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漾不顧醫生的勸阻,硬是拆了繃帶要出院。
“我冇事,就是崴了下腳。”他對著鏡子整理頭髮,試圖遮住眼底的紅血絲。
他想快點回彆墅,想看看林觀潮是不是已經回來了,想跟她說聲謝謝,哪怕隻是看她一眼也好。
彆墅裡靜悄悄的,餐桌上擺著冷掉的粥。
情景剛好反轉過來,昨天是他告訴楚言她去了公司,今天卻是楚言告訴他她去了公司。
夏漾心裡有點失落,卻又覺得理所當然——她那麼好,她的世界那麼大,怎麼可能總困在這棟彆墅裡?
他坐在沙發上,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腳邊,暖洋洋的,像她昨天揹他時的溫度。
等著就好,他想,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李佳樂從樓上下來,眼睛腫得像核桃:“夏漾,對不起,昨天都是我的錯……”她說著又要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換作往常,夏漾或許還會敷衍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