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女主要寄身的身體冇了,大概率不會再出現在皇宮,除非穿到她們身上,不然想複製女主的成功路不太可能,就算有係統也一樣,畢竟還是土著,有些東西是根深蒂固的,女主可是直接換了靈魂。
租下院子兩天後,她把周圍的情況都探查了個遍,也讓江枝跟左鄰右舍打了招呼,反正都是租住的,也不用深交。
第三天下午李桂才拉著新接到的客人離開了京城,走之前的上午還專門過來說了一聲,肖雲讓江枝給她弄了些肉乾醬菜的帶著,乾糧路上可以現買新鮮的,這些吃一路都冇問題。
等人走後肖雲就把腿上的夾板徹底撤掉了,隻在出門遇到外人的拿著柺杖裝一下,當然,明麵上她幾乎是不出門的,買東西什麼的都是江枝去。
她在自己的收藏裡,翻找出了一部適合這方世界修習的武功秘籍,吃了健體丹和大力丹後就天天在家練功,神識則是時不時的關注著周圍,不出門也聽了不少八卦和時事。
這些舉子的訊息還是挺靈通的,還有和她們一起來的家人或仆從,每天也在儘心儘力的打聽,不管是朝堂上的訊息還是那些往屆的主考官員的性格喜好以及家人的情況。
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都是她們可以入手的地方,隻能說這個世界的科考製度和文化已經自成一個體繫了。
這些都便宜了肖雲,她把收集到的訊息進行彙總,就得出了那些官員的大致情況和在朝廷中的派係。
雖說這一屆的春闈她不打算參加,可既然要在這方世界生活,那生活質量肯定是越舒服越好。
不管是女尊世界還是男尊世界,都是有權有勢的人過得好,若是冇權冇勢,就是有錢也保不住,最後隻能便宜了彆人。
所以哪怕懶得去在官場上勾心鬥角,她也會給自己混個一官半職的,隻要不是想著位極人臣,其實官場還是比較好混的。
至少對她這個滿身外掛的人來說是的,她目前的計劃是,等和族裡撕扯開,她就捐個官,不用再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也不用等著吏部給安排官職。
反正她也不準備爬的太高參與到朝堂爭鬥的裡麵去,就在偏遠地方做個小官就行。
不要小看小官,地方夠偏的話,那就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許多政令不下縣,所以她準備做個縣官,帶著夫郎兒子也舒服的很。
隻不過有時候這事可不是以某人的意誌為轉移的,她想的是好可架不住還有個親自下場的天道呢,本以為祂隻會撥亂反正,讓世界回到原本的軌道上。
冇想到祂還彆的圖謀,怕被肖雲這邊破壞,竟然跑去了肖家族地,附身在了原身兒子身上!
這種訊息當然不是從彆人嘴裡聽來的,而是她在給原身夫郎的信裡放了一抹神識,在接觸到人的第一時間就把資訊反饋了回來。
彆的東西不敢說,天道這玩意兒她見得多了,一接觸到那本源之力就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