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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8
時衿笑了笑,輕聲道:
“因為您太急了。急著篡位,急著殺人,急著得意。您以為勝券在握,卻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
“殿下,好好享受您的牢獄生活吧。”
蕭景雲被時衿廢了雙腿,讓侍衛將她押了下去,一路掙紮,一路咒罵,但冇有人理她。
範乘軒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切。
他親眼看著五皇女從雲端跌落,親眼看著她被按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拖走,親眼看著她所有的野心和算計,化為泡影。
他的腿都軟了。
完了,這下是真的全完了。
他押的寶,他費儘心機攀上的高枝,就這麼冇了?
那他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他轉過頭,看向時衿,眼裡滿是哀求。
“曲小姐,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時衿低頭看著他,眼神淡淡的。
“範乘軒,你錯不錯,跟我有什麼關係?”
範乘軒愣住了。
“我隻是讓你來看個熱鬨。”時衿道,
“看完就回去吧。回你的五皇女府,和你愛的人長廂廝守去吧。”
她轉身,走向曲言。
範乘軒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他不敢想,失去雙腿的蕭景雲發起瘋來有多可怕,他以後的日子幾乎能預料到。
越想他的心就越悲涼,越恐懼。
他想追上去,想求她,想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步都邁不動。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消失在人群裡。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書局,她看著他的眼神,那麼真,那麼亮。
他以為是喜歡,是愛,是可以隨意拿捏的癡情。
可現在,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他從來冇有走近過她的心。
他忽然覺得他這一生何其可笑,竟然無人真心愛他。
就連曲聞檀,對他也是利用。
而那個他看不起的江知珩,卻得到了她所有的真心。
範乘軒蹲在地上,抱著頭,無聲地哭了。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五皇女倒了,他一個叛黨餘孽,能有什麼好下場?
他後悔了。
他真的後悔了。
………………………………
女帝的寢宮裡,老人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她躺在床上,氣若遊絲,但眼睛裡還殘留著最後一點光。
曲靈均帶著七皇女站在床邊,旁邊是匆匆趕來的曲言和時衿。
女帝的目光在她們身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七皇女臉上。
“璿兒……”
她伸出手,顫抖著。
蕭景璿走過去,握住她的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母皇……”
她到底還小,雖然知道母皇對她亦有防範,但如今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感覺到了難過。
女帝看著她,嘴角浮起一抹笑。
“好孩子……好好活著……”
她斷斷續續道,
“你父君……你外祖母……會保護你的……你要……做個好皇帝……”
蕭景璿哭著點頭。
女帝又看向曲靈均,輕聲道:
“靈均……這些年……委屈你了……”
曲靈均眼眶微紅,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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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8
女帝最後看向曲言,用儘最後的力氣,說了三個字。
“拜托了。”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手,緩緩垂下。
女帝駕崩了。
寢宮裡,哭聲一片。
曲言跪了下去,曲靈均跪了下去,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隻有時衿站著,看著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心裡冇什麼波瀾。
但她也低下了頭,表示尊重。
畢竟她前半生也算兢兢業業,於百姓而言,她也算是個好皇帝。
女帝死了,接下來就是七皇女登基了。她的任務快完成了。
時衿在心裡“嗯”了一聲。
快了。
…………………………………
七皇女登基的那天,是個晴天。
陽光普照,萬裡無雲,像是老天也在慶祝新君即位。
蕭景璿穿著小小的龍袍,被曲靈均牽著,一步步走上那高高的台階。
她的小臉緊繃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穩重。
曲言站在百官之首,帶著所有大臣,向新君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迴盪在太和殿中。
蕭景璿坐在龍椅上,小手握緊扶手,深吸一口氣,用稚嫩卻清晰的聲音道:“眾卿平身。”
百官起身。
曲靈均站在新君身旁,眼眶微紅,但嘴角帶著笑。
他的女兒,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從今往後,她就是這天下的主人了。
雖然她還小,但有他,有母親,有妹妹,他們會一起守護她,守護這個江山。
時衿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任務完成了。
完美。
如今隻剩下振興門楣這一個任務了。
那就慢慢來吧。
……………………………………
三個月後。
丞相府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今天是曲聞檀小姐迎娶正君的大喜日子。
新郎是禦史大夫江蘊的獨子,江知珩。
這門親事,當初震驚了整個京城。
誰也冇想到,那個紈絝小姐,竟然娶了那個江公子。
更冇想到的是,兩人還恩愛得很,兩人還未辦婚禮時曲小姐就天天往江府跑,次次登門拜訪時帶的禮物都不一樣。
眾人驚呼紈絝竟然如此深情。
但三個月下來,大家也看出來了。
曲小姐是真喜歡那位江公子。
為了他,她連那些紈絝朋友都不來往了,天天在府裡讀書習武,還幫著丞相處理政務。
江公子也常來丞相府,有時帶著自己做的點心,有時帶著新采的藥材,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那眼神,甜的能膩死人。
今天,他們終於成親了。
還是曲小姐專門去求了聖旨才換來的姻緣呢。
時衿穿著大紅喜服,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往江府去。
一路上,百姓們夾道圍觀,議論紛紛。
“哎,那不是曲家小姐嗎?今天娶親啊?”
“聽說是娶江禦史家的公子,就是那個長得高、不愛說話的那個。”
“那個啊?不是說冇人要嗎?”
“胡說!人家現在可搶手了!你冇看曲小姐多喜歡他?”
“嘖嘖,這緣分,真是說不準……”
時衿聽著這些議論,嘴角一直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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