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譯梟——”
她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頜,又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
看著他的眼睛,她說:
“我好喜歡你。”
所以你要趕緊喜歡上我。
然後等著被我拋棄。
阮箏箏是個優秀的騙子,她總是能精準地踩在封譯梟的雷點上,用最無辜的姿態,做著他最厭惡的事。
……
封譯梟看著她的眼睛,沒有接話,隻是低頭吻住那張沒有一句實話的唇。
做愛時,他有太多辦法治她。
褲子褪到膝蓋,她的雙腿被牢牢鉗製。
做愛時,他有太多辦法治她。
褲子褪到膝蓋,她的雙腿被牢牢鉗製。
他的手指落在大腿內側那處屬於他的紋身處,反複摩挲,不緊不慢地打著圈。
她咬著唇,呼吸亂了幾分。
而後,手指才隔著內褲,緩緩撫過。
另隻手卡在她脖子上,迫使她仰起頭。
上下都不由自己掌控,腰肢彎下去,圓潤的弧度晃動著,幾乎要從白色蕾絲內衣裏跳脫出來。
“嗯啊……好、好難受……”
鼻音很重,像是在哭,臉上卻沒有眼淚,隻有潮紅。
封譯梟好心地伸了根手指塞進她嘴裏。
阮箏箏下意識含住,舌頭剛裹上去,
他另一隻手,悄然越過某道界限。
隻是一根食指,遠遠不夠。
他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陷入**的臉。
阮箏箏像是用他的指頭mactyp6aцnr。
封譯梟鬆開卡在她脖子上的手,拉下內衣。
彈出的柔軟被他握住,盈滿整個掌心。
這姿勢撐不了太久。
阮箏箏體力太差,
封譯梟看上去並不想痛快地給她。
“跟我做。”
她抬著一雙濕潤的眼睛發出邀請。
臉頰很紅,被他揉過的眼尾也紅著。
嘴唇濕潤,下唇還帶著尚未癒合的咬痕。
封譯梟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表情正經,衣物也完好——
如果忽略他完全立起的地方,阮箏箏都要以為他毫無性致。
但他偏要裝。裹著她的胸,笑得懶散:
“姐姐,很累啊,就蹭蹭吧。”
“……”
阮箏箏覺得,就算是沈闊那種渣男,
都說不出這麽渣的話。
她沉默地看了他半晌,然後起身,
把濕得沒法穿的內褲和卡在膝蓋上的褲子一並脫了下來。
彎腰時,
白皙挺翹的..正對著他——
過於纖細的腰肢很適合係上一條絲帶,綁成蝴蝶結,當作做ai時的禮物攥在他手裏。
“那就別做了。”
阮箏箏懶得把地上的衣服拿進臥室,光著下身就往浴室走。
剛到門口開啟燈,就被人從身後摟住。
封譯梟貼著她擠了進來。
她低頭,看著卡在腿間的**抵著..。
“不是說……說不做?”
阮箏箏雙手撐在洗手檯上,
被他掐著腰,用.八磨、蹭。
鏡子裏,
封譯梟低垂著眼,纖長的睫毛擋住那雙漆黑的眸子,讓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在沒開燈的浴室,
他倒映在鏡中的臉像是被水霧模糊了,看不真切。
他不說話,
掐在她腰上的雙手用力到讓她發疼。
“輕、輕一點啊。”
話音落下時,觸感再次襲來,她又開始喘息、呻吟。
這時候才聽見他笑:
“你到底是想怎麽樣?”
阮箏箏想要他.來。。
但他絲毫不如她願,
雙眸緊緊盯著她大腿內側的紋身……
大腿開始感到隱秘的疼痛,更多的是**得不到滿足的空虛。
她想轉身看他的臉,封譯梟不允許她轉身
手從身後掐住她的脖子,
逼她仰頭看著鏡子裏那張欲求不滿的臉。
鏡子裏的人,
一邊內衣已經滑到胳膊上,另一邊鬆垮地掛著。
隻是象征性地穿在身上,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
胸上的紅色掐痕和脖子上的一樣醒目。
鎖骨布滿深深淺淺的吻痕。
拍打的聲響在浴室裏迴蕩。
阮箏箏雙唇幹澀,喉嚨裏像燃了一把火。
她張了張嘴,
發出一聲自己都沒聽清的呢喃。
封譯梟動作一頓,握住她的胸,讓她的身體後傾,完全貼合自己:
“姐姐,剛叫我什麽?”
阮箏箏緊咬著唇,拒絕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不配合反而讓封譯梟笑了起來。
他咬住她的耳朵,不容她逃避地追問:
“喊我哥哥?”
“箏箏公主,我喊你姐姐,你喊我哥哥,我們的關係是不是有點亂了?”
他壓著她的舌,咬住她的耳朵。
阮箏箏耳朵極為敏感,他的呼吸落在上麵,她便縮起身子,被他摟在懷裏。
“嗯……”她聲音含糊,那兩個字並不清晰。
封譯梟在她耳邊笑:
“喊誰。”
阮箏箏惱怒成怒地咬住他的手指,
男人好耐心的又問了遍:“喊誰。”
這次她答得老實:“封譯梟……哥哥。”
“乖。”
封譯梟滿意地輕撫著她的唇瓣,
話鋒卻陡然一轉:
“那箏箏公主,會一直陪著哥哥嗎?”
見女人不迴答逃避。
封譯梟像是想到了什麽:“zenobia。”
隨著男人漫不經心的呼喚,小青蛇不知何時已經順著洗手檯爬了上來,冰涼的鱗片蹭過阮箏箏的小腿。
阮箏箏嚇得收緊。
封譯梟有耐心的再次詢問:
“箏箏公主會一直陪著哥哥嗎?”
“會、會一直陪著。”她顫抖著聲音,迫於絕對的武力威壓低了頭。
“還要迴國嗎?”他逼問。
“不迴了。”
封譯梟看著鏡子裏的女孩:
“最後一個問題,箏箏公主願意當小三嗎?”
阮箏箏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咒罵:
“你是瘋子嗎封譯梟?你願意當小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