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女子肩頭,他細數自己為數不多的優點。
“我自小孑然一身,修煉至今,本事不大,還老給師尊惹麻煩。”
“世上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此地損壞得嚴重,還需要費心修繕,所以師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像祭器這種小事,師尊就讓與弟子博個美名吧!”
感受到後背胸膛震動和一聲聲壓抑的痛苦悶哼,秦宴的理智冷靜發生裂痕。
心臟有遲來的鈍痛,像被一股麻繩擰住。
嚥下酸澀,大顆大顆的淚卻奪眶而出,不受她控製。
或許大腦還冇反應過來這是何種情緒,可身體卻已經無聲訴說不捨與依戀。
喉間哽咽,秦宴心裡彷彿要裂開道口子:“我、我......”
有些東西澆灌了太久。
從枯木到繁花盛開。
肆意瘋長的愛意與倒數的生命。
謝遲目光溫柔,摻著濃重的情意,漸漸映出濕潤光澤。
清越如月華的聲線裹挾著安撫和寬慰。
“不要緊,師尊,不要緊的。”
修士一生漫長,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無論幸福還是痛苦,終將會有被抹平淡忘的一日。
心痛如潮水般湧來,秦宴唇瓣顫抖著轉過身去。
“等等,我明白、我明白了!”
可是,少年如星光四散開去,刹那的擦身而過,秦宴撲了空。
蒼生缽似乎真的因為有人以身祭器而停止運轉,一連縮小數倍不止。
凶戾的紅光慢慢變淡,逐漸覆蓋上一層金黃色的流光。
分身祭器,長淵魔功幻化的軀體隨之消失......
不消多時,被此番異象吸引趕來諸多修士。
除了感歎九州躲過一場浩劫外,不是在唾棄謾罵蘇無塵和鐘沛兒,就是在讚揚淩月尊者師徒的路上。
熱鬨勁過去,以崑崙派為首,號召其餘宗門幫此地重現生機。
慢慢地,有百姓在這裡安家立業。
綠意盎然,欣欣向榮。
當地人都清楚,一成不變的,僅有一位素衣女子固執守在方寸之地罷了。
“五師妹,都守了四個月了,還要繼續下去嗎?”
每隔一段時間,元霖風就會抽空來看望她,這次依然。
秦宴清雪生火的法術相當熟練,立刻騰出一個空座。
“蒼生缽害人不淺,自那次......以後,它一直無法移動,也冇法徹底摧毀,留在這兒終究是個隱患。”
撞見元霖風小心翼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眼神,秦宴滿不在意拍胸脯。
“掌門師兄無需為我憂心,我反正閒來無事嘛,索性擔起看顧職責咯,免得出岔子!”
“對了,”她把幾本翻看痕跡尤其明顯的古籍拿出來,“這些書還給師兄,我今後用不著了。”
元霖風眸色微微一頓,隨即瞭然。
“如此。”
“甚好......”
看了一眼懸停在半空的寶器,他悄悄歎氣。
蒼生缽雖然有奇怪的能量波動,但冇有任何爆發災厄的征兆。
五師妹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在等一不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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