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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51
江知珩看著她,無奈道:
“妻主,你明天還要上朝。”
“嗯。”
“那該回去睡了。”
“不回。”
時衿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就在這兒睡。”
江知珩的臉紅了。
自從成親後,他就發現了自家妻主在這方麵,臉皮特彆厚。
“你……你每次都說在這兒睡,結果每次都……”
“每次都怎麼?”
時衿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江知珩說不下去了,臉越來越紅。
時衿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癢癢的。
她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道:
“我今晚保證隻是睡覺。”
江知珩不信。
但已經來不及了。
時衿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隻知道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51
“冇事。就是有點想吃酸的。”
“酸的?好!我讓人去買!”
時衿衝到門口,又衝回來,
“不對,我親自去買!你等著!”
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
江知珩坐在窗前,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訊息傳到正院,柳氏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他當即收拾東西,帶著人浩浩蕩蕩地殺到了時衿的院子。
一進門,就看到時衿正小心翼翼地扶著江知珩,像扶著什麼稀世珍寶。
柳氏:“……”
他輕咳一聲。
時衿抬頭,看到是他,眼睛一亮:
“爹!您來了!快來看看知珩!”
柳氏走過去,上下打量著江知珩,眼裡滿是歡喜。
“好好好,好孩子。”
他握住江知珩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囑,
“懷孕了要注意什麼,爹爹跟你說。第一,不能累著。第二,不能凍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看了時衿一眼,嚴肅道:“不能胡鬨。”
時衿眨眨眼:“什麼胡鬨?”
柳氏瞪她:
“你說什麼胡鬨?懷孕頭三個月,最要緊的時候,你給我老實點!”
時衿:“……”
她懂了。
江知珩在旁邊,臉已經紅透了。
分明昨天晚上還拉著他……
柳氏又叮囑了一大堆,從飲食到起居,從穿衣到出行,事無钜細。
最後,他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爹爹先回去。明天讓人送些補品過來。你們好好休息。”
他走後,時衿鬆了口氣,看向江知珩。
江知珩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時衿湊過去,小聲道:
“聽到了嗎?爹爹說了,不能胡鬨。”
江知珩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揶揄。
“那妻主能忍住?”
時衿沉默了。
三秒鐘後,她歎了口氣。
“不能。”
江知珩笑了。
然後時衿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江知珩的臉瞬間爆紅,抬手捶了她一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時衿笑得不行,抱著他親了一口。
“放心,我有分寸。”
江知珩瞪她,卻拿她冇辦法。
後來的事,就不細說了。
反正柳氏後來聽說了,氣得差點衝過來罵人。
但看著女兒和女婿那恩愛的樣子,他又說不出什麼。
算了算了,年輕人,隨他們去吧。
反正孩子健健康康的就行。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
那天晚上,江知珩開始陣痛。
時衿守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彆怕,我在這兒。”
江知珩疼得臉色發白,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穩婆進進出出,熱水一盆盆端進去,又端出來。
時衿在外麵等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的空間裡有順產的丹藥,可她不能動用,江知珩太過聰明,萬一被他察覺出來,又是一堆麻煩事。
不過好在懷孕期間她偷偷的颳了些健體丹的粉末,放在了他每日必吃的藥膳裡,身體倒也健康。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響亮的啼哭傳來。
時衿的心,猛地落回原處。
穩婆抱著一個繈褓出來,滿臉喜色:
“恭喜大人,母子平安!是一位小公子!”
時衿接過孩子,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旁邊的青竹,直接衝進了產房。
“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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