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淩冶世所願,林觀潮每天見到的人,終於不過寥寥幾個——淩冶世、緋英,偶爾有送飯的婢女,以及鐘青。
這樣的日子過得特彆快。
這一日,林觀潮正伏在案前抄寫《女戒》。
筆尖蘸飽了墨,林觀潮一筆一畫地寫著,工整得像是印上去的。
她的右手早已痊癒,可寫字時仍會下意識放輕力道,彷彿那日的疼痛還殘留在掌心。
對於單純的練字,林觀潮倒是不排斥。儘管是抄《女戒》這樣的東西,她也能從中找到幾分內心的寧靜。
忽然,一陣涼風從窗縫鑽進來,拂過她的後頸。
她筆尖一頓,抬頭看向窗外。
聒噪一夏的蟬鳴,不知何時已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幾聲細弱的草蟲鳴叫,斷斷續續,像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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