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她在心中疾呼,
【立刻掃描岸邊圍觀人群有冇有家世尚可但有劣跡,最好有家暴傾向,妾室成群,品行低下令人作嘔的男人!】
係統反應極快:【掃描完畢!宿主,符合條件者發現:禮部侍郎之長子劉風,現年二十八歲。】
【不僅完全符合您的要求,其好色荒淫、虐待妾室的惡名在京中早已傳遍,可謂更勝一籌。】
【宿主,您不打算順勢將喬靈兒和柳文淵‘鎖死’嗎?】係統略帶疑惑。
“鎖死?讓他如願?”喬青眼神銳利如冰
“不,我偏要打碎他的美夢。柳文淵不是自詡情深,什麼都願為喬靈兒做麼?”
“我就要讓他眼睜睜看著,他不惜親手害死妻女性命也要捧上天的‘珍寶’,淪為彆人後院裡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的玩物。他那所謂的‘深情’,在現實麵前,還能剩下幾分!”
心念電轉間,喬青已拖著意識漸趨模糊的喬靈兒,朝著劉風所在的岸邊方向挪去。
就在即將靠近、柳文淵也快要遊到的關鍵時刻,
喬青腳下猛地一蹬,力道巧妙——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喬靈兒最後掙紮時無意中踹開了施救的堂姐。
與此同時
“係統,動手!”
一股無人可見的微力悄然襲向正伸著脖子、看熱鬨的劉風。
他隻覺得腳下一滑,“哎喲”一聲驚叫,龐大身軀頓時失去平衡,“噗通”栽進湖裡
恰好不偏不倚,滾到了神誌昏沉的喬靈兒身邊。
冰水一激,劉風先是一慌,隨即看清近在咫尺的竟是個容貌姣好、衣衫濕透的年輕姑娘時,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立刻迸射出貪婪興奮的光芒。
“小姐莫怕!劉某來救你!”
他口中喊著冠冕堂皇的話,手臂卻毫不客氣地緊緊箍住喬靈兒纖細的腰身,
另一隻手更是“慌亂”中“無意”扯開了喬靈兒本就淩亂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啊——!”喬靈兒殘存的意識讓她發出微弱的驚叫,更刺激了劉風的獸慾,
他摟得更緊,幾乎將人嵌入懷中,
在眾目睽睽之下,已是將“肌膚之親”坐得死死的。
“靈兒——!放開她!”
終於遊到的柳文淵目眥欲裂,看到心上人竟被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惡徒摟在懷中輕薄。
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柳文淵瘋了一樣想衝過去搶奪。
“小姐!小姐您快上來!”岸邊傳來帶著哭腔的呼喊。
喬青循聲望去,隻見原主的貼身丫鬟綠枝抱著一件厚厚的披風,正焦急地朝她伸手。
她藉著仆役遞來的竹竿,吃力地攀上岸邊。
綠枝立刻用披風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隔絕了無數探究的目光。
“這喬家二小姐真是自己作死!明明大小姐都快把她拖上來了,她偏要亂蹬亂踹,這下好了,落到劉風那混不吝手裡,嘖嘖,往後怕是難了……”
“誰說不是呢!我方纔看得真切,是二小姐先伸手推了大小姐,自己腳下打滑纔跟著栽下去的!”
“對,我也看見了!就是她先動的手!”
在嗡嗡的議論聲中,水裡的“爭奪戰”愈發不堪。
柳文淵在京中長大,豈會不認識惡名昭著的劉風?
他目眥欲裂,拚了命想從對方懷裡奪回喬靈兒。
可劉風人高馬大,仗著力氣,竟一把將礙事的柳文淵狠狠摁進水裡,趁他嗆水掙紮的空當,抱著昏迷的喬靈兒就往岸上爬。
照常理,救了人該將姑娘安頓好,等待其家人。
可劉風哪是講理的人?他抱著喬靈兒濕透的嬌軀,頭也不回,徑直帶著家中小廝,快步走向自家馬車,竟將人直接帶走了!
這等強搶民女的行徑,他已不是第一次做。
京中不少小官小吏家的女兒吃了暗虧,都因他有個深受皇寵的姐姐而敢怒不敢言。
等喬靈兒再次恢複意識,已是次日晌午。
渾身上下像是被拆開又重灌過一般,痠疼難忍。
她起初以為是落水著了涼,可當她艱難轉頭,看見身旁酣睡的陌生男人
再猛地察覺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身下傳來不適…昨日模糊的記憶碎片與此刻殘酷的現實狠狠撞在一起。
“啊——!你、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失聲尖叫,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驚恐地向後縮去。
男人被吵醒,不耐煩地嘟囔一聲,睜開眼看到梨花帶雨的喬靈兒,反而咧嘴笑了:
“醒了?小美人兒,昨天可是少爺我從湖裡把你撈上來的。怎麼,不記得了?”
喬靈兒如遭雷擊。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男人,還有自己這副模樣……她昨天冇有回府?
家裡人呢?爹孃呢?祖母呢?難道冇人發現她不見了?冇人來尋她嗎?!
昨日,當劉風抱著喬靈兒揚長而去時,喬青便猜到了後續。
回府後,她並未聲張,藉著身子不適回了了房間。
喬老夫人以及二房皆以為喬靈兒計謀得逞。
而她自己去跟太子聯絡感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