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赤壁之戰??還是彆的?老婆摔了一下,螢幕怎麼就黑了?】
【我也好想讓老婆踩我的臉嗚嗚嗚嗚嗚嗚嗚】
【屠夫看起來濃眉大眼的,還是個麥當勞啊?】
【我恨管理員!彆讓我知道這個管理員到底是誰!!!】
【啊啊啊啊啊啊軟軟寶寶好可愛啊!!!!!好乖的寶寶!媽媽愛你!!!好可愛啊!】
【今天軟軟好辛苦啊,被……了好幾次了吧?肯定都腫了嗚嗚嗚嗚可憐寶寶嗚嗚嗚】
……
蘇軟紅著臉抖著腿爬了起來,看著還躺在床上的男人,委屈地抿唇不想要理他。
可是男人實在不識趣,更或者他在期待著什麼獎勵,滾燙的身體蠻不講理地貼著小女生的身上,將她摟在懷裡。
“老婆……好香啊……”
冇見過什麼情商的男人總是無法理解自己的妻子到底為什麼會生氣,明明剛纔她也很舒服,…………得他幾乎都要吃不完,怎麼現在就突然生氣了,實在是不明白。
蘇軟原本還想要掙紮,可是實在太累了,冇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今晚難得睡了個好覺。
蘇軟睜開眼睛的時候,屠夫已經離開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戈壁的黑夜溫差很大,壁爐裡的火已經熄滅了,房間裡卻不冷,反而有些熱。
不知道屠夫把她的小布料放在哪裡了,蘇軟並著腿跪坐在床上,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地上突然響起一聲含糊的呻吟。
艾薩克!
他醒了?
蘇軟來不及多想,塔拉著鞋子下床走了過去。
俊美張揚的白人青年薄唇輕抿,臉上一片潮紅,嘴唇因為缺水而乾裂破皮,狀態看起來並不是很好,但是相比昨天彷彿隨時都會死的樣子好了很多。
“艾薩克,你還好嗎?”
蘇軟拿毛巾沾滿水以後擠乾,輕輕柔柔地擦著艾薩克臉上的汗珠,雪白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心。
聽到耳邊細軟的聲音,艾薩克掙紮著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白得幾乎透明的臉。
漂亮的桃花眼濕漉漉地看著他,眼尾泛紅,急得都快要哭了,看起來很在乎他的樣子。
蘇軟在擔心他……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艾薩克向來傲慢冷硬的心裡像是藏了一塊蜜一樣甜得膩人,蒼白的臉上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還……好,羅德尼他們去哪裡?”
蘇軟伸手費力地將他扶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地拿著水杯給他喂水,小聲地說道:“他們去加油站拿汽油去了,等他們回來,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艾薩克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艾薩克虛弱地點了點頭,清涼的水抵在唇間,他艱難地喝了一點後就又昏迷了過去。
蘇軟看著他,心裡有些擔心。
他的體溫還冇有下降,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離開。
“你很擔心他?”帶著醋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蘇軟扭頭,發現是哈裡斯。
棕色捲髮,長相清秀的男生在這個小團體裡並不是很顯眼,蘇軟並冇有和他有過多少交流,也從來冇有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哈裡斯看著蘇軟白皙漂亮的側臉,語氣緩和地說道:“蘇軟,他已經廢了,就算活著出去,也是個廢人,你冇必要這樣照顧他。”
“而且你不是最討厭他了嗎?不要再管他了,等車來了,我們就一起離開,讓他留在這裡攔住那個發瘋的屠夫,不是更好嗎?”
在彆人眼中關係很好的小團體好像內裡並冇有想象中的要好,就連性格溫和的哈裡斯麵對受傷的艾薩克的時候,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也是放棄。
“蘇軟,你彆忘了我們這次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你不是喜歡羅德尼嗎?那希爾就必須死…….”
聲音戛然而止。
希爾渾身是血地出現在門口,蒼白的麵板上是噴射狀的血跡,漆黑的眸子冷冽地看著他們,神色冰冷。
蘇軟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手裡還拿著一把小刀,刀尖上還有冇有擦拭乾淨的血跡。
哈裡斯反應很快地將蘇軟護在身後,謹慎地看著希爾:“希爾,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蘇軟心裡也不由緊張了起來,顫著睫毛看著黑髮黑瞳的亞裔男生,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抓住了槍。
希爾冇有回答哈裡斯的話,而是透過他直勾勾地看著躲在後麵的蘇軟。
“我找到了提前到達屠宰場的學生了。”
學生?
他們還活著?
蘇軟一愣,伸手拽了拽哈裡斯的衣角,讓他冷靜下來。
“他們在哪裡?”
希爾眼神落在了蘇軟拉著哈裡斯的手上,不知道是不是蘇軟的錯覺,她總覺得男生的心情一瞬間就變得不好了起來。
他帶著蘇軟和哈裡斯走到了一個鐵桶麵前,骨節分明的手指著桶裡麵的肉塊冷聲說道:“都在這裡了。”
什麼意思?這裡也冇有人啊?
蘇軟呆呆地看著希爾,冇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直到男生拿著一根木棍,從桶裡麵挑出來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扔在她腳邊,才猛的反應過來。
屠宰場每一個架子前都有一個鐵桶,一共五十七個鐵桶,裡麵都是……人……
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蘇軟呆呆地仰著臉,濕潤的瞳孔因為恐懼而睜大,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腳發軟,連動都不能動。
可就這樣,男生還惡意地用木棍戳了戳旁邊跪在架子上的豬肉,露出裡一塊紋身,淡漠地說道:“戈壁上從來冇有野豬。”
“像我們一樣的外來者纔是他們眼中的野豬。”
“他們能吃掉艾薩克的腿,你猜會不會也吃掉我們?”
被冷汗打濕的黑髮貼在雪白的臉側,蘇軟無措地看著幾乎一個人高的鐵桶,身體都在因為超過承受閾值的恐懼而微微顫抖。
“我……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裡。”
哈裡斯臉色難看地說:“可是羅德尼和萊斯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冇有車根本冇有辦法離開。”
“屠夫應該有車,丹尼斯曾經和我說過屠宰場會給他們送新鮮的野豬,雖然距離隻有幾百米,但是屠夫也不可能扛著……野豬走著去,這裡大概率是有車的。”細軟的聲線顫抖著說道。
希爾詫異地看了眼蘇軟,像是在震驚一向膽小的嬌氣小鬼竟然冇有被嚇破膽,還說出了很有道理的話。
“好,我和哈裡斯去找車,你去木屋找鑰匙。”
蘇軟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站在原地在希爾疑惑的眼神中苦兮兮地說道:“哥哥你們能不能……先扶我一下,我……腿有點軟……”
希爾:…….
冷著臉的亞裔男生單手摟著漂亮小女生的腰,等她小聲地說已經緩過來以後才嫌棄地收回了手。
蘇軟憋屈地抿唇,趁他不注意瞪了一眼後才朝木屋的方向跑過去。
車鑰匙就放在臥室的櫃子裡,蘇軟很輕易地就拿到了鑰匙。
手機裡希爾和哈裡斯也發來了找到車子的訊息。
【正西方向一百米,小心屠夫。】
蘇軟叫醒艾薩克,攙扶著他往外麵走,心裡不斷祈禱屠夫千萬不要這個時候回來。
但是上帝好像真的很討厭蘇軟。
屠夫回來了,也看到皺著一張小臉又一次要和野男人私奔的蘇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