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裡一邊安靜,隻剩下盛暖小心翼翼的啜泣聲。
再加上盛氏居然把自己和一個已故貧民老太太相提並論……瞧著也是個沒腦子的。
老夫人悠悠開口:“好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老婆子把你如何了。”
“行了,我要去念經了,你回去吧。”老夫人淡淡出聲。
可它沒想到的是,自家宿主還不肯走了。
盛暖話音落下,老夫人眼中便閃過冷。
“既然經常抄佛經,想必對佛經已經很了吧……桂嬤嬤,你帶盛氏去小佛堂,讓默一遍《金剛經》出來。”
桂嬤嬤板著臉恭敬道:“是。”
接著盛暖就被帶去了小佛堂,筆墨紙硯擺上後,佛堂的門就被關上了,四下一片寂靜。
之所以讓來,還把關上,就是為了敲打:不是什麼人都能討好老夫人的。
剛剛明明危機已經解除,也不用擔心被罰抄佛經半個月,卻不肯走,反而鬧了這麼一出……
不知道還要做擋箭牌多久,不可能每次都恰好有機會能讓,如今有大在這裡,此時不一鼓作氣抱了,又待何時?
客服不明覺厲,不敢再,乖乖把《金剛經》原文調出來給盛暖。
琴棋那些需要好老師,練字卻不必,也是因此,原主一手簪花小楷很能拿得出手……至於畫畫,那是盛暖自己的技藝。
隻不過沒寫多久又覺得有些枯燥,後來乾脆給客服代辦……自己擺了個架勢,其實卻什麼都不用做。
他們已經知道盛暖被老夫人留下抄佛經的事了。
蕭定城抬眼:“怎麼了?”
柳如棉原以為蕭定城會毫不在意,甚至告訴盛暖存在的意義本就是為了保護,卻沒想到蕭定城也陷沉思。
柳如棉著針的手微微收,下眼底冷意,勉強笑了笑:“是呢,妾以後也要多關心盛妹妹。”
“都要用晚膳了,還沒出來?”老夫人神淡漠。
老夫人也沒真的打算把盛暖關下去,無非是敲打一下給個教訓而已……
老夫人微微皺眉,正要開口,就見桂嬤嬤走上前,手裡捧著……默出來的《金剛經》。
這盛氏,居然是真的懂佛經……
老夫人把《金剛經》放在側,抬眼:“默了四個時辰的佛經,辛苦你了。”
客服暗暗吐槽:要抱到大一勞永逸了,當然高興。
客服又吐槽:大金鐲子!
老夫人卻很堅持:“老婆子我從不虧待下邊的人,說吧。”
小心解釋:“妾的爹孃年紀大了,隻有妾一個兒,妾知道自己如今是王府的人,所以懇請老夫人能否給個恩典,準許妾每月回家探親?”
府中多姨娘妾室卯著勁在老夫人麵前討好賣乖,想替自己要點好,讓自己在王府的地位高一些,日子好過一點……這盛小娘子卻是想要回家探親。
老夫人看了眼盛暖,淡淡嗯了聲:“準了,隻是你出王府探親,須得讓世子知曉。”
“好了,下去吧。”
一邊往回走,盛暖忍不住的滿心愉悅。
怎麼對別人來說嚇得畏懼不前的境,在宿主這裡,忽然就變了有利之事,不但順利,在老夫人那裡刷了好,更重要的是得了回家探親的恩典。
盛暖哼著小曲跟客服說:“明天就能出去晃一圈……太棒了。”
盛暖微笑著問:“蘇姑姑,天都要黑了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