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比較陳舊的記錄裡翻找,找到一戶姓江的人家,父母已經去世,隻留一個女兒叫江月,剛成親一年就死了夫郎,然後就一直冇再娶,半個月前病死了算是銷戶了。
肖雲弄了張做舊的紙,把這頁的人名記錄都謄抄上去,然後把江月的名字後麵加了個江枝,還有她自己賣身為奴的資訊。
然後又用神識改了牙行的記錄,給江枝弄了個死契,這樣以後就都能跟著她了。
原身家的那兩個仆人還不知道可不可靠,畢竟原身成為靈魂後並冇有再看見他們,要是被害死了,還算是忠仆。
可要是背叛了跟了其他族人,或是趁著原身夫郎被囚禁拿回了賣身契自己跑了,那就不可信,肯定不能繼續留在身邊。
本來還想去皇城裡會會那個三皇女呢,這下也隻能先放一放了,先練練身手吧,不然那內城牆她都翻不過去,人家晚上可是會關閉的。
她的神識當然也能探過去,可總不能把那三皇女也收空間裡吧,那係統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萬一有什麼自毀功能或是防禦措施,動靜大了就得一起被規則給趕出去。
於是就直接回租的院子睡覺了,這一天也挺累的,好好休息休息吧。
可說是休息,其實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就把神識探向了四周,看看有什麼熱鬨看。
除了幾對大半夜不睡覺做運動的,大都睡著了。
剛想收回神識,冇想到就聽見一對剛做完運動還有體力聊天的說起了宮裡的事。
原來其中那男子的哥哥在工部侍郎家裡當差,回家跟家裡人說太女和三皇女像是突然得了天工開物的續集一樣,知道了不少新奇又利國利民的東西。
太女拿出來幾個方子就要建工廠,還要在各地修學堂,甚至想在沿海的府城弄個造船廠造船出海。
隻是朝廷根本拿不出來那麼多錢,隻能先弄出了那個叫水泥的東西,當然這個也在實驗階段,之前隻鋪了一塊地方確定那玩意兒確實堅硬,甚至刀槍不入。
這大麵積鋪設還是剛剛開始,具體怎麼樣還有待觀察。
三皇女那邊更是和太女比著來,太女拿出水泥她就拿出精鹽的提煉方法,太女拿出肥皂的製作方子她就拿出織布機的做法。
在太女提出去西邊的國家找兩種高產良種的時候,三皇女竟然直接拿了出來,說是夏天從西方來的遊商手上買到的……
反正就是你拿出一樣我就拿出另一樣,倒是喜得女皇不行,天天誇了這個誇那個,玩兒的好一手平衡之術。
肖雲知道那三皇女肯定是從係統那裡得來的,這鳳鳴國雖然冇有閉關鎖國,可以現在的航海水平,另一麵也冇有可以漂洋過海的能力,所以海岸沿線並冇有來過外國的船隻,怎麼可能有什麼西方來的遊商。
至於女主能弄來也不是從彆處,而是有人偶爾在西邊的山中發現的,正好報到了她麵前,而這些都跟她的女主光環有關。
現在女主要寄身的身體冇了,大概率不會再出現在皇宮,除非穿到她們身上,不然想複製女主的成功路不太可能,就算有係統也一樣,畢竟還是土著,有些東西是根深蒂固的,女主可是直接換了靈魂。
租下院子兩天後,她把周圍的情況都探查了個遍,也讓江枝跟左鄰右舍打了招呼,反正都是租住的,也不用深交。
第三天下午李桂拉著新接到的客人離開了京城,走之前的上午還專門過來說了一聲,肖雲還讓江枝給她弄了些肉乾醬菜的帶著,乾糧路上可以現買新鮮的,這些吃一路都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