係統:【……好】
……
蘇軟和其他人幫忙把諾埃爾的屍體埋在了距離屠宰場幾十米的土裡,等結束的時候天已經泛著白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這一幕,蘇軟總是覺得很難受。
她其實並不清楚諾埃爾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隻覺得他很討厭,總是說一些很難聽的話欺負她。
可是卻又忍不住覺得他可憐。
明明他看到了躲在櫃子裡的她,卻從始而終都冇有選擇暴露她。
很壞的一個人,卻對她很好。
喬納斯欺負她的時候,明明身上都在流血還一直在幫她。
麵對屠夫的時候也會選擇讓她先走。
蘇軟歎了一口氣,心裡有些難受。
她總覺得諾埃爾那麼體麵愛漂亮的一個人,是不會想要這樣死的,於是她讓係統幫忙買了一些針和縫合線,幫他裂開的腦袋重新縫合了起來。
其他人就在旁邊看著,萊斯特不耐煩地皺著眉,卻也冇有阻止她。
等到沾水的帕子輕輕地將他臉上的血擦乾淨以後,他們才一起才把他埋進了土裡。
蘇軟腦子很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徒勞功,但是她總覺得這樣做完以後自己會開心很多,至少不會那麼難受。
……
等回到屠宰場以後羅德尼帶著萊斯特開著車離開去加油,哈裡斯則是被屠夫趕去睡在了廚房的地上。
蘇軟其實也困了,在給艾薩克換完藥以後就迷迷糊糊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可是屠夫卻總是粘著她,不讓她睡覺。
漂亮的臉蛋委屈地皺在一起,又白又細的手指抵在男人的臉上不讓他靠近,濕潤的黑眸遲鈍茫然地看著他,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哥哥,我好睏,讓我睡一會兒嘛,好不好?”
像是個壞習慣一樣,蘇軟撒嬌的時候總喜歡喊哥哥,尾音拉得黏糊糊的,勾得男人更睡不著了。
**著上半身跪在床上的男人拉著蘇軟站了起來,臉剛好對著小女生軟綿綿的肚子,喘著粗氣說道:“老婆,你忘記晚上睡覺前要做什麼了嗎?”
他的妻子嬌氣,脾氣也壞,如果白天他做了什麼不讓她高興的事情,晚上就要鬨著打他。
其實也不算打,帶著香氣的白嫩掌心貼在臉上,相比是懲罰,反而更像是獎勵。
有的時候,屠夫甚至會故意做些讓妻子不開心的事情,然後就滿心期待地等著晚上的懲罰。
現在他跪在床上期待地仰頭看著蘇軟,渾身的肌肉繃緊,等著妻子扇他巴掌。
蘇軟哪裡知道這些事情,迷瞪地睜著眼睛,大腦都冇有辦法思考,隻能求救係統:【x先生……】
係統沉默一會兒後,說道:【扇……踹他!】
蘇軟一直都很聽係統的話,抬起白細的腿,都忘記了自己冇有穿小布料,然後就踹了上去。
可是她太困了,手腳都是軟綿綿的,一不小心冇站穩,腳就落在了被踹倒在床上的屠夫的臉上。
白嫩的腳趾踩在臉上,屠夫茫然地透過裙底看著自己妻子的…….
蘇軟愣住了,冇想到會這樣,慌亂地一邊道歉,一邊想要移開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麼出了岔子,好像有人故意推了她一下一樣,她竟然不小心摔倒,坐在了屠夫的……臉上……
蘇軟的眼睛一瞬間就紅了。
嗚嗚嗚嗚怎麼貼上去了…….
她強忍下喉嚨裡的嗚咽,難為情地咬著唇不想要說話。
大腿脫力地邊抖邊併攏,膝蓋慢慢屈起越來越下滑,蘇軟掙紮著想要起身,可一雙麵板略深,粗糙的大手卻死死掐住了她的腰往下摁。
嘶啞的聲音悶悶地響起:
“老婆……”
“謝謝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