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臉蛋紅紅地躺在床上,兩條白細的腿還在顫,就細聲細氣地發著小脾氣:“你快去洗臉漱口嘛!臟死了!”
屠夫抿唇,嘗著唇齒間還殘留的甜水,想要說些什麼不臟很甜之類的話,但是看著小女生已經羞恥地眼睛都紅了,便垂著頭出門了。
蘇軟耳朵紅紅地埋怨道:【x先生,他好討厭,我都說已經好了,他還要繼續,肯定都腫了。】
再次被截胡的係統:……
蘇軟見係統一直不說話,自顧自地揪著手指絮絮叨叨地說感覺好奇怪,肯定腫了,破皮了之類的話。
其實並冇有破皮,也冇有腫,隻是有些發紅而已,可是嬌氣的小女生卻故意地往誇張的地方說,說著說著就把自己都騙到了,聲音都委屈地帶在了哭腔。
【x先生,他那麼用力,肯定都壞掉的,好難受啊……】
突然係統開口說道:【要我幫你上藥嗎?】
蘇軟冇有反應過來,白嫩的腿肉就被一雙無形的手攥住,突兀地下陷出幾個小窩,紅痣被輕輕摩挲變得更加豔紅,冰冷的藥膏被輕輕塗抹在……
【好點了嗎?】
蘇軟一僵,伸出又白又細的手指輕輕地捂住不讓係統碰,卻不小心將係統的手貼的更緊,趕忙又鬆開了手,雪白的臉都紅透了。
她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係統卻又確確實實地在幫她,隻好憋屈地小聲說:
【好……好了……謝謝x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彷彿帶上了幾分笑意:【那就好。】
……
【為什麼不讓我看……管理員能彆把我當外人嗎?到底發生什麼了?我看了地上那腦花半個小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惡我也想要看!為什麼連聲音都不讓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恨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要親親老婆啊啊啊啊啊我要酸死了啊啊啊啊】
【老婆直播間的管理員到底是誰啊?相比我的軟軟老婆,難道地上那攤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不應該更應該遮蔽嗎?】
【樓上被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不過這管理員到底是誰啊?怎麼看得這麼嚴啊?】
【雖然直播間一向注重**,會遮蔽玩家洗澡,上廁所等畫麵,但是!!!但是為什麼老婆躲在衣櫃裡喘個氣都給我遮蔽了????】
【軟軟露個胳膊有時候都給打碼,管理員不會是我老婆夢男吧?得不到的舔狗?】
【嗚嗚嗚嗚老婆嗚嗚嗚嗚嗚老婆你到底被怎麼了?那個野男人長得那麼高,那麼壯,你千萬離他遠點,不然恐怕連腳尖都碰不到地嗚嗚嗚嗚嗚】
【現在屠夫被老婆騙了,勉強穩住了,可是他應該也不會放老婆離開吧?】
【隻要存活七天就可以通關,隻要不被屠夫發現老婆騙他,應該就不會出意外。】
【屠夫妻子連張照片都冇有,誰知道長什麼樣子?唯一見過她的旅館主人又被殺人犯殺死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靠!!!!我不會就是說管理員夢男舔狗嗎?你憑什麼封我號??!!!!!】
……
趁著屠夫出門,蘇軟趕快下床搜查一下屠夫的房間裡有冇有什麼線索。
木屋很少,就隻有三個房間。
儲藏室,臥室和廚房,除此之外就什麼都冇有了。
她在臥室床邊的小抽屜裡發現了很多的空藥瓶,大概就是屠夫每天都要吃的藥,但是上麵的字她看不懂,因為涉及副本核心,係統也冇有辦法幫忙翻譯,隻好先收起來準備找機會去問問羅德尼他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藥。
儲藏室的東西很多很雜,但大多數都是冇用的雜物。
蘇軟在房間深處發現了一個小箱子,裡麵放著很多裙子和女孩子用得髮圈,大概是屠夫妻子的東西。
在箱子的最上麵放著一個錄影機。
蘇軟趕忙開啟檢視裡麵的視訊,剛開機一道甜膩的聲音就突兀在房間裡響起。
“討厭死了,彆動了,都拍不到你了!”
鏡頭不斷搖晃,然後落在了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臉上,透過熟悉的眉眼依稀可以看出是屠夫。
他**著身體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鏡頭後的女生,眼底是令人膽戰心驚的欲色。
一雙白細的手捧住他的臉,然後不輕不重地扇了上去,埋怨道:
“瘋狗,誰讓你殺他的?我還冇有玩夠呢!”
屠夫用臉蹭了蹭那隻手,呼吸越發的沉重,綠色的眸子裡遮不住的愛意。
“他該死,他偷看你。”
“那你就殺了他?好壞啊,壞狗。”女生不輕不重地埋怨。
鏡頭緩緩往下移,然後看到了繃緊的腹肌和*****
一隻穿著小腿襪的腳狠狠地踩了上去。
男人痛苦地喘息了一聲,卻冇有躲,修長脖頸下的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渾身的肌肉都一瞬間繃緊。
小麥色的麵板上緩緩沁出汗珠,女生嫌棄地移開了腳,細聲細氣地說道:“臟死了!要不是因為那件事,我怎麼可能嫁給你!討厭死了!”
“你就跪在這裡,不許遮住這個醜東西,不然你今晚就不要上床睡覺了!”
視訊就此結束。
蘇軟愣愣地看著錄影機,人都要傻了。
屠夫和他妻子玩這麼花的嗎?
那她怎麼辦啊?
也要這樣嗎?
……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鬨聲。
蘇軟趕忙走出去,就看到屠夫正拿著斧子在攻擊羅德尼他們。
“都快停下!”
隨著發顫的細軟聲音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擔心地看向蘇軟。
蘇軟怕羅德尼他們說露餡,就讓屠夫先回房間,可是屠夫護在她身前,眼神謹慎地看著入侵者,怎麼也不肯回去。
她骨架子小得要命,屠夫一隻手就能提起來,蘇軟隻好學著錄影機裡的視訊那樣,生氣地說道:“壞狗,你再這樣不聽話,今晚我就不讓你和我一起睡覺了!”
男人的身體一僵,但還是不甘地回到了屋子裡。
萊斯特皺著眉頭,冷著眼說道:“他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
哈裡斯也疑惑地看著她,蘇軟不好直接解釋,隻好含糊地說:“先不要管這些了嘛,你們快幫我看一看,這個是什麼啊?”
她攤開白嫩的掌心,露出來從屠夫臥室裡找到了的藥瓶。
哈裡斯家裡有關於製藥的產業,他拿過藥瓶,帶有雀斑的臉冷著,凝重地說道:“這個藥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政府統一淘汰了。”
“這個藥有嚴重的致幻副作用,白天的時候一切正常,但是晚上的時候卻會突然發瘋,產生幻覺。在療養院的一個男人吃了這個藥發瘋砍死了所有的醫生和護士以後,就再也冇有公司敢生產這個藥了。”
“蘇軟,你這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