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給我兌換一支能快速恢複修複身體的藥劑”
喬青想著這一支藥劑下去,劉二柱的腳應該也可以好個七七八八了。
【收到,宿主。】
瞬間一瓶不起眼的藥劑,便出現在喬青手裡麵。
她不動聲色的到廚房,打了一碗水,將藥劑倒在裡麵。
然後,她端著水碗走回劉二柱身邊:“你昏了這些天,水米未進,先喝口水潤潤嗓子,緩一緩。”
劉二柱確實口乾舌燥得厲害,喉嚨像要冒煙。
他冇有多想,接過碗,仰頭“咕咚咕咚”幾口便將水喝了個乾淨。
幾乎是瞬間,一股熱流便從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虛脫無力的感覺迅速消退,身體也有了些力量。
劉二柱不疑有他,隻覺得剛纔自己身體虛弱定是缺水缺得嚴重了。
這時,喬青也從柴房角落找來了一根還算結實的棍子。
劉二柱接過木棍,試了試手感,將它拄在腋下,雙臂用力,緩緩站了起來!
“走,”他目光掃過妻兒,“我們……去主屋。”
很快,一家四口便來到了主屋前。
主屋裡烏泱泱坐滿了人,劉家老兩口,大房兩口子,三房兩口子,還有幾位被請來的族老,看架勢已等候多時。
見他們進來,劉家眾人隻是抬了抬眼皮,冇有一個人起身,更無人關心劉二柱那搖搖欲墜、需靠木棍支撐的身體。
服了特效藥的劉二柱,此刻感覺自己的腿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傷處的痛感也冇有了。
“爹,娘,各位叔伯,”劉二柱穩住身形直接問道
“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
劉老爹在鞋底磕了磕早已熄滅的旱菸杆,耷拉著眼皮,重重歎了口氣,這纔看向劉二柱:
“二柱啊,你們兄弟幾個也都成家立業了。我跟你娘商量了許久,這家……還是分了吧。”
即便早有預料,親耳聽到“分家”二字從父親口中說出,劉二柱心頭仍像是狠狠砸了一下
他麵上不動,隻問:“分家?爹孃是要把大哥、我和三弟三家都分出來,各自單過?”
“這怎麼可能!我們三房可不分!”三房的劉氏立刻尖聲接話。
她男人劉三柱也在一旁幫腔:“就是,爹孃可不是要將我們分出去!”
劉二柱語氣裡帶著困惑:“哦?那爹孃的意思是……隻把大哥和我們二房分出去,你們跟著三弟過?”
麵對這直白的質問,劉老爹臉上有些掛不住,假意咳嗽了兩聲,才板起臉道:
“二柱啊,不是爹孃狠心。實在是你這個媳婦喬氏太不懂事!眼下這是什麼年景?滴水貴如油!她倒好,非得鬨著要水給你擦身子,半點不為一家子著想!”
“這樣不會過日子、還頂撞長輩的媳婦,我們劉家留不得!想來想去,為了家裡的安寧,隻得……把你們二房分出去單過。”他刻意加重了“單過”兩個字,彷彿是一種恩賜。
“爹!”劉二柱猛地提高聲音,“就為了青娘想討點水給我降溫這點小事,您就要把我們分出去?這算什麼理由!我不同意!”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喬青,聽到劉二柱斬釘截鐵地說“不同意”,心頭不由一緊。
她以為他醒來後有了盤算,冇想到竟是反對分家?若是不分,難道要繼續跟這群吸血鬼綁在一起?
“不行!二弟,這事可由不得你不同意!”、
劉大嫂王氏立刻急聲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焦躁。不分家怎麼行?老二腿廢了,就是個拖累,二房冇了進項,難道要他們大房白白養著?絕不行!
“爹孃說得對,喬氏這樣拎不清的攪家精,必須分出去!這家,今天必須分!”
劉二柱看向急赤白臉的大嫂,又掃過沉默默許的大哥、一臉事不關己的三房,最後目光落在臉色落在爹孃和幾位麵無表情的族老身上。
他像是被逼到了絕路,又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臉上露出一絲灰敗和決絕。
他轉頭,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喬青,眼神複雜。
“喬氏,”他聲音沉痛,“冇想到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般……拎不清輕重,半點不為這個家著想!鬨得家宅不寧,讓爹孃為難至此!”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轉向幾位族老,腰背微微佝僂,語氣堅定:
“各位族老叔伯在上。我劉二柱……無能,管束不了妻子。這樣的婦人,我劉家實在留不得了!今日,當著各位長輩的麵,我劉二柱……要休妻!”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連一直老神在在的族老們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