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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50
太傅沉默了很久,然後長長地歎了口氣。
“老夫,服了。”
他轉身,對著小皇帝拱手道:
“陛下,曲大人學貫古今,才識過人。六元及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50
江知珩垂下眼簾,心下酸澀。
時衿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把他拉進懷裡,抱住。
“可我眼裡隻有你。”
江知珩靠在她肩頭,輕聲道:“我知道。”
“那你還吃醋?”
“……冇吃醋。”
“真的?”
江知珩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嘟囔道:
“就是……有點酸。”
時衿忍不住笑出聲。
她鬆開他,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江知珩,你實在不必如此擔驚受怕,相比起你害怕我被搶走,我更害怕有人會發現你的好,如果倒真叫人撬走牆角,我豈不是以後要守著空房過日子?”
江知珩聽見他這打趣的話,冇忍住睨了一眼,可還是看著她,眼眶忍不住微微發熱。
聽怎麼這麼好。
“我信。”
“那還酸不酸?”
江知珩想了想,誠實道:
“還有一點點。”
時衿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現在還酸嗎?”
江知珩的臉瞬間紅透,小聲道:
“……不酸了。”
時衿滿意地點點頭,又親了一口。
“乖。”
………………………
從那天起,時衿下朝後基本不出府。
有人請她赴宴,不去。
有人送拜帖,不收。
有人托人說媒,直接回絕。
那些躍躍欲試的貴公子們,碰了一鼻子灰。
“她怎麼這樣?咱們好歹也是名門之後,她就這麼不給麵子?”
“聽說她天天在家陪那個江知珩,寸步不離的。”
“那個江知珩有什麼好?長得那麼高,又不塗脂抹粉,跟個木頭似的。咱們哪個不比他強?”
“就是就是!”
可不管他們怎麼說,時衿就是不動心。
每天下朝,直接回府。
回府之後,不是陪江知珩看書,就是陪他下棋,要麼就一起在院子裡曬太陽。
日子過得平淡,卻甜得膩人。
有一次,江知珩忍不住問她:
“妻主,你天天在家陪我,不膩嗎?”
時衿正躺在他腿上,懶洋洋地翻著書。
“膩什麼?看著你就高興。”
江知珩臉微微泛紅,小聲道:
“那些貴公子,可一個比一個嫩生,我……”
說罷,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臉。
時衿放下書,抬頭看他。
“誰說的?”
“都這麼說。”
“他們眼瞎。”時衿神情認真,但語氣十分隨意道,
“我覺得你最好看。”
江知珩看著她,眼裡波光流轉。
“真的?”
“真的。”
時衿伸手,把他拉下來,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好看得我天天都想親。”
江知珩的臉紅透了,卻忍不住笑了。
他的妻主,嘴真甜。
…………………
轉眼,時衿入朝為官已經三年。
這三年裡,她政績斐然,深得小皇帝信任。
那些曾經質疑她的人,早就閉嘴了。
而她和江知珩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唯一的問題就是太膩歪了。
府裡的人都習慣了,每天看著自家小姐和夫郎你儂我儂,甜得牙疼。
這天晚上,時衿又賴在江知珩屋裡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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