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柳得到訊息的時候,大長老已經被押入地牢了。
她瘋了一樣跑去找蕭天恒,跪在他麵前。
“天恒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爹!他是無辜的啊!”她哭著伸手去拉他的衣角。
蕭天恒往後退了一步,她連衣角都冇碰到。
“彆叫我天恒哥哥。”他低頭看著她“讓我覺得噁心。”
柳柳一愣,跪在地上仰著頭看他。
“天恒哥哥……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蕭天恒笑了,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溫度,
“柳柳,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蕭天奇的事吧?”
柳柳的臉刷地白了。
“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的婊子,居然還在我麵前立貞潔牌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告訴你,我蕭天恒可不當這個王八。”
柳柳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你跟蕭天奇,還有你生的那個野種——”蕭天恒頓了頓,“老子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完,他轉身朝門外吼道:“來人!把蕭天奇那個廢物給我拖上來!”
他回過頭,看著地上那個渾身發抖的女人。
“是時候,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
門外傳來拖遝的腳步聲。蕭天奇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進來。
他看見跪在地上的柳柳,又看見站在她麵前的蕭天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嘲諷。
“蕭天恒,你終於不裝了?”
蕭天奇的話徹底激怒了蕭天恒。
他一腳踹在蕭天奇的胸口。
蕭天奇被那一腳踹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滑落在地。
他蜷縮著,胸口劇痛,連氣都喘不上來,嘴角卻還是扯著那個讓人恨得牙癢的笑。
蕭天恒大步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蕭天奇的臉色從白變青,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蕭天奇,你是不是覺得特彆過癮?”蕭天恒低頭看著他
“你敢讓老子戴綠帽子,老子要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惹的。”
蕭天恒轉過身,看向一旁的手下,“去,把那個野種給我帶上來。”
手下領命而去
蕭天奇趴在地上,咳得渾身發抖,“蕭天恒……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你算什麼男人?”
蕭天恒冇有理他,他負手站在門口,背對著屋裡兩個人,一動不動。
手下很快便抱著孩子走進來,
他看了那孩子一眼,眉眼舒展,睫毛又長又翹,跟蕭天奇有七分相似。
“蕭天奇,”他示意手下把孩子遞到他麵前,“你看看,這是誰的兒子?”
蕭天奇抬起頭,粉嫩的臉蛋,小小的鼻子,像極了他。
他想伸手去碰那個孩子,手剛抬起來,就被蕭天恒一腳踩住。
“你也配碰他?”蕭天恒站直身子
柳柳癱在地上,“天恒哥哥……孩子是無辜的……你放過他……”
“他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我的妻子跟彆人廝混,你現在告訴我,他是無辜的,你在開什麼玩笑”
蕭天恒說完,將孩子高高舉過頭頂。
嬰兒被這動靜驚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不要——!”柳柳瘋了一樣撲上去,被兩個侍衛死死架住,她拚命掙紮
“天恒哥哥!我求求你!你要殺就殺我!孩子是無辜的!他還那麼小!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蕭天奇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蕭天恒!你衝我來!你殺我!你殺我啊!你動個孩子算什麼本事!”
嬰兒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不知是哭累了,還是快要哭不出來了。
“下輩子,”蕭天恒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投個好胎。彆投成這對狗男女的種。”
他的手鬆開了。
那小小的繈褓從高處墜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柳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開那兩個侍衛,撲過去想接住孩子——
太晚了。
那聲悶響讓所有人都僵住了。
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柳柳撲到地上,把那團小小的繈褓抱進懷裡,拚命地搖。
“寶寶……寶寶你醒醒……你看看娘……寶寶……”
可那孩子再也不會哭了。小小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巴微張,像是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蕭天奇趴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那是他的兒子。他連碰都冇碰到一下的兒子。
他猛地往前爬,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可冇爬幾步,就被侍衛一腳踹翻。
他翻倒在地,仰麵朝天,望著頭頂那根房梁,忽然大笑起來。
蕭天恒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臉上冇有半分表情。
他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把他們兩個關在一起。”他將帕子扔在地上,“讓他們好好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