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來,刺眼的白光讓她眯了眯眼。
猶豫了很久,她打下一行字——
【去海邊玩嗎?】
發完之後,她又覺得這個邀約太突兀了。
正想著要不要撤迴時,螢幕亮了。
【好。】
阮箏箏盯著那個字,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係統:喲喲喲~╭(╯e╰)╮】
……
第二天早上,阮箏箏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眯著眼看了一眼手機——才七點。
翻個身,準備繼續睡。
然後她看見了站在床邊的封譯梟。
西裝革履,領帶一絲不苟,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手裏拎著一個包。
阮箏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你……起這麽早?”
封譯梟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沒說話。
隻是把包放在床上,拉開拉鏈。
阮箏箏坐起來,往裏麵看了一眼——
防曬霜、墨鏡、帽子、沙灘巾、拖鞋。
還有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連衣裙。
她愣住了。
“你什麽時候買的這些?”
封譯梟沒迴答,隻是說:“換上。”
阮箏箏抱著那件連衣裙進了浴室。
換好出來的時候,封譯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手機。
她走過去。
“好看嗎?”
封譯梟轉過頭。
白色的裙子剛好到膝蓋,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腰線收得很貼合。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他看了幾秒。
“轉過去。”
阮箏箏乖乖轉身。
封譯梟的視線落在她後背——裙子露了一小片肩胛骨,蝴蝶骨的形狀若隱若現。
“可以。”
他收迴視線,
阮箏箏走到封譯梟麵前,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帶:
“去海邊的話,不用穿得這麽正式。”
封譯梟低頭看著她擺弄領帶的手。
手很小,指甲剪得很短,指節纖細。
“那穿什麽?”
阮箏箏想了想,從衣櫃裏翻出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深色短褲。
“穿這個。”
封譯梟看著那套衣服,沒動。
阮箏箏以為他不願意。
“你不喜歡——”
她話沒說完,封譯梟已經開始解襯衫釦子了。
一顆。
兩顆。
三顆。
阮箏箏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移。
精瘦的腰腹,線條分明的肌肉,還有——
大..
她猛地轉過身。
“你、你換衣服不會說一聲嗎?!”
封譯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困惑:
“你讓我換的。”
“我讓你換,沒讓你當著我的麵換!”
身後沉默了一會兒:“有什麽差別?”
阮箏箏:“……”
……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會兒。
“好了。”
阮箏箏轉過身。
白色t恤,深色短褲,頭發被海風吹得有些亂。
封譯梟站在陽光裏,沒有那些冷硬的外殼,像個普通的、好看的年輕男人。
阮箏箏的心跳漏了一拍。
……
私人觀海區。
白色的沙灘,碧藍的海水,椰子樹在海風中輕輕搖晃。
一個人都沒有。
“好漂亮。”
她迴頭,衝封譯梟笑。
陽光落在他銀灰色的頭發上,冷白皮被曬得有些透明。
好看得要命。
封譯梟看著她光著腳在沙灘上跑。
裙擺被風吹起來,露出纖細的小腿。
她迴頭衝他笑:“你怎麽不下來?”
封譯梟沒動。
“水很舒服!”阮箏箏站在海水裏,衝他招手,“下來呀。”
封譯梟看著她,還是沒動。
阮箏箏想了想,跑迴去,拉住他的手。
“走嘛。”
封譯梟低頭看著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隻能握住他幾根手指。
“你怕水?”她問。
“不怕。”
“那你為什麽不下來?”
封譯梟沒迴答。
阮箏箏也不追問,隻是拉著他的手,慢慢往海邊走。
海水漫過腳踝。
封譯梟低頭看著海水衝刷著他們的腳。
阮箏箏突然蹲下去,捧了一捧水,朝他潑過去。
封譯梟躲都沒躲,水潑了他一身。
白色t恤濕了,貼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阮箏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你為什麽不躲?”
封譯梟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服,又抬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
“為什麽要躲?”
阮箏箏笑得更厲害了。
她蹲在海水裏,仰頭看著他。
陽光在她身後,海風把她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
封譯梟對阮箏箏的興趣大過於“看海”。
阮箏箏剛玩了兩圈,剛從水裏探出頭,就被等在一旁的男人撈了起來。
“哎——你幹嘛!”
她掙紮了一下,水花濺了他一身。
封譯梟沒說話,用寬大的沙灘巾將她裹住,抱進了酒店。
“我們才剛到海邊!”她抗議。
“嗯。”
“泳都沒遊完!”
“嗯。”
“封譯梟!”
被壓在柔軟的床榻上時,阮箏箏無奈:
“我們才剛來這……就做嗎?”
封譯梟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解她的泳衣係帶,實話實說:
“我更喜歡做這個。”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聲音因為**而變得極度低沉沙啞:
“我想выпyctntь裏麵。”
他?得很深,像是將她嵌入自己身體,。
每一次她因為戰栗而溢位驚呼,都會被他用霸道的吻盡數封緘。
封譯梟看著她泛紅的眼尾,笑著對她說:
“別迴國,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阮箏箏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為什麽不讓她迴國?
陪他與迴國並不衝突,他可以陪她一起迴去。他能為阮夕瑤的婚事迴國,怎麽換成她就不行了?
“所有?”她喘息,勾住他的脖子,
“那我要是想當封家太太,你也給嗎?”
空氣安靜了。
隻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在房間裏迴蕩。
阮箏箏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越界了,剛想找個藉口圓過去。
封譯梟開口,邏輯清奇卻又直白:
“那以後上床,都可以隨時餒выпyctntь嗎?”
阮箏箏被他這番暴論驚得愣了幾秒。
而後,勾著男人的脖子,
帶著幾分試探和不安:
“你連封太太的位置都肯給我……基於公平……我要給你什麽呢?”
“像現在這樣。”
封譯梟動了動...裏.熾熱,動得格外緩慢,藍色眼眸微垂,看著女人因他鼓起的小腹和柔軟的..:
“陪著我,每天和我做-,就很好。”
……
還有兩天,她就要迴國了。
意識浮沉間,
席鶴白的話忽然刺入腦海——
封譯梟是個記仇的人。若讓他知道別人騙他,絕不會原諒,甚至會弄死那人。
可與此同時,另一個念頭也在心底滋生,惡劣又隱秘———
離開之後,他到底是恨她多一些,還是喜歡她多一些?
她貪婪的希望是後者。
“公主,又走神?專心點。”
封譯梟察覺到了她的遊離,
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她耳垂,將她飄遠的思緒猛然拽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