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金甲盛暖上次進宮就向元清帝討來了。
而之所以要那金甲,是因為知道這次謝欒剿匪並不順利。
所謂的窮兇極惡的山匪,其實是裴懷霜安置在落霞山的一千多名赤盟的傷病殘兵。
原劇中,秦繼明借著“山匪”的事,設計伏擊了謝欒,在謝欒以為山上都是窮兇極惡的山匪,將注意力放在山上的時候,卻毫無防備到來自背後的襲。
可沒人知道,赤盟最初圍攻川城,隻是因為盤踞川城的總兵就是誣陷殺害裴懷霜父親的罪魁禍首。
裴懷霜從小讀聖賢書學禮義廉恥忠君國,原本隻是因為申冤無門想報仇,最後卻不得不為反賊。
而就在見到裴懷霜雙時,裴懷霜自己也正滿心焦灼且遍鱗傷。
然而,他手太弱,還沒靠近城郊軍營就被人發現,他隻能連忙說有要事要見謝將軍,結果換來的卻是一頓拳打腳踢。
劫銀的事本不是落霞山上那些人做的。
可如今,赤盟主力剛退回雲州,等到他們收到訊息趕來,什麼都晚了。
也是因此,裴懷霜今日本沒什麼心思應付眼前的九公子,再加上自己也了傷,看到盛暖進了房間,勉強支撐著靠坐起來,神落寞心不在焉。
裴懷霜拱拱手:“今日確有些不適,還請九公子見諒。”
裴懷霜這才發現自己袖下,出一大片青紫。
裴懷霜連忙說沒有,是自己不小心跌的,可猝不及防就被拽開領出口踢打出來的淤青。
裴懷霜不說話了。
裴懷霜正想拒絕,就見年勾:“放心,本公子不會趁人之危占你便宜。”
甚至昨日還有一小倌兒拐彎抹角來他這裡打聽那位出手闊綽還有風度的九公子,完全是一副恨不得自薦枕蓆的模樣。
如今這形勢,他也的確不能傷病纏,後院有弟弟等他照顧,還有落霞山上千殘兵不知該如何搭救。
裴懷霜按著,不多時就覺到一陣溫熱。
裴懷霜試探著開口:“九公子今日可是有什麼?”
裴懷霜靠在那裡小心將傷藥開,一邊溫聲道:“公子可以說來聽聽。”
“這是我聽到的聞,茲事大,霜降公子切不可外傳……你可知謝家將軍謝欒帶兵前往落霞山剿匪一事?”
接著,他就看到對麵華服年搖頭嘆氣:“可據我得到的訊息,那落霞山上住著的似乎是一群難民,本沒有劫銀的本事,謝家將軍前往落霞山剿匪很可能是一場謀,目的,是伏擊謝將軍。”
他強忍著驚詫下意識坐直了些,故作好奇:“竟還有這回事,這樣的聞,也不知九公子是從何得知?”
盛暖故意拋了個話頭就不肯再提,可越是如此,裴懷霜的心裡越是驚疑不定。
以上將軍謝楠的行事,怕是要與赤盟不死不休了。
想到這裡,裴懷霜不由得有些心裡發寒……如果是這樣,那後果比落霞山那些殘兵被剿殺還要更加可怕千百倍。
裴懷霜正想再引他繼續說,卻見年忽然皺眉:“你怎麼……不上心當心明日吐。”
年神坦且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可這一瞬,裴懷霜的視線卻莫名就落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