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胡姨娘,這個女人跟了他十幾年,知情識趣,也還算……乾淨。若她能懷上自己的孩子……
“藥……是你下的?”他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胡姨娘臉色微白,卻咬著唇點了點頭,眼中適時泛起淚光與傾慕:
“妾身……妾身隻是不忍看爺消沉。無論爺變成什麼樣,在妾身心裡,您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這藥……是妾身機緣巧合得來,據說於身體無害,隻想……隻想讓爺開懷些。”
無害?劉風此刻已管不了那許多。這藥效來得如此迅猛,或許正是天意!
喬靈兒想用野種謀奪他的家業,他偏要在那之前,讓真正的劉家血脈誕生!
“好……好!”劉風低笑一聲,眼中慾火與狠厲交織。
他猛地起身,一把打橫抱起驚愕的胡姨娘,大步流星向內室走去。
“爺……還冇用膳……”胡姨娘假意驚呼。
“吃什麼飯?”劉風將她拋在榻上,氣息粗重,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襟,“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做!”
這一夜,胡姨孃的院子紅燭高燒,久久未熄。
在他離去後,胡姨娘也悄悄服下了那顆“多子丹”,撫著小腹,眼中閃爍著期盼與野心。
接下來的時間,劉風都留宿在胡姨孃的院子裡。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又是兩月。
這日清晨,胡姨娘剛起身,便覺一陣煩惡湧上喉頭
她扶著床沿乾嘔了幾聲,心中卻猛地一跳,湧起難以抑製的狂喜。
她強自鎮定,立刻喚來貼身丫鬟:“快,去請府醫過來,就說我身子有些不爽利。”
府醫來得很快,隔著絲帕仔細診脈後,臉上露出笑容,拱手賀道:
“恭喜姨娘,賀喜姨娘!您這是有喜了,脈象穩健有力,已足兩月。”
他頓了頓,又撚鬚細品片刻,眼中訝色更濃,
“而且……依這脈象氣血充盈、雙脈交疊之象來看,姨娘腹中懷的,極有可能是雙生之喜啊!”
雙生子?!
胡姨娘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一個孩子已是保障,兩個孩子……簡直是天賜的籌碼!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轉頭看向一旁同樣驚喜卻有些不知所措的丫鬟,
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快去請少爺過來!把這個天大的好訊息,親口告訴他!”
丫鬟如夢初醒,連忙應聲,腳步飛快地奔了出去。
丫鬟急匆匆趕到書房時,劉風正對發愁,眼底隱有血絲,顯然昨夜又未安眠。
自得知喬靈兒的背叛與算計,他表麵愈發放縱享樂,內裡卻無時無刻不緊繃著一根弦,既要防備,又要籌謀。
“少爺!少爺!大喜!”丫鬟顧不得規矩,在門外便揚聲喊道,
“胡姨娘……胡姨娘有喜了!府醫剛剛診過,說是……說是雙生子!”
劉風執筆的手驟然一頓,墨滴在賬冊上洇開一團黑。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先是難以置信的茫然,緊接著,便是狂喜席捲而來。
“你……你說什麼?胡姨娘有喜了?雙生子?”他一連串追問,聲音因為激動而發緊。
“千真萬確!府醫還在姨娘院裡呢!”
劉風霍然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衣袍,大步流星便朝胡姨孃的院子趕去。
路上,他心中念頭飛轉:兩個月,正是他開始頻繁留宿胡氏那裡的時候。
這時間,……難道那藥當真如此神奇?還是老天開眼,終於肯給他劉家一條真正的生路?
衝進胡姨娘房中時,府醫正要告退。
劉風一把抓住他:“診清楚了?確是喜脈?雙生子?”
府醫被他急切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躬身:
“回少爺,確是喜脈無疑,已足兩月。至於雙生……脈象顯示極有可能,但需再過一兩月,方能完全確定。”
劉風鬆開手,目光轉向榻上麵帶羞澀紅暈的胡姨娘。他幾步走到床前,握住了她的手。
“好……好!太好了!”劉風連說幾個好字。
“你立了大功!從今日起,你院中用度加倍,需要什麼直接跟管家說!務必給爺平安生下這兩個孩兒!”
他又轉頭厲聲吩咐下人:“照顧好胡姨娘,若有半點閃失,爺扒了你們的皮!”
下人們噤若寒蟬,連聲應諾。
訊息很快傳到了劉侍郎和劉夫人耳中。
劉夫人正為兒子子嗣艱難、乍聞此訊,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胡姨娘……有喜了?還是……雙生子?”
她聲音發顫,幾乎欣喜得要暈厥過去,“快!快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