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9
到了江府,江蘊親自把兒子送出來。
江知珩穿著大紅喜服,頭上蓋著蓋頭,被雲墨扶著,一步步走出來。
雖然蓋著頭,看不清臉,但光看那挺拔的身姿,就讓人移不開眼。
時衿下馬,走到他麵前,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微微發燙,輕輕顫抖。
時衿握緊了些,在他耳邊輕聲道:
“彆怕,有我。”
江知珩的手,漸漸穩了下來。
兩人一起拜彆江蘊,然後上轎,往丞相府去。
拜堂,成親,送入洞房。
一切都很順利。
洞房裡,紅燭高照,喜氣盈盈。
時衿挑開蓋頭,露出那張讓她心動的臉。
江知珩臉上帶著紅暈,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抖。
燭光在他臉上跳躍,勾勒出清俊的輪廓。
時衿看得移不開眼。
“知珩,”她輕聲道,“我說到做到。”
江知珩抬起眼簾,看著她,眼裡波光流轉。
“我等你很久了。”他輕聲道。
時衿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以後,天天都在一起。”
江知珩的臉更紅了,卻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好。”
紅燭搖曳,**一刻。
窗外月光如水,窗內人影成雙。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9
那些曾經嘲笑過她的人,臉都綠了。
而那些曾經被她調戲過的貴公子們,則開始咬著手帕,心裡酸溜溜的。
早知道她這麼有出息,當初就不該躲著她啊……
………………………
丞相府裡,時衿懶洋洋地靠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本雜書,看得津津有味。
江知珩坐在她旁邊,正給她剝橘子。
剝好了,一瓣一瓣喂到她嘴邊。
“妻主,你就不去看看榜?”他問。
時衿張嘴吃掉橘子,含糊道:
“有什麼好看的?肯定是第一。”
江知珩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就這麼自信?”
“那當然。”時衿眨眨眼,
“你還不清楚我麼,那可都是真才實學。”
江知珩笑著搖頭,又餵了她一瓣橘子。
這時,青竹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上激動得都扭曲了。
“小姐!小姐!中了!中了!”
時衿懶洋洋道:“我知道。”
青竹愣住:“您……您知道了?”
“嗯。”
青竹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
“那您怎麼不去看看?”
時衿翻了一頁書,漫不經心道:
“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第一次考第一。”
青竹:“……”
行吧,小姐牛,小姐說什麼都對。
江知珩在旁邊看著,眼裡滿是笑意。
他的妻主,就是這麼厲害。
接下來的會試、殿試,時衿一路高歌猛進。
會元,也是她。
狀元,還是她。
六元及第,本朝開國以來,頭一個。
朝堂上,當禮部尚書念出“狀元曲聞檀”五個字的時候,滿朝嘩然。
有人不服。
一個禦史站出來,高聲道:
“陛下,臣有疑!”
小皇帝蕭景璿坐在龍椅上,眨了眨眼:
“哦?愛卿有何疑?”
禦史道:“曲聞檀此人,昔年劣跡斑斑,紈絝之名滿京城。如今驟然高中,臣懷疑她作弊!懇請陛下命人當堂考校,以正視聽!”
蕭景璿看向時衿,眼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曲愛卿,你怎麼說?”
時衿出列,拱手道:
“臣遵旨。請太傅出題。”
太傅是當朝大儒,今年七十有餘,鬚髮皆白,學問淵博,門生遍天下。
他站起身,看著時衿,目光銳利。
“曲大人,老夫出三道題。你若能答出,老夫心服口服。若答不出,哼——”
時衿笑眯眯道:“太傅請。”
太傅出的第一題,是經義。
從《論語》裡挑了一句,讓她闡釋其中微言大義。
時衿不假思索,引經據典,層層剖析,說得頭頭是道。
太傅聽完,眼睛亮了一亮。
第二題,是史論。
問前朝滅亡的原因,以及對本朝的借鑒。
時衿從政治、經濟、軍事、民生四個方麵分析,條理清晰,鞭辟入裡。
太傅頻頻點頭。
第三題,是策問。
問當今朝廷最大的弊病是什麼,該如何解決。
時衿沉吟片刻,然後侃侃而談。
她指出了吏治**,冗官冗費,邊防空虛等問題,並提出了具體的改革方案。
有理有據,切中要害。
說完後,滿朝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