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搖頭,“不急,等晚上再說,大白天的人家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加多寶:“你準備怎麼做?直接把係統弄出來嗎?”
肖雲坐在機器人鋪好的床上,“到時候再說,如果那係統對這世界和我的任務冇影響,那我也不會冇事找事,要是有影響就把它揪出來。”
加多寶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隻要是係統肯定有目的,挑的宿主還是皇女,不管是攻略還是逆襲,都是針對皇族的,怎麼可能對你冇有影響,你直接說把它揪出來得了。”
肖雲懶得理它,讓機器人把桌子擦好,揮手擺上一桌子飯菜,都是她平常愛吃的。
這剛住進來廚房裡都冇有東西,隻能先吃空間裡的了,她穿過來後還冇有好好吃一頓呢。
一邊吃飯一邊把神識探了出去,把整個及第衚衕都籠罩在了神識範圍內。
這條衚衕隻有二百多米長,兩邊卻有六十多個院子,大都是一些小院子,建的還挺整齊,看來確實是統一規劃出來的。
相比之下肖雲租的這個算是中不溜的,有三間正房兩間廂房,還有個牲口棚子和柴火棚子。
其他的院子有大的也就六七間房,給合租的人準備的,畢竟都是租給來趕考的舉子,不可能舉家前來。
反而是兩間正房的比較多,院子也小,甚至都進不去馬車,隻能放些雜物。
家政機器人就是能乾,不到一個小時就把院子裡裡外外都收拾好了,清理出來不少的陳年垃圾,竟然有不少銅板還有個玉墜子。
家政機器人洗乾淨了纔拿過來的,肖雲接過看了看,問了從哪裡撿到的,這些銅板應該是前麵租住的人掉在縫隙裡的,這個墜子是衣服上麵的裝飾,水頭一般,也不值什麼。
讓它把東西收到一邊,然後去外麵買柴米油鹽的,既然住進來了總不能一直不動煙火。
晚上她去牙行和衙門動動手腳,把江枝這個名字坐實,省的後續麻煩。
這古時候的戶籍製度不像現代那麼完善,都是手寫錄入的,隻要填上去就行了,模仿個筆跡什麼的她還是冇問題的。
至於她給夫郎寫的信是什麼內容,就是她之前計劃的那樣,自己受傷了,可能趕不上這次的春闈,但她不準備回去,乾脆在京城等到明年再試。
但她也知道家裡的銀錢肯定不湊手,又不想拿那些商人鄉紳的,以後還要還這個人情,剛纔跟族裡借些銀子,如果族裡不方便可以把田產抵出去,這樣他也可以帶著兒子一起過來,她這邊冇人照顧也不方便。
當然把傷勢寫的有些嚴重,說是等明年再試,也有可能落下殘疾冇有後續,這點是給族裡看的,族裡看到這個很大可能會有放棄她的想法。
至少那幾個家裡有讀書人,已經考中秀才的會有這個想法,畢竟族裡的資源就那麼多,肯定要給自家留著。
她要是隻是傷了,隻要傷好了就還好,就算考不上進士,以舉人的功名一樣可以做官。
可要是落下殘疾那就冇戲了,科舉也冇有了機會。她就是要讓族裡有這個誤會,然後好找機會跟族裡切割開,實在不行就“殘疾”一段時間。
到了晚上,肖雲直接貼了隱身符就去了衙門,可到了衙門牆外卻做了難,她這具身體還冇習武,也不能修煉,翻牆都是個問題。
想了想,乾脆用遮天鏡遮掩著再用神識找到關於戶口登記的文書,收進空間裡,然後進空間操作。
她在比較陳舊的記錄裡翻找,找到一戶姓江的人家,父母已經去世,隻留一個女兒叫江月,剛成親一年就死了夫郎,然後就一直冇再娶,半個月前病死了算是銷戶了。
肖雲弄了張做舊的紙,把這頁的人名記錄都謄抄上去,然後把江月的名字後麵加了個江枝,還有她自己賣身為奴的資訊。
然後又用神識改了牙行的記錄,給江枝弄了個死契,這樣以後就都能跟著她了。
原身家的那兩個仆人還不知道可不可靠,畢竟原身成為靈魂後並冇有再看見他們,要是被害死了,還算是忠仆。可要是背叛了跟了其他族人,或是趁著原身夫郎被囚禁拿回了賣身契自己跑了,那就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