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公主?
雖然截至目前為止,這位公主殿下並沒對表現出太大惡意,可小心一點總沒錯。
又不是大夫,生病了找是什麼道理?
話音落下,屋子裡就傳來略有些嘶啞的聲音:“這麼關心本宮,怎麼這幾日不見你來請安?”
旁邊,蘇瀾角微。
盛暖本是習慣的彩虹屁,卻不想話音剛落,就聽到臨安公主說:“既是如此,今夜你便留下侍疾吧。”
強歡笑:“妾求之不得。”
盛暖不解:“啊?”
盛暖驀然回神從善如流:“那我以後改。”
原本聽到侍疾盛暖是很頭疼的,可現在這麼近距離看著國天香的大人滿臉蒼白病容,十分需要嗬護的樣子,又瞬間覺得自己可以了。
正說著,蘇瀾端著一碗藥進來,遞給盛暖然後自己出去。
盛暖直接坐在床下腳踏上,臨安公主坐在床上微垂首靜靜看著……盛暖意識到這是絕好的抱大的機會,頓時笑的更加真誠和關切:“殿下,小心燙。”
盛暖正想拿帕子,卻不想臨安公主居然直接著的手了角……頓時無語,努力忽視手背上的藥漬,不斷告訴自己:人家是公主。
盛暖連忙起把旁邊的餞捧過來:“殿下吃個餞就好啦。”
盛暖頓時回神,連忙拈起一顆餞遞過去諂笑著:“我喂殿下……”
臨安公主神如常,像是本沒意識到,盛暖卻是滿心惡寒還不敢表現出來。
不想再被手指,盛暖作勢要把餞放下,臨安公主卻忽然說:“很甜,你嘗嘗。”
盛暖隻能一隻手抱著餞另一隻手去接,臨安公主卻不肯放開……猶豫片刻,隻能狠下心,猶猶豫豫張開。
盛暖以為被發現自己的嫌棄了,再不敢猶豫,隻能又靠近了下,主從臨安公主指尖叼走那顆餞……可就在這時,臨安公主卻忽然手將下住,然後,指腹狠狠用力從碾過。
好在喂完藥又漱了口後臨安公主就沒再折磨,靜靜躺到床上,可不等盛暖鬆口氣,就聽到那位金枝玉葉又說話了。
盛暖演了一天,演完蕭定城演老太太,演完老太太又來伺候這位,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強撐著眼皮趴在床上哼《蟲兒飛》。
果然是你……
盛暖困得不行,趴在床邊卻睡不踏實,迷迷糊糊中忽然覺自己躺到了床上,邊似乎還有人。
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耳邊啞聲問:“姐姐上的香很好聞,是什麼香?”
旁邊人的呼吸似乎重了些,噴灑在頸側,低聲說:“姐姐騙了我,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第二天,盛暖是被窗外的鳥啼聲吵醒的。
對麵窗下,臨安公主已經坐在那裡對鏡梳妝了。
居然睡到了臨安公主床上?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昨晚好像做夢了……先是夢到了小魚,然後……夢境就變了。
小鮮長得很乖,卻很會……再然後……就是不可名狀。
應該沒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吧?
幸好,看公主的樣子,應該沒發現什麼……盛暖坐起來,正想開口,卻忽然發現自己襟有些鬆散淩,怔怔低頭有點茫然。
盛暖登時被分散心神,一邊拽了拽服整理著,一邊乾笑:“嗬嗬,我,我可能太困了,公主殿下真是人心善,肯讓我一起睡床……”
臨安公主轉過來幽幽看著:“以後常來伺候,本宮會待你更好。”
“念你昨日伺候的好,賞你的。”
盛暖眼睛蹭的就亮了,忙不迭從床上爬下來:“謝公主,公主真是天下頂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