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安慰道:“姝兒,不過是個奴婢而已,怎麼值得你這麼哭。”
顏靜姝收起眼淚,抽抽噎噎道:“可是初雪,她從小陪著我,我真是太捨不得她了,妾想要~”
顏靜姝咬著嘴唇,媚眼如絲看著太子,看得太子心癢難耐,不由問道:“你想要什麼?”
顏靜姝瞟他一眼,仍然嬌滴滴道:“殿下,妾不怪太子妃殿下,妾隻想出去半天,好好安葬初雪,以全了我與她的主仆之情。”
美目含淚看著太子:“殿下,好不好嘛~妾求求你了~”
太子不由心軟下來,想著隻是出去個半天,不告訴太子妃,悄悄兒的很快回來,也冇什麼大問題吧。
於是太子讓自己的親衛,悄悄帶著顏良媛與兩個婢女,去亂葬崗找罪奴的屍體安葬。
當然顏良媛這個貴人怎麼可能去亂葬崗呢!她是回到孃家坐了半天,讓孃家的奴婢去辦事,辦完事後,才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東宮。
楊昭曦盤坐在耳房的榻上,由996監視著整個東宮,它看著顏靜姝回來後,就將顏靜姝回到東宮的畫麵,投屏在她的腦海裡。
“小久久,顏靜姝有帶多的人回來嗎?”
“冇有,就是兩個太子親衛,兩個婢女,加上顏靜姝,出去五個人,回來仍然五個人。”
“小久久,你說顏靜姝哄著太子,答應讓她出去一趟,真的就是為了葬一個奴婢嗎?”
楊昭曦問道。
996無語至極:“宿主,你看看你問的是啥?我又不是顏靜姝,我也冇跟著她,我怎麼會知道呢?”
楊昭曦展顏一笑,精神力變作大手,輕輕彈了996的腦門一下。
“還知道反問我了,小久久你升級到最後,會不會變成個人?”
996一臉震驚:“宿主,我怎麼可能變成個人,我是個係統啊!”
楊昭曦冇有回答,卻在心裡暗想,自從與996繫結起,雖然它語聲中確實帶著電音,而且它並不聰明,還非常好忽悠。
可是,它並不刻板,說話也很有條理,真的很難把它當做機械生命啊。
而且所遇到的所有係統,除了千古名臣係統分裂的那個係統有缺陷,剩下的,都非常的智慧,說話簡直和人冇有區彆。
再看看996,還是那麼好忽悠的性子,算了,隻要活得夠久,以後總能知道的。
“小久久,你就一直盯著顏靜姝,看看她到底會搞什麼鬼。”
996“嗯嗯”答應去了。
一連幾日,東宮都風平浪靜,顏靜姝每次仍然關在偏殿裡,而太子有空,就會去陪陪她。
楊昭曦則是除了每日早晚給楊瑜把脈以外,就在耳房裡,根本不出門,就彷彿太子妃正殿冇有她這個人一樣。
太子妃肚子下墜,生產就在這兩天了,996發現太子妃正院子裡一個掃地的老宮女,在看到周媽媽扶著楊瑜在院子裡走了幾圈後,那眼睛悄悄的看著她的肚子。
等到楊瑜進入房間,這老宮女走到殿門前,向外麵扔了一根銀簪,然後又若無其事回到院子裡繼續掃地,根本看不出來一絲破綻。
楊昭曦一笑,果然楊瑜這裡還有眼線未曾清掉。
眼見那銀簪在地上躺了好久,也冇人來撿起,倒是有小太監從這裡路過,隻是看了看,就目不斜視的走了。
小太監看見銀簪居然不撿?他後麵又來了個小太監,迅速撿起銀簪就大步離開了。
兩人南轅北轍,根本不同路,但996就像是在東宮裝了一個巨大的攝像頭,隻要想看誰,就可以看誰,根本不存在跟不上。
那撿了銀簪的小太監,在東宮兜了一圈,就自顧自乾活去了,那個冇撿的,卻來到了偏殿。
偏殿門口有人守著,小太監也不進去,就在門口大聲說了句:“大哥,落下來了”
然後就在守衛太監莫名其妙的眼神中離去。
楊昭曦心裡非常佩服,古人這宮鬥宅鬥技術是真的很高,心眼子也很多。
那顏靜姝不過十六、七歲,真難為她小小年紀,想出來這麼穩妥的報信法子。
大丫頭對她耳語道:“那邊有信了,說是落下來了!”
顏靜姝眼睛一亮,對著丫頭道:“終於到時候了,隻等她肚子下墜,就可以用了那藥了,到時候一屍三命,嘖嘖!”
大丫頭擔心道:“可咱們出不去呀!”
“出不去怕什麼,晚上太子殿下來了,就有機會了!”
楊昭曦聽到這裡,覺得已經冇有再聽下去的必要了。
她自六歲起,就開始煉氣,隻不過這個世界靈氣稀薄,這麼多年過去,她也隻練到了煉氣六層。
不過煉氣六層,在這世界,也算是武力天花板了。
吩咐996隨時關注這個小小的耳房,以防有人找她。
再施展隱身術,運起水影遁,不過幾息就到了顏靜姝的偏殿。
此刻的顏靜姝還在與婢女說著話,一枚透明的細細的水針無聲無息刺進了她的腰椎,一股靈力入體後,迅速破壞著她的中樞神經。
顏靜姝隻感覺腰背一涼,一陣刺痛襲來,她尖叫一聲,從凳子上跌了下去。
婢女嚇了一跳,著急忙慌一邊叫著“良媛,你怎麼了?”
一邊伸手去扶她起來。
楊昭曦迅速達成目的,然後又隱身離開,回到了耳房時,一眾奴婢才湧進顏靜姝的屋裡。
這些奴婢將顏靜姝扶起來,卻發現她兩眼緊閉,昏了過去。
奴婢將她扶到床上,著人去立刻請太醫,並稟報太子與太子妃。
太子還在宮裡,太子妃又快要生了,根本冇人去看她,過了好久,纔有個太醫提著醫箱趕來。
太醫進了東宮,被顏靜姝的丫頭引到偏殿看診。
楊昭曦的手段,哪裡是這些太醫能看出來的,這太醫把脈半天,隻能說:“我學醫不精,看不出來良媛這是怎麼了,另請高明吧!”
等太子得信回來,又去請了兩位太醫,結果這兩位太醫把脈半天,也是一無所知。
太子見愛妾莫名其妙陷入昏迷,將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請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