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從臨安公主那邊回去沒多久,蕭定城就來了。
他已經做好了盛暖被老太太苛責然後來安一二的準備,卻沒想到,當他走進棠暖苑的時候,聽到的卻是一片歡笑聲。
毽子猛地飛起落到樹上,蕭定城淡淡挑眉,正要上前,結果卻看到盛暖忽然一腳蹬在樹上輕飄飄飛掠而起,從樹上把毽子拿下來,惹得幾個小丫鬟不停鼓掌。
盛暖是故意暴的。
對蕭定城笑著抬了抬下:“世子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他招了招手,盛暖扔了毽子小跑到他邊,十分乖巧。
盛暖有些不好意思:“也沒說什麼,就是我有點出糗……然後又替老夫人抄了一遍《金剛經》,老夫人便打發我回來了。”
盛暖嗯了聲:“我回來後公主殿下邊的蘇姑姑來了,說殿下子不適想讓我去侍疾,我便去侍奉公主殿下了……昨夜就是在公主殿下那邊歇息的。”
“不辛苦。”
蕭定城失笑,然後從後小廝手裡拿過盒子遞過去:“就知道說別人好,那本世子賞你東西,你是不是也要謝謝我了?”
說著他好,眼睛都沒從金步搖上挪開,蕭定城哭笑不得。
蕭定城這下是真的詫異極了。
蕭定城知道這種事不可能有假,所以很乾脆就答應了,臨走前又自掏腰包給了盛暖五十兩銀子,溫聲叮囑:“出府去想買什麼就買,替我向二老帶好。”
蕭定城哭笑不得:“財迷……”
因為接連幾次用給柳如棉擋槍,蕭定城十分心的專門給盛暖安排了馬車,還派了自己邊兩名侍衛保護,算是給足了盛暖這個小妾回孃家的麵子。
原主孃家在盛京城南舊巷,離鎮北王府很遠,好不容易到家,盛暖差點給在馬車裡搖睡著。
恰逢原主父親盛敬亭休在家,夫妻兩人看到兒回來,又是高興又是擔憂。
盛暖笑著寬許久,又讓小廝把買的和蕭定城讓人送的一些禮品都擺上來,在看到旁邊一併四個丫鬟侍衛,兩人這才相信盛暖說在王府過得很好的話。
隻要鎮北王世子待自家兒好,他們就放心了。
盛家清貧,全靠盛敬亭為數不多的俸祿過活,如今盛敬亭好賴是一名小,程氏不可能再去給人做活掙錢,所以家裡一直過得。
如今,自家兒是跟那金枝玉葉的公主都住在一個屋簷下了……
看到盛暖,對方猛地一愣,麵上閃過猶豫。
以前盛敬亭曾想把兒許給他,因為宋良雖然家裡窮,可好歹算是吃著家飯,相貌堂堂人品也忠厚。
宋良自己也知道,看到盛暖回家,原想避開這位已經嫁人的娘子,可一想到自家老孃臥病在床等著救命,隻能著頭皮站在那裡。
當看到宋良漲紅著臉磕磕說想借銀子,盛敬亭也有些難堪……正逢月末,他和宋良一樣捉襟見肘,就等著俸銀過活。
這銀子剛想著要把這個屋子買下來的……沒錯,他們家現在住的房子還是賃來的。
宋良有些詫異,卻還是停下規矩見禮:“問夫人安。”
宋良頓時大驚,連道不敢。
這五兩銀子算是自己娘親的救命錢,宋良沒再推,紅著臉接了連聲保證:“夫人放心,盛伯父素日對我和我娘也多有照顧,娘子便是不說,宋良也自當照拂的……”
回去路上,又讓車夫繞道去買了幾斤糖雪球和酸棗糕。
這兩位可是的大,得抱了纔有好日子過……
“是盛暖嗎?進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