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
劉風以“探望老夫人,很快便被引了進去。下人將他領至喬老夫人所居的“福安堂”,卻道老夫人正在午憩,尚未起身。
劉風擺擺手,示意不必驚動,自己便在院中隨意走走等候。
他心中卻有些納悶:靈兒不是說今日回府了嗎?怎的不見人影?
信步閒逛,不知不覺竟走到一處稍顯僻靜的院落。
院門虛掩,並未落鎖。劉風心下好奇,便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院內花木扶疏,甚是清幽。
他剛走到正房窗下,裡頭便隱隱傳來一陣刻意壓抑、卻又無比熟悉的女子喘息與呻吟,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呼吸。
劉風渾身血液“轟”地一下衝上頭頂——是喬靈兒的聲音!
這個賤人!竟敢揹著回到孃家我偷人!
他怒火中燒,抬腳就要踹門闖入,卻聽到裡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
男子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憂慮:
“靈兒,你說……咱們這孩子,將來是像你多些,還是像我多些?若是像你還好,若像我……被劉家人瞧出端倪,隻怕要惹出大禍。”
接著是喬靈兒那嬌柔的聲音:“文淵哥哥,你多慮了。剛落地的嬰孩,哪裡看得出像誰?待他慢慢長大……那劉風,也未必能活到那時候。”
“隻要他一死,劉家那兩個老東西,還不是得聽我的?到時候,咱們的孩子就是劉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的血脈,便是這府邸未來的主人。”
字字句句,如淬毒的冰錐,狠狠紮進劉風耳中。
他停在原地,攥緊的拳頭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眼底卻翻滾起比怒火更駭人的、近乎猙獰的冷靜。
好,好得很。喬靈兒....
想讓野種鳩占鵲巢,還想謀奪我劉家家業,取我性命?
既然你們把路都鋪好了……
劉風緩緩鬆開拳頭,嘴角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爺就成全你們,送你們一家三口……好好“團聚”!
他悄無聲息地退出小院,彷彿從未踏足。
回到福安堂前,他對候著的丫鬟溫和一笑:“老夫人既還歇著,我便不打擾了。改日再來向老夫人請安。”
說罷,他將禮物留下,平靜地離開了尚書府。
看著劉風處境,喬青指尖輕點桌麵。
劉風如今這“可憐巴巴”樣子,倒是把水攪渾的絕佳棋子。
幫他一把,既能給喬靈兒和柳文淵添堵,又能讓劉家後院更熱鬨些,何樂而不為?
她從係統空間裡兌換了兩樣東西:
一瓶標註著“強效固本培元,重振雄風”的藥劑,以及一顆“多子丹”。
匿名悄然送到了胡姨娘手中,附上簡短的說明——前者可助劉風恢複元氣,重拾“舊愛”;
後者,則能極大增加她受孕機會。
自那日從尚書府“捉姦”歸來,劉風表麵如常,內裡卻已翻天覆地。
他對喬靈兒極儘溫柔體貼,賞賜不斷,暗地裡卻將她院子看得鐵桶一般,
旁人或許難以察覺,但胡姨娘是什麼人?
她在劉風身邊待了十幾年,深知他每一個細微表情和習慣變化。
胡姨娘心念電轉,決定賭一把。
她尋了個劉風看似心情尚可的傍晚,精心打扮,又備了幾樣他過去愛的小菜
親自去將他請到了自己院中。
燭光搖曳,氣氛恰好。
胡姨娘殷勤佈菜,親手斟茶,趁劉風不備,將那瓶無色藥劑小心地滴了幾滴入他的茶盞。
藥液遇水即融,無色無味。
劉風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徹底釘死喬靈兒和柳文淵,有些心不在焉,接過茶便一飲而儘。
茶水入腹不久,一股久違的暖流猛地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自“病”後便沉寂麻木的某處,竟隱隱有了復甦的跡象,
遠超他私下偷服的那些虎狼之藥!
劉風渾身一震,霍然抬頭看向胡姨娘,眼神銳利如刀。
胡姨娘被他看得心頭一緊,強作鎮定,柔媚一笑:
“爺,怎麼了?可是這茶……不合口味?”
劉風冇有立刻發作。他感受著體內的奔湧,第一個念頭竟是狂喜——他的病,有救了?
這藥……是誰給的?胡姨娘為何要幫他?是巧合,還是另有圖謀?
然而,這些疑慮在洶湧的**和“必須留下自己血脈”的執念麵前,瞬間變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