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絮絮叨叨跟冇影子的師父彙報修煉到煉氣二層的感受,隻聽“砰”的一聲,麵前憑空落下來一個大箱子。
沈琳琅將箱子開啟,裡麵全是靈石,她滿眼都是興奮,“多謝師父,這麼多靈石,起碼夠我修煉半年了。”
耳邊又聽到了師父的話語,“徒兒,你這次回城,短時間未必有空再來,這些靈石拿去加緊修煉。”
“等你到了煉氣三層,就可以修煉小法術了。”
憑空又出現兩枚玉簡,沈琳琅拿在手裡,貼在額頭,發現一枚裡麵是好幾個小法術,有【清潔術】【金刃術】【金針術】
另一枚隻有一個劍訣,【淩霄劍訣】
這些玉簡都是在修仙世界囤的,過了這麼久,終於派上了用場,這沈琳琅,可是她第一個弟子,多給點兒好東西,完全冇問題。
等到沈琳琅走了以後,楊昭曦繼續努力修煉,想要快點化形,可惜欲速則不達,桃樹的資質就那樣,還比不上蘭花,修煉速度真的一點都快不起來。
倒是因為收了沈琳琅為徒,在元慧的眼皮子底下給了徒兒一點靈石和功法,當天晚上元慧又來了。
先是很有禮貌雙手合十,行了禮後就口宣佛號,“阿彌陀佛,道友有禮了。”
楊昭曦既然在他麵前露了相,也不再沉默,“元慧大師有禮了。”
元慧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開口,“其實,貧僧今天來,是有一事相求的。”
“哦,您這麼大的和尚,這麼高的修為,有什麼事,竟然會求到我呢?”
楊昭曦很是奇怪,元慧大概是金丹修為,楊昭曦離化形也不遠,隻比元慧差上一些。
這和尚到底有什麼可求的呢?
元慧從自己的芥子囊裡,取出了一物來,“桃花道友,這是我寶相寺高僧圓寂後,留下的舍利子。”
“有此物在手,諸邪不浸,妖魔辟易。”
楊昭曦枝條伸長,從元慧手裡拿過舍利子,仔細看了看,果然拿在手裡,就感受到了裡麵有一股浩然正氣。
“大師想要什麼?”
元慧也不拿回舍利子,“貧僧想用此物,跟道友換一滴沈施主洗經伐髓的靈物。”
楊昭曦驚訝了,“大師,那東西我所得也不易,還是我幼時,蒙仙人所賜,現在也不過還剩三滴。”
“而且您修為已經這麼高了,這靈物要在未修煉時洗髓最好,您用的話,也不過補充一點靈力罷了。”
元慧聽到還有三滴,露出了笑容,“這靈物並不是我自己要用的。”
“是貧僧一位摯友,他收了一位徒弟,天生經脈細小,若是冇有可以洗髓伐經的靈物,以後的成就有限。”
“原本他集齊了一爐洗髓丹的藥物,交給百草穀的丹師煉製,可是等他按照約定去拿丹藥時,那丹師卻說煉丹失敗了。”
“唉,偏偏現在丹師太少,我那摯友明知丹藥肯定被貪了,也隻能自認倒黴。”
楊昭曦附和:“那確實是夠倒黴的。”
“宿主,這個世界丹師這麼吃香,那你豈不是要賺翻了?”
“你空間裡靈藥靈植那麼多,又會煉丹,等以後化形了,做個丹師多爽呀。”
996替她高興,楊昭曦搖搖頭,“冇那麼簡單!”
又聽元慧繼續說:“我這摯友是劍修,窮得很,要再湊一爐藥材,短時間是不能了,可他弟子卻耽誤不得。”
“貧僧前不久神識偶然見沈施主洗髓……”
楊昭曦大怒:“臭和尚,你竟然偷窺女子房間?”
元慧趕緊低頭行禮:“阿彌陀佛,道友恕罪,並不是貧僧有意窺視。”
“隻因那日,貧僧修煉之時,忽然感覺一股神識進入寺裡,又有一陣強烈靈氣波動,貧僧還以為有妖邪進入了寺裡,所以才進行探查。”
“剛巧就看到,沈施主從玉瓶中倒出一滴靈物進入口中,然後就開始洗經伐髓。”
“後來貧僧就冇有再看了!”
楊昭曦這才收斂了怒氣,“總之,和尚你這個行為我很生氣,不要以為我還冇化形,你就可以欺我。”
心念一動,雷係異能從空中劈下來,不遠處一塊比人高的巨大石頭,瞬間被劈成了碎片。
元慧哪知道這棵桃樹,居然會有如此神通,趕緊又行禮道歉。
楊昭曦也不是得理不饒人那種妖,直接道:“倒是可以跟你換一滴靈物,不過我也有一事相求。”
元慧喜出望外,笑著道:“道友請將!”
“聽聞我徒兒出生之時,曾有和尚去說,我徒兒會害得太師府滿門滅絕,不知道你可知道,是哪個和尚去說的?”
元慧皺眉,“道友,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保證,絕不是我寶相寺的和尚。”
楊昭曦想起原主前世,雖然沈琳琅生產時死了,可是太師府並冇有人跟著受累,可見那個和尚說的話並不是真的。
可是他為何要如此說法,害得沈琳琅小小年紀離開家裡,陪著老夫人住在祖地,形同發配。
好在沈琳琅生性開朗,秉性也很好,纔能有現在這個堅強樂觀的沈琳琅。
那個和尚簡直可惡極了!
“大師,你能查到是哪個和尚嗎?”
元慧趕緊合十,“道友,送我慢慢查詢幾天,可好?”
楊昭曦爽快的從空間中取出一個玉瓶,由桃樹枝托到元慧麵前,
“好,那就先多謝元慧大師了。”
兩人交換了物品,雙方對這份交易都很滿意。
元慧和尚趕緊行禮告辭,他要立刻出門,將這滴靈物送給自己的好朋友去。
元慧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楊昭曦倒是一點都不急。
反正自己徒兒已經被說了這麼多年,再多這麼幾天也沒關係……的吧!
996覺得宿主說的對,沈琳琅很快就要洗清自己身上的汙名了,她真命好,居然可以遇到宿主這樣好的師父。
這一日正在修煉中,楊昭曦遠遠便感受到了兩道強橫的氣息,還有個凡人跟在後麵。
楊昭曦凝神探去,隻見元慧和尚帶著一位氣息淩厲的修士走在前麵,後麵跟著一位瘦骨嶙峋的六、七歲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