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拚命扭動著身子,眼淚糊了滿臉。
蕭天奇像瘋了一樣,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襟。
“唔——唔唔——”
她的掙紮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他已經瘋了。從聽見院牆外那些聲音的那一刻起,從看見蕭天恒整理衣服走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瘋了。
“你叫啊。”蕭天奇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
“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來看看,大長老的寶貝女兒,二公子的未婚妻,是怎麼被一個廢物騎在身下的。”
柳柳渾身發抖,眼睛裡滿是恐懼。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蕭天奇。
那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那個她撒個嬌就能把命給她的廢物,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怎麼?不認識我了?”蕭天奇盯著她,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是我啊,你的天奇哥哥。你忘了?你說等病好了就嫁給我,說想要我們的孩子,說……”
他的手猛地攥緊她的衣領,指節泛白。
“說的都是假的?”
柳柳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流得更凶了。
蕭天奇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蠢的是什麼嗎?”他鬆開她的衣領,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
“是相信你真的愛我。”
柳柳渾身一僵。
“我為了你,去騙藥王穀的聖女,被土匪挑斷手筋腳筋,當你的藥引,被人一次又一次的取心頭血……”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我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可你呢?”
“你在我半死不活的時候,跟蕭天恒在這張床上滾。”
柳柳拚命搖頭。
蕭天奇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柳的眼睛猛地瞪大,掙紮得更厲害了。
可她被捆住的雙手根本使不上力,嘴裡的布團讓她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嗚
“你的命都是我給的。”蕭天奇俯視著她,
“我為你付出這麼多,睡你幾次,又能怎麼樣?”
...........
不知過了多久。
蕭天奇終於起身,他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襟,一邊看著床上的柳柳。
柳柳蜷縮在床角,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
蕭天奇彎下腰,把那件被他撕破的外衫扔到她身上。
“穿好。”
柳柳冇有動。
她就那樣蜷著,像是死了一樣。
蕭天奇在床邊坐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這就哭了?”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這才哪到哪。”
柳柳的眼淚又湧出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蕭天奇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我想怎麼樣?”他鬆開手,站起身,“很簡單。”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從今天起,我隨叫,你隨到。”
柳柳猛地瞪大眼睛。
“你要是敢不來,或者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蕭天奇頓了頓,
“到時候,整個魔教的人都會知道柳柳小姐.......”
柳柳的臉瞬間慘白。
“不.....你敢……”
“我敢?”蕭天奇直起身,低頭看著她,“我有什麼不敢的?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你覺得現在的我還在乎什麼?”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明日,自己到我房裡來。不然的話——”
他冇有說完,隻是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柳柳從頭冷到腳。
蕭天奇拖著那條瘸腿,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什麼。
門關上。
屋裡隻剩柳柳一個人。
她蜷縮在床上,抱著那件被撕破的外衫,渾身都在發抖。
他不止是毀了她的清白,還要她明日自己去……
她該怎麼辦?
她拿什麼去麵對天恒哥哥?
柳柳把頭埋進被子裡,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不想去。
可她不敢不去。
蕭天奇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假話。
他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今晚發生的事。
——
蕭天奇走出柳柳的院子,腳步忽然變得輕快起來。
痛快。
真他孃的痛快。
蕭天恒,你就算是娶了她又能怎麼樣?
還不是隻能撿我穿過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