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年抬眼看他。
他想說還是他自己來吧,卻發現,那年一隻手給他藥,卻本沒有看他這邊,而是有些走神的看著門口方向。
“方纔公子說是有人想要暗害謝小將軍,若真是如此,那謝將軍豈不是有危險。”
話音方落,就見對麵年立刻道:“誰說不是呢,更何況那謝將軍非但赤膽忠心,且生的俊不凡、一表人才,那日我曾遠遠見過他打馬過街,容貌俊,神采飛揚,真可謂鮮怒馬年郎……實在是可惜,太可惜了!”
裴懷霜強忍著沒有喊疼,聽著那一連串的誇贊,有那麼一瞬竟是不由得被帶偏了,不由自主想到:難道謝欒長得醜了就不可惜了?
年表十分惋惜,裴懷霜幾乎已經肯定了,這風流小公子怕不是早就瞧上那謝家小將軍了。
話音落下,他就看到對麵年嘖了聲:“朝廷?我纔不想與狗朝廷有瓜葛,上有昏君無能下有國賊險,指不定就是他們想害謝將軍呢。”
下一瞬,他試探著開口:“若是九公子真有法子,或許,在下可以幫上一些也說不定。”
裴懷霜形驟然一,口不由起伏了下,然後就見年收回手,拿出一方手帕緩緩拭手指,挑眉沖他笑了笑:“霜降公子這是願意自己份了?”
“在下的份不足掛齒,相比較而言,在下更好奇九公子您的份。”
既然話已經挑明,他也不再掩飾,乾脆直接詢問對方份。
盛暖臉上滿是猶豫,半晌,像是想通什麼,嘆了口氣。
說完,手拿出一樣東西放到床邊。
他抬眼故作不解:“這是?”
開啟扇子,淡聲開口:“在下,便是天地會四堂主之一的朱雀堂主。”
這數日來,慶國數地出現了數名狗被暗殺後吊死在衙門的事。
那個天地會公然挑釁朝廷,已經上了朝廷剿匪名單,隻是裴懷霜怎麼都想不到,眼前這漂亮風流的年,居然就是那個敢殺朝廷命的天地會堂主之一。
盛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邊月,然後回頭沖裴懷霜緩緩開口,語調一片堅定無比:“沒錯,天地會……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便是我天地會立的初衷。”
客服:……
盛暖對麵,裴懷霜已經愣在那裡。
而且,這天地會像是比赤盟還要更加激進,以那種堪稱耀武揚威的方式誅殺朝廷員的行為,甚至讓人覺得有些瘋。
或許是被剛剛“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的豪言壯語所,裴懷霜心裡對眼前這位九公子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直接把他綁走給府不就完了。
同時他告訴眼前年,落霞山上的正是赤盟的傷病殘兵,如果公子真有辦法和人馬能夠阻止謝欒攻山,那他願意聯絡上級,讓落霞山上的赤盟人配合。
似笑非笑,看著裴懷霜的眼神帶上了戒備:“可真巧啊,我剛將自己份告知給霜降兄,霜降兄就搖一變了赤盟幫眾。”
裴懷霜還沒來得及,年手中匕首倏地抵在他脖頸,居高臨下看著他:“還是說,霜降兄是在故意套我的話?”
畢竟,對方越是警惕小心,越能說明他所言屬實。
裴懷霜垂眼,淡聲開口:“在下手無縛之力,九公子又何必這般戒備,若是不信,今晚子時你過來,我將赤盟信於你。”
年似乎和他一樣糾結和小心,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懷疑。
沉許久,盛暖緩緩鬆開匕首:“我便信你一次,若是你敢耍花招,他日,我天地會定不會放過你兄弟二人。”
就好像這年前一刻還能與他調笑說覬覦霜降公子,下一瞬便能毫不遲疑眼也不眨將他殺了。
這般乖張肆意且手不俗,也難怪小小年紀就能在那天地會中有不俗的地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