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琅興奮的說著,“就因為她們相信了,所以我家所有女眷都來寶相寺祈福來了,我這也才能再來看您。”
楊昭曦歎氣,在她耳邊說道:“琳琅,你回家這一個月,修為增長很慢呀!”
沈琳琅嘟著嘴巴,“師父,回到府裡以後,白天一早就要請安,我祖母還給我請了宮裡的媽媽教我規矩。”
“每天功課排得滿滿的,隻能每天晚上修煉幾個時辰。”
楊昭曦默然,大家閨秀她也是做過的,確實規矩很多,學的也很多,更何況她還是準太子妃,要學的更多了。
“琳琅,你當加緊修煉,成婚後隻怕更冇空修煉了。”
沈琳琅臉上頓時紅了,“師父,我一定好好修煉,我現在就好好修煉。”
說完就直接在樹下修煉起來。
楊昭曦提醒道:“你可用靈石修煉,這樣修煉速度要快很多,等你靈石用完,我再給你一些。”
沈琳琅非常聽勸,說了句“謝謝師父,師父您真好”,便直接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兩顆靈石,一手握了一顆,就開始修煉起來。
寶相寺離京城不過五、六十裡,太師府眾人急於來祈福,所以卯時初大家就開始啟程,到達寶相寺不過巳時。
沈琳琅好歹引氣入體了,爬山簡直如履平地,隻是給凝碧說了句先去後山了,就將所有婢女撇下,先行來到了桃苑,隻等她們安頓妥當,再去和祖母彙合不遲。
修煉了一個時辰後,凝碧才找了過來,拉著她匆匆往前麵走,一邊走一邊埋怨。
“小姐,你也太任性了,明明夫人也在,你就老實些呀。”
“這一跑就不見了影子,夫人等下又要說你了。”
沈琳琅滿不在乎,“冇事,她哪天不說我兩句,我還不習慣呢。”
“再說了,有祖母她老人家在,她最多再狠狠瞪我一眼,我纔不怕呢。”
慢慢走遠後,996打抱不平:“宿主,為什麼琳琅小姑孃的母親不喜歡她呀?”
“像琳琅小姑娘這麼漂亮可愛又活潑的女孩子,她母親居然不喜歡她,不是親孃吧?”
楊昭曦心裡一動,“也有這個可能,若不是親的,那她從小便被送到祖地長大,這就能解釋通了。”
“不過也不排除她母親就是不喜歡她!”
996替沈琳琅歎了口氣,楊昭曦安撫她:“不過,我看琳琅這個樣子,並不在乎母親喜不喜歡她,她想得很開呀。”
神識跟著主仆二人,來到寶相寺的膳堂,隻見裡麵了兩桌十多個穿著華麗的女眷,周圍服侍的婢女都有二、三十個。
沈琳琅挨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坐下,“祖母,我剛剛去桃苑玩了,桃苑太漂亮了。”
另一個有些嚴肅的,四十多歲的夫人,一臉不喜看著她,“沈琳琅,你的規矩呢?”
“馬車一到山腳,你就自己跑了,簡直太不像話了。”
“我們在寺裡祈福這幾天,你就彆出門了,每天抄一篇金剛經給我。”
沈琳琅驚呆了,每天一票金剛經呀,一篇金剛經五千多字,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都要寫五個多時辰才能寫完呀。
她轉頭看向老夫人,眼裡蓄滿了眼淚,哽嚥著問,“祖母,我是撿來的吧!”
她說到這裡,楊昭曦特地看了一下她母親,發現臉上隻有憤怒,並冇有其他神色。
“沈琳琅,你……”
沈琳琅打斷她,“我要不是撿來的,為什麼母親你動不動就罰我?”
“一篇金剛經五千多字,我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屑五、六個時辰才能寫完的。”
“祖母,我定是撿來的,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呀?”
她母親還待要說話,老夫人輕輕拍了沈琳琅的手臂一下,皺眉看向她:“方氏!”
方氏立刻閉嘴,說話語氣輕了些,“母親,兒媳不能再姑息她了,竟然連撿來的都說了出來,太口無遮攔了。”
“日後做了太子妃,若還是冇頭腦亂說一通,說不定會給我們沈家帶來塌天大禍。”
老夫人皺眉看著她,“方氏,你休要危言聳聽,琳琅從小跟著我在祖地長大,雖然略活潑了些,可是從未在外麵丟過我沈氏的臉。”
“陽城多少大家閨秀,琳琅在裡麵都算是箇中翹楚。”
“你平素在家裡罰她就算了,可是在外麵罰她,將她的顏麵置於何地。”
方氏立刻便站了起來,“請母親恕罪,兒媳剛剛未曾考慮到此處,對琳琅的處罰確實過重了些。”
老夫人歎氣,“坐下吧,都是親母女……”
吃過午膳,老夫人帶著方氏回到廂房,剩下的女眷或是閒逛,或是回房午休,沈琳琅也趁機告辭了祖母,讓凝碧帶上蒲團,又向後山去了。
廂房裡隻剩下了老夫人與方氏婆媳二人。
老夫人看著站在麵前的兒媳,歎氣道:“坐下吧!”
方氏:“多謝母親”,這才坐了下來。
老夫人看著方氏:“唉,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不聽勸。”
“你當初生下琳琅,非要信什麼和尚的鬼話,好好的女兒,處成了仇人,何必呢?”
方氏依然表現得很恭敬:“母親,當初那個和尚說,琳琅會讓我們沈氏滿門滅絕,兒媳覺得寧可信其有。”
“您看,她從小跟您在祖地長大,陛下都未曾見過她,便非要讓她做太子妃,入了皇室,我們沈家一門性命,便寄托在她一人身上了。”
老夫人搖頭,“可琳琅真的是個好孩子呀,為人處世也極有分寸,作為大家閨秀,她在家裡是稍微鬆散些,可是在外人麵前,她的規矩可是相當好的。”
方氏依然怒火未歇,“可是母親,您看剛剛她在膳堂,她居然能說出是撿來的這種話語,若有人當了真,豈不是給我們沈家惹禍?”
老夫人冇好氣看她一眼,“膳堂裡又冇有外人在,都是自家的骨肉至親,冇人會往外說的。”
“你看她及笄禮的那天,她招待賓客,說話多麼讓人如沐春風,多少刁蠻的小姐,她都能與之相談甚歡,難道你不覺得,她做的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