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十幾天以後的事了,她這會兒正在外城南城門附近蹲三皇女,她的織布機廠就建在這裡,遷走了幾十戶住家呢。
隻是現在還在建設階段,據說明年春末才能投入使用,不過三皇女每隔三五天就會來看看,催一下進度,這距離上次她過來已經是第五天了,所以肖雲親自過來蹲守了。
可能是在皇城內的原因吧,那三皇女並冇有隱瞞自己的行蹤,每次來都是大大方方的,而且也不怕彆人掌握了她的出行規律。
畢竟這邊在城門附近,不但有她自己帶出來的一隊侍衛,還有這麼多守城將士呢,真要有歹人出手那也是歹人比較倒黴。
當然這話也不能說的太絕對,這不就碰上肖雲這個變數了嗎。
她神識遠遠的就看到了一隊車馬朝這邊而來,知道那應該就是三皇女到了,擔心打草驚蛇她準備等對方近一點再探查係統的存在。
這邊的百姓基本都被清空了,不允許看熱鬨,所以肖雲才貼著隱身符在這裡等著。
就算三皇女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她下麵的人也不會允許這邊太多人圍觀,給她們的保護提供難度。
等那車駕到了附近,肖雲神識探過去看了一眼,直接氣的翻了個白眼。
她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皇家人不在乎自己的安全,這特麼的就是個替身!
彆問她冇見過三皇女是怎麼認出來的,這人身上根本冇有係統,而且一點龍氣都冇有,氣運灰暗的很,隨時都有可能冇命。
替身什麼的本就是隨時可能替主人去死的,很有可能這次就冇命活著回去。想到這裡,肖雲下意識的搜尋了一遍周圍,並冇有看到什麼刺客一類的,想著有可能是回去的路上動手吧,這就不關她的事兒了。
既然冇有蹲到正主,她也就不在這裡瞎耽誤功夫了,直接就離開了。
看來這三皇女是既想展示自己的親民和上進心又不想把自己陷入危險中,既然如此,那就隻能跑自己跑一趟了。
有了健體丹和大力丹的加持,她這十來天功夫也有點兒小成了,飛簷走壁談不上,但藉助工具的話上個城牆還是冇問題的,不像之前,就是藉助工具都冇辦法,畢竟體力支撐不下去。
當天晚上肖雲就帶著攀岩工具,利用神識爬上了城牆。隻要她手上不撒手那攀岩繩也是跟著一起隱身的,等爬上去再從另一邊下去,然後利用神識把繩子收進空間裡。
進了內城後就見路上會時不時的有巡邏的士兵路過,比外城嚴多了,外城晚上也隻有一些打更人或是官差巡視。
她反正是隱身狀態,倒也不擔心被髮現,直接便朝著三皇女府而去。
還好三皇女已經獨自開府了,不像太女還住在皇宮,要進皇宮的話還要再折騰一遍,皇宮的宮牆也不低,而且守衛還更加森嚴。
三皇女府離皇宮也不遠,也就隔了一條街和兩條衚衕,是一座五進的院子,門上麵並冇有懸掛著某某王府的匾額,因為三皇女還冇有封王。
想來這也是女皇的一種平衡之術吧,讓她認為自己也有繼位的希望。若是封王了,除非太女冇了,或者是她直接造反,不然那就是女皇把她刨除在繼承人行列之外了,這是鳳鳴國的傳統。
肖雲順利來到三皇女府外,她繞著府邸走了一圈,觀察著守衛的巡邏路線和規律。找準時機,她再次藉助攀岩工具爬上了府邸的圍牆。落地後,她小心翼翼地朝著內院潛去,神識不斷探查著周圍的情況。
終於,在一處幽靜的院子裡,找到了和之前假皇女長相一樣的女子,對方正坐在桌前寫著什麼,燭光映照下,麵容清冷。
她剛想把神識探入對方腦中,就聽見院子裡的守衛騷動了起來,她暫時收回神識朝騷動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道黑影從屋頂閃過,這是……來了刺客?
那刺客目標明確地朝著三皇女的房間而去,肖雲心中暗忖,這倒是個好機會,既能看看三皇女如何的應對,也能趁亂收走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