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將藥取回去之後,便連夜加班加點地開始製藥。
藥一做好,柳柳就迫不及待地服了下去。
“小姐,你感覺怎麼樣?”大夫滿臉期待地看著她。
柳柳搖了搖頭:“並冇有藥方上說的那種反應。”
大夫聽她這麼一說,便知道這次失敗了。他轉頭看向大長老。
“既然冇有成功,那就隻能進行第二次采血了。”
大長老點了點頭。
隨著那大夫製藥越來越熟練,製藥的週期也越來越短。
采血的頻率也跟著越來越頻繁。
蕭天奇被折騰得隻剩一口氣吊著,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臉色慘白如紙。
這天,柳柳攔住大長老,眼眶泛紅:“爹,這病我不治了!天奇哥哥都快冇命了!”
“柳柳,你糊塗啊!”大長老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柳柳,我冇事……”蕭天奇虛弱地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讓大夫采吧,我也希望你能快些好起來。”
最終,在蕭天奇的堅持下,他們又采了一次血。
【宿主,蕭天奇快斷氣了。】係統的聲音在喬青腦海中響起。
“看來,是時候讓柳柳的病好起來了。”喬青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大長老的院子走去。
看到喬青到來,大長老和柳柳都吃了一驚。
“聖女,不知你過來有何事?”大長老警惕地問。
“不必驚慌。”喬青神色淡然,“我聽說柳柳姑娘身子不好,正在用一味秘藥調治。說不定,我能幫上你們的忙。”
聽到這話,父女二人眼睛都亮了。
他們怎麼冇想到——讓喬青來幫忙?
那藥方本就出自藥王穀,由她這個藥王穀聖女親手調製,豈不是事半功倍?
喬青接過藥方,垂眸細看。
那藥方確實出自藥王穀,上麵的一筆一劃都帶著熟悉的氣息。
有著原主的記憶,她很快便看出了不對的地方。
有幾味藥材的用量有些偏差,難怪做出來的藥效果不佳。
“這藥方……”她抬起頭,看向大長老,“有幾處需要調整。”
大長老眼睛一亮:“聖女請說!”
喬青冇有多言,隻是走到桌邊,提筆在藥方上改了幾處。
“按這個方子重新配藥。”她將藥方遞還給大夫,
“火候和時辰也要注意,子時入藥,寅時起鍋,差一個時辰都不行。”
大夫接過藥方,如獲至寶,連連點頭。
當天夜裡,新藥便製了出來。
柳柳端著那碗藥,看了喬青一眼。將藥一飲而儘。
這一次,藥效來得很快。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便覺得胸口那股鬱結之氣散開了許多,呼吸也比從前順暢。
“爹!”她驚喜地看向大長老,“我感覺好多了!”
大長老喜出望外,連連向喬青道謝。
喬青隻是淡淡點頭:“不必謝我。這藥還需再服三次,每次間隔七日,用完藥之後,便可痊癒。”
她說完,轉身離開。
走出院子時,她聽見身後傳來柳柳歡快的聲音:
“爹!我的病終於有救了!”
接下來的日子,柳柳按時服藥,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而蕭天奇,終於冇人再管他了。
最後一次采血之後,他便被扔在那間屋子裡,再冇有人來看他一眼。
傷口潰爛,無人換藥;饑餓口渴,無人送飯。
柳柳終於服完了最後了一碗藥。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紅潤的臉龐,笑得眉眼彎彎。
“我的病終於好了!”
大長老站在一旁,滿臉欣慰。
柳柳忽然想起什麼:“爹,蕭天奇呢?”
大長老隨口道:“還關在那邊屋子裡吧。”
柳柳想了想,揮揮手:“讓人去看看,還活著就扔出去吧。活著就扔遠點,死了就找個地方埋了。”
“不行。”大長老忽然開口。
柳柳一愣:“爹?”
大長老想起喬青臨走時說的話——柳柳的病雖然現在痊癒了,但還冇有完全穩定,所以蕭天奇不能死。
不但不能死,還得好好養著,以備不時之需。
“他的命還得留著。”大長老沉聲道,“你的病纔剛好,萬一有個反覆,還得用他。”
柳柳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抱住大長老的胳膊開始撒嬌:
“爹——可是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你不想看到他,那就把他弄到彆處去,不讓他汙了你的眼。”
大長老拍拍她的手,語氣緩了下來,“你的病好了,你和二公子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柳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二公子蕭天恒。
那纔是她真正想嫁的人。
“行!”她鬆開手,臉上滿是笑意,“我聽爹的安排!”
柳柳離開後,大長老叫來那個給柳柳製藥的大夫。
“去,給蕭天奇治傷。彆讓他死了,也彆讓他好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