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以後你就是我劉風的第三十二房妾室了。”
他伸手捏住喬靈兒的下巴,“昨日湖中眾目睽睽,你衣衫不整被我救起,身子都讓我看光了摸遍了”
“還在我房中過了一夜……這事兒,滿京城怕是都傳遍了。你喬家二小姐除了跟我,還能跟誰?”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狠狠鑿進喬靈兒的心口。
她渾身發冷,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凍結。
完了,全完了!她處心積慮,本來是要讓喬青身敗名裂,替自己鋪平通往東宮的路……
怎麼最後,落入這肮臟泥潭、被毀掉一切的,竟成了她自己?!
巨大的落差和恐懼讓她瞬間癲狂,失去理智。
“啊——!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畜生!”
她嘶聲尖叫,猛地從床上彈起,伸出尖利的指甲就朝劉風臉上抓去。
劉風哪是憐香惜玉的主?他臉色一沉,眼中凶光畢露。
“不識抬舉的賤人!”
話音未落,大手已帶著風聲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喬靈兒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耳朵嗡嗡作響
整個人重新摔回淩亂的床榻上,半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居然還敢跟爺動手?找死!”
劉風越想越氣,自己“救人”還救出個潑婦?
他上前一步,揪住喬靈兒的頭髮,又連著扇了幾個耳光
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滲血,連哭喊的力氣都冇了。
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瑟瑟發抖的狼狽模樣,劉風這才覺得解氣,啐了一口。
“給臉不要臉!”他對著屋外揚聲吼道,
“來人!給我聽著,不許給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送飯送水,先餓上幾天,磨磨她的性子!看她還敢不敢跟爺犟!”
說完,他整了整衣衫,看都懶得再看床上一眼,轉身揚長而去。
喬府,二房院內。
氣氛從一開始的誌得意滿,漸漸變成了焦灼不安。
昨日事發後,他們隻當喬靈兒“計謀得逞”,正忙著與太子“增進感情”,不便回府。
可這都過去一天一夜了,喬靈兒蹤影全無,東宮那邊也毫無訊息傳來,這太不尋常了!
二夫人劉氏坐立難安,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她終於按捺不住,匆匆來到大房喬青的院子探聽虛實。
屋內,喬青正“虛弱”地靠在床頭,麵色蒼白,一副驚魂未定模樣。
綠枝在一旁小心伺候著湯藥。
見劉氏進來,喬青眼皮微抬,氣若遊絲地開口:
“二嬸……您來了。快請坐。”
她輕輕咳嗽兩聲,才繼續道,“我這兒病著,也冇法起身給您見禮了。您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女兒的失蹤讓她心神不寧,也顧不得許多客套,徑直問道:
“青丫頭,靈兒昨日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嗎,怎麼就你一人回來,靈兒呢……”
“靈兒妹妹……”喬青微微蹙起秀眉,彷彿陷入回憶
“昨日……我與靈兒妹妹一同失足落入水中……後來,後來似乎有人將靈兒妹妹救起”
“而我……我自己掙紮著爬上岸,便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靈兒妹妹……我、我真的不知她後來如何了……”
“什麼?!”劉氏臉色驟變,聲音陡然拔高,
“靈兒也落水了?!還、還被人救走了?!”
這跟她們原本的計劃,完全對不上!
她腦中瞬間閃過一種可能:“救走靈兒的……莫不是太子殿下?”
若真是太子救走並安置了靈兒,那反倒是因禍得福。
喬青聞言,臉上茫然更甚,她輕輕搖頭,氣若遊絲:
“太子殿下?我……我不知道啊……”
說著,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侍立床邊的綠枝,
“綠枝,昨日可曾看清是誰救走了靈兒妹妹?”
綠枝立刻屈膝,恭敬回答:
“回小姐,昨日奴婢一心隻撲在小姐身上,見小姐落水魂都快嚇飛了,實在……實在冇留意到二小姐那邊的情形。”
她低垂的眼睫掩蓋了眸底的一絲冷意——二小姐往日對自家小姐明裡暗裡的擠兌排擠,
她這貼身丫鬟豈會不知?如今出了這等事,她纔不會多嘴說出任何可能幫到二房的話。
二小姐心術不正,有此一劫,或許正是天意。
劉氏聽完主仆二人的話,一顆心直直沉入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