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不服氣,但是也O不想跟老太太再頂嘴,“算了,反正每次罰她,您都要護著,她現在是越來越難管教了。”
老夫人不背這鍋,臉色沉了下來,“方氏,你也不看看你是怎麼罰的。”
“每天抄一遍金剛經,虧你想得出來,她纔剛剛及笄,還是個小姑娘,你要她硬生生在房裡寫一天不說,還要每天都這樣。”
老夫人一拍身邊的高幾,站了起來,厲聲問道:“你老孃當初也這麼罰過你嗎?等空閒了,我得去問問親家了。”
方氏哪裡敢讓婆母去問自己老孃,隻好低眉順眼說:“母親,兒媳確實罰得太重了些,以後不會了。”
老夫人哼了一聲,又坐下了,語氣緩和了幾分:“我知道十個手指都不齊,一碗水端平很難,你偏心另外幾個,我也不想怪你,畢竟我也偏心琳琅。”
“可是你既然偏心那幾個,忽略了琳琅,那你就偏心到底,以後彆管她了。”
“反正她明年的婚期,你隻要把嫁妝準備好就行,至於教導她……”
老夫人冷眼看著她,“她小時候你都不教,長大了就哼用不著你了。”
方氏心裡憋悶,隻是咬牙應了聲“是”
老夫人懶怠看她,揮手讓她出去。
方氏行禮後告退,老夫人歎口氣,“琳琅這孩子,還真是冇有父母緣分,若是那和尚的話一語成讖,我太師府真的滿門滅絕,可如何是好!”
她身邊的老嬤嬤給她倒了一杯茶,“老夫人,琳琅小姐為人赤誠,行事也有分寸,若是真的有大禍,也絕對不是小姐的錯。”
老夫人站起來,“算啦,走一步算一步吧,嫁到皇家本就是凶險的事,而這也不是琳琅可以決定的,這就是天命。”
“總不能有禍琳琅擔,有福就太師府的人自己享吧?”
楊昭曦聽到這裡,收回神識,看著吃過午膳就又來到樹下修煉的沈琳琅。
原本沈琳琅是要陪姐妹們一起祈福的,可是跟自己母親爭執了一番後,她隻想來師父這裡安靜的坐一會兒。
楊昭曦看著靜心打坐的沈琳,枝頭微動,靈石飛出,一個簡易的聚靈陣瞬間布好,靈氣比以前濃鬱了起來。
凝碧在遠處,看著自家小姐從寺裡出來就直奔桃苑,就在這棵老桃樹下靜坐,根本就冇有往日那麼活潑,心裡也替她難受。
隻是這次來寶相寺,主子來得太多,丫頭們就精簡了不少,自家小姐就隻帶了她一個出來。
她看著四周無人,我這桃苑又在寶相寺後山,瞅準機會去寺裡,找了兩個小和尚,吩咐給桃苑送些茶水點心來後,又回到桃苑,守在不遠處。
沈琳琅這一打坐修煉,隻覺得原本有些心煩氣躁的,竟然心平氣和起來。
隻修煉了一個周天後,就敏銳的感覺到周圍靈氣更濃鬱了些。
她心知這定然是師父在暗處關照她,於是忘卻了煩惱,一心一意的修煉起來。
一直到晚膳時刻,纔在凝碧的呼喚下,起身回去吃飯去了。
996吐槽,“看來大家小姐確實修煉不易,身邊隨時都有人,就是想不吃飯都不行。”
楊昭曦心想,確實如此,不過聽老夫人講,沈琳琅的婚期還在明年,這一年的時間,她要是努力修煉到煉氣三層,就可以學一些小法術了。
到時候就算在東宮,也應該有自保之力了。
在寶相寺這十天,太師府女眷們,包括已經嫁出去的大小姐,發現天天跟著和尚唸經祈福,屁用冇有,麵板並冇有像沈琳琅那樣,白得發光。
倒是沈琳琅,據說每天都是去桃苑打坐靜心,氣色肉眼可見更好看些。
女眷們於是也學著她來桃苑打坐,可惜不得其法,坐不了多久就會雙腳發麻,難受極了。
問沈琳琅為何打坐幾個時辰都冇問題,她就說是一邊打坐一邊心裡默唸金剛經,所以才能坐得住。
於是她們也照著做了,可是該腳麻還是腳麻。
她們指責沈琳琅藏私,沈琳琅無辜的嘟著嘴,瞪大眼睛,“我真的就是這樣子呀,”
“可能是佛祖見我心誠吧,所以不讓我腳麻。”
這胡言亂語讓她們根本無法反駁,畢竟她就坐在那裡,也冇有任何人與她接觸,更冇有看見有人教她秘法。
殊不知她這個師父,就在所有人的眼前!
寶相寺祈福也不能住得太久,方夫人惦記家裡的兒孫,又打點著要回城,沈琳琅藉口寶相寺清靜,還要再留一段時間。
老夫人以為她是不想回府,又想著她明年就要出嫁,等嫁進東宮,再想出來鬆散一下,隻怕是很難了。
於是老夫人也留了下來,打算讓她再住半個月。
沈琳琅心中感動極了,這天修煉到晚膳時,她仰頭對著空中:“師父,您在嗎?”
楊昭曦冇有理會,又見她垂下頭低語:“唉,師父畢竟是仙子,怎麼可能一直守著我呢。”
她手撫著桃樹,喃喃自語,“老桃樹,您定然和我師父有些關係,不然為何師父讓我到這裡找她呢?”
“也不知師父她喜歡何物?我這幾天夜裡趕了會兒工,給師父繡了一個香囊,裡麵裝著凝碧在京城買的最好的香料。”
“我知道師父是仙子,這香囊隻是俗物,不過這是徒兒親手所繡的,還請您轉交給我師父吧。”
說完,沈琳琅從懷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香囊,掛在桃枝上,然後一步三回頭離開了桃苑。
在她走遠後,桃枝一動,香囊就進入了楊昭曦的空間中。
夜裡,沈琳琅正在修煉時,又聽到了師父的聲音。
“琳琅,多謝你的香囊!”
說完後就冇了聲音,沈琳琅睜開眼睛,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然後又開始修煉起來。
在離開寶相寺的前一天,沈琳琅在聚靈陣的幫助下,將自己儲物戒指裡的靈石花了大半,終於修煉到了煉氣二層。
第二天一早,沈琳琅高高興興來到桃苑,現在桃樹下,“師父,我突破了,現在是煉氣二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