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
他並不介意。
在他的世界裏,隻有“要”和“不要”,沒有“第幾個”。
那些虛妄的名分,有什麽好在意的?
他不想看她糾結。
既然她介意,那就讓她不介意就好了。
他不懂,隻好逼她改變。
“不公平。”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願意,所以你也要願意。”
阮箏箏以為自己聽錯了,大為震撼抬頭:
“你願意……當小三?”
“當然。”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違和感強得離譜。
阮箏箏本還想再罵他瘋子,可zenobia滑膩的觸感越來越強烈———
她瞬間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說‘願意’,箏箏公主。”
阮箏箏死死咬著下唇,倔強地沉默著,不肯迴應。
力道加重,封譯梟提醒:
“箏箏公主,還不說嗎?”
“……我願意。”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封譯梟的唇角微微揚起:
“箏箏公主,真乖。就是太怕蛇了,不過我很喜歡。”
封譯梟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嗓音裏透著點惡劣的愉悅,
”今晚你給我的真實反應,還沒給一條蛇的多。”
因為極度的緊張,阮箏箏的身體僵硬到了極點。
再者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封譯梟更算不上好受,進退兩難,痛感與?感交織……
目的達到了。
他撥出濁氣,微微偏頭,看向zenobia:
“好了,下去。”
zenobia沒動,吐信子的頻率加快了些。
“聽、話。”
封譯梟加重了兩個字的咬音。
封譯梟平時和它說話都是懶懶散散的,聽起來似乎還帶了些耐心的誘哄,但這次明顯不是。
zenobia果然不敢再往前,
卻依然盤踞在原地,豎瞳死死盯著兩人緊密相依之處。
也不知道封譯梟在想什麽,
彷彿唯恐那蛇看不真切。
他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整個人穩穩托起,讓兩人緊密相貼,再無半分空隙。
二人隱秘的之地,全然袒露在清冷的月光與霓虹燈下。
“她是我的,沒你的份。”
他一本正經地與一條蛇講道理,
說著還用手掌,輕輕拍了拍阮箏箏的臀側。
這動作既像挑釁,又像炫耀。
“嘶嘶——”
zenobia發出細微的抗議聲,最終還是悻悻地遊迴了陰影裏。
“……”
阮箏箏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個瘋子。
他是故意在刺激這條蛇嗎?!
她感覺到封譯梟在笑。那笑聲悶在她肩窩裏,震得她胸腔發麻。
緊接著——
他竟直接將她抱起,從沙發上起身站起,
失重感讓她下意識驚呼,雙臂緊緊環住他,將自己全然托付。
這突如其來的貼近,讓兩人徹底..,再也無法分開。
“嗯……”
她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封譯梟停住腳步,垂眸看她。
月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那雙冷藍色的眼眸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今晚。”他說,聲音很低,“別想睡了。”
阮箏箏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恐怖分量,就被他抱著,大步走向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的觸感冰涼刺骨。
阮箏箏打了個激靈,本能地想要往他滾燙的懷裏縮。
“冷?”他明知故問。
“……嗯。”
“那就抱緊我。”
他話音落下,便緩緩開始了,不再是以往那般淺嚐輒止。
……
阮箏箏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封譯梟的手指伸過來,撬開她的牙關:
“別咬。”
“我怕會、會有人看見……”
阮箏箏的聲音被.得支離破碎,目光渙散地望向窗外。
這裏是高層,巨大的落地窗外,繁華夜景一覽無餘。
那些遠處樓裏星星點點的燈光,像極了無數雙正在暗中窺視的眼睛,讓這種背德的羞恥感成倍放大。
“看見就看見。”
封譯梟的嗓音被**烘著,帶著點沙啞。
……
那一夜,阮箏箏在清醒和昏沉之間反複切換。
她記不清自己是怎麽從窗邊迴到沙發,又從沙發迴到床上的。
隻記得他始終沒有放開她。
每次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睡了,他就會翻個身,再次將她撈迴懷裏,然後——
又開始了。
【係統:宿主……他是不是真的不用睡覺?(⊙_⊙)】
阮箏箏已經沒力氣迴它了。
她隻想把“打樁機”這三個字,刻在封譯梟的腦門上。
……
最後結束時,窗外天光已經微微發亮。
封譯梟將精疲力盡的女孩裹進柔軟的被子裏,把她抱進懷裏,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嚇到了?”
阮箏箏悶在他胸口,不說話。
“下次不嚇你了。”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一下一下地順著。
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阮箏箏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
剛才那些荒唐的、瘋的、讓她想鑽地縫的一切,忽然沒那麽讓人生氣了。
她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
迷糊間,聽見他又說了一句什麽。
聲音太輕,她沒聽清。
……
接下來這幾天,
封譯梟每晚都會來她的房間,不知疲倦地索取……
做完之後,他又會細致的幫她洗幹淨,將她妥帖地塞進被子裏,哄她睡著後
然後——迴自己房間。
【係統:宿主,按照劇情,你應該在和封譯梟真正做愛之後的一個星期左右,坐船迴國。(╯3╰)】
【係統:時間快到了,你可別忘記咯……(′▽`)?】
阮箏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