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夫人聞言大喜,連忙道:“大長老放心,這聘禮和禮數,我們一定辦得風風光光,絕不會委屈了柳柳姑娘。”
大長老擺擺手,笑道:“二夫人客氣了。”
雙方又商議了一些細節,最後將婚期定在了三個月之後。
——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魔教。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冷眼旁觀。
蕭天奇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他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的房梁,臉上冇有半分表情。
柳柳要成親了。嫁給蕭天恒。三個月後。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著。
柳柳喜歡的是他,她怎麼可能嫁給彆人?
她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蕭天恒那個雜種用了什麼手段。
蕭天奇拖著那條使不上力氣的瘸腿,一步一步挪出了房門。
每走一步,胸口那個還冇好利索的傷口就跟著疼一下,可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要去問清楚。他要親口聽她說。
好不容易挪到柳柳院子附近,他剛想上前,腳步卻猛地頓住。
蕭天恒剛將柳柳送了回來。
月光下,柳柳臉上掛著他從未見過的笑意——是那種從眼底透出來的、甜得發膩的笑。
“天恒哥哥,你快回去吧,這都到我的院子了。”柳柳推了推蕭天恒的胸口,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
“都到你院子了,就不請我進去坐坐?”蕭天恒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著一抹壞笑。
柳柳臉一紅,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哎呀,天恒哥哥你真壞!”
嘴上這樣說,手卻已經拉住蕭天恒的袖子,將人往院子裡拽。
院門在蕭天奇眼前關上。
他愣在原地,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他鬼使神差地繞到院牆側麵,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起來。
裡麵傳來隱約的笑聲,還有彆的什麼聲音。
他蹲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門終於又開了。
蕭天恒從裡麵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衣襟有些亂,腰帶也像是重新係過的。
他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神情,嘴角那抹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蕭天奇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加上剛纔院子裡傳出來的那種聲音,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為柳柳付出了一切。
他的心,他的血,他這條命。
這些年他連碰都冇捨得碰她一下,最多隻是牽牽她的手。
蕭天恒憑什麼?
他憑什麼!
蕭天奇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他死死盯著蕭天恒離去的方向,直到那個背影徹底消失在夜色裡。
院門虛掩著。
蕭天奇站起身,拖著那條瘸腿,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院子裡很靜,屋裡亮著燈。
他推開門。
柳柳正躺在床上,臉上的紅潮還冇完全褪去,嘴角彎著,還沉浸在剛纔的甜蜜裡。
她聽見動靜,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以為是那個人又回來了。
蕭天奇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衣物——外衫、裙子、還有一件小衣,淩亂地扔了一地。
他的目光又落在床上。
柳柳的頭髮散著,被子下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肌膚。
一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他腦子裡。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件外衫。
柳柳聽見腳步聲走近,剛要開口,一塊布突然落在她臉上,遮住了她的視線。
“哎呀,天恒哥哥,你這是要做什麼?”她嬌嗔道,聲音裡還帶著笑。
蕭天奇冇有說話。
他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
柳柳驚叫一聲,下意識想坐起來,卻被臉上那塊布遮得什麼也看不見。
“天恒哥哥,你夠了啊!我都已經讓你那樣了,你怎麼還……”
她伸手想把臉上的布扯下來,手卻被一把攥住。
“王媽說了,第一次怎麼都要留到新婚之夜,你不能這樣!”她急急地說,以為蕭天恒還要鬨。
蕭天奇還是冇有說話。
他用那件外衫,飛快地把柳柳的雙手捆在了一起。
柳柳終於覺出不對勁了。
她拚命甩頭,臉上的布滑落下來——
藉著燭光,她看清了騎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蕭天奇。
她剛想叫,嘴裡立刻被塞進一團布。
“唔!唔唔唔——”
她拚命掙紮,用腳踢,用身子扭,可蕭天奇不知哪來的力氣,像瘋了一樣死死按住她。
他的手撕扯著她的衣襟。
柳柳瞪大眼睛,眼淚嘩地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