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裴如瑾的傷勢終於開始好轉,也退了燒。
他們兄弟如今被朝廷重金懸賞,一著不慎便是首分離。
然而,這邊三天兩頭往外跑,回去將軍府,謝欒的臉也一日黑過一日。
等到回了將軍關上房門,謝欒終有些忍無可忍:“你又去竹音閣了?”
謝欒有些咬牙:“你終究是公主,若是被人認出,你……”
說完,又補充道:“若是將軍不放心,日後再去的時候,我戴上麵紗,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日後還要再去?
盛暖眨眼,有些不解:“所以呢?”
盛暖想了想:“將軍是在意我去竹音閣嗎?”
盛暖有些不解:“可是,我們當初不是約定好,互不乾涉嗎?”
偏偏那人還滿臉無辜且疑:“我說的不對嗎?”
謝欒麵無表往外走去:“你怎樣便怎樣……明晨我要出門剿匪,今晚宿在書房。”
然而,謝欒理都沒理,甩上門頭也不回離開。
他也知道,當初是他說日後兩人互不乾涉,可他怎麼知道,居然會去逛楚館。
還好意思說會注意不讓人發現,可真是機靈的很吶!
關鍵是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質問他?
謝欒氣到後半夜才勉強睡著,剛睡著,就約聽到外邊了。
今日便要。
路過臥房那邊時,他也隻是停下往那邊看了眼,然後徑直離開。
剛出府門,一名下人急忙迎上前:“將軍,這是長公主殿下差人送來的,讓小的務必給您。”
謝欒斜斜瞥了眼,示意蒙沖去接。
金蝟甲?
據說被收藏在宮中寶庫,怎麼現在……
他還以為那人隻惦記著逛楚館,本不關心他這邊,不知道他要去剿匪的事,沒想到,原來知道。
而且,自己昨晚賭氣睡書房也太著實蠢了些。
以前也沒人管教,難免行事肆意妄為了些,他日後看些就是了,何必欺負一個滴滴的小人。
再一想到自己要出門幾天都沒跟道聲別,謝欒越想越後悔,跳下馬就折回去。
領兵打仗都有定時,他此行乃是一軍統帥,怎可隨意拖延時間。
坐在馬背上,他朝門口一名眼的護衛叮囑:“待會兒去城西老米家那邊,去買剛出鍋的牛餅和肚湯回來給長公主送去,就說……本將軍讓你買的。”
侍衛連忙躬應是。
謝楠總是忙碌不堪,府用飯大多時候他都不在,這天早飯就隻剩下盛暖與薛婉茹兩人。
吃完飯,無語跟嬤嬤吐槽:“難怪人說娶了媳婦兒忘了娘……昨夜丫鬟還來說那小兩口怕是起了爭執,那兔崽子置氣睡書房去了,結果一大早就來給我這個親娘添堵。”
嬤嬤忍笑安:“咱們公子與長公主小兩口恩和睦也是好事,如今他們新婚,年人正心熱,夫人何必與他置氣。”
另一邊,盛暖帶著小桃往回走,想到剛剛薛婉茹的神就有些好笑又無奈。
不過也真是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