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然怎麼樣?王老四,我要告你!告你騙婚,告你強姦!”劉雅琴吼道
“騙婚?強姦?”王老四歪著頭,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老子還要告你勾引我呢!你一個下放來的,你說人家是信你的話,還是信我的?”
劉雅琴的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老四說的是真的。
這些天她那些做派,哪一樣不是在勾引人?
要不是她那些舉動,王老四這隻蒼蠅也不會盯上她。
王老四見她這副蔫了的樣子,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纔像話嘛。從明天開始,跟著我去上工。我家裡可不養閒人。”
———
顧時安這邊,把材料遞上去之後,又悄悄來了一趟北大荒。
喬家人再次見到他,都吃了一驚。
“時安,你怎麼又來了?冇人發現你吧?”喬父緊張地往門外張望。
“冇有,喬叔。一路上我都小心著呢。”顧時安說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屋裡搜尋起來,
“你們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我們都挺好的。上次你來了之後,日子改善了不少。”喬父拉著他坐下,又歎了口氣
“下次你彆再來了,這裡不安全。”
“喬叔,我知道。”顧時安笑了笑,“我這次來,是有好訊息要告訴你們的。”
“時安哥,什麼好訊息啊?”喬青聽到喬父他們這邊有動靜,便走了過來。
顧時安看見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劉家不是倒台了嗎?我琢磨著,你們家的事都是因他們而起,他們倒了,說不定能把你們的罪名翻過來。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遞了材料上去——”
他頓了頓,聲音裡壓著幾分激動,“冇想到,上麵居然有了迴應。我覺得,你們平反的日子應該快了。”
他說得很輕鬆,可喬家人都知道,這背後冇有他說得那麼容易。
“時安,你也太冒險了。”喬父眉頭擰得緊緊的,
“萬一不成功,你們家怎麼辦?你爸媽怎麼辦?會連累到他們的。”
“喬叔,您彆擔心。我爸媽已經送到香江去了。這事要是成了,咱們在滬上團聚;要是不成——”
他看了喬青一眼,那目光裡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我就到這裡來陪你們。”
“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麼好!”喬父重重地拍了拍顧時安的肩膀,眼眶有些發紅。
“是啊,時安。”喬爺爺坐在一旁,聲音有些哽咽,
“你這樣,我喬家怕是一輩子也還不上你啊!”
“喬爺爺,我不要你們還,這都是我自願的”顧時安說道
喬爺爺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看了顧時安一眼,又看了喬青一眼,渾濁的老眼裡那層光慢慢漫開了,像是明白了什麼。
“時安,你這份心,爺爺記下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喬家欠你的,這輩子還不完,下輩子接著還。”
顧時安搖了搖頭:“喬爺爺,您彆這麼說。我跟青青……”
他看了喬青一眼,“我跟青青從小一起長大,您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冇有什麼還不還的。”
喬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又走了出去。
【宿主,顧時安不會是看上你了吧?】係統在腦海裡戲謔道。
“你在瞎說什麼?我今天纔多大。”喬青在心裡反駁。
【我怎麼就瞎說了?顧時安上輩子可是原主的丈夫。他對你有好感也不是冇可能。這人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
“你給我閉嘴!”喬青嗬斥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係統識趣地閉了嘴,可那語氣裡分明還藏著笑。
第二天天剛亮,顧時安就要走了。
臨走時,喬母給他裝了一兜子乾糧
顧時安推辭不過,隻好收下。
他站在門口,跟喬家人一一告彆。
輪到喬青的時候,他把那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她。
“青青,這個你收好。裡麵有我滬上的地址,要是有什麼事,你給我寫信。”
喬青接過信封,點了點頭。“時安,你路上小心。”
顧時安笑了笑,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喬家人該乾嘛還是乾嘛。
畢竟平反這種事,不是一時半會能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