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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7
曲言繼續道:
“你說你,好不容易懂事了,上進了,還看上了江禦史家的公子,這不比眼前這個狐狸精好的多?娘心裡多高興啊!結果你倒好,又把這人綁回來乾什麼?”
“還想舊情複燃?檀兒,你能不能沉穩一點?那江知珩多好啊,清清白白,老老實實,比這個不知道強多少倍!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時衿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曲言根本不給她機會。
“還有你!”
曲言轉向範乘軒,眼神淩厲,
“你還有臉出現在我女兒麵前?我告訴你,離她遠點!再敢糾纏她,我饒不了你!”
範乘軒被罵得一愣一愣的,但聽到江知珩三個字,心裡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江知珩?那個木頭?
曲聞檀看上他了?
怎麼可能!
他比江知珩好一萬倍!
曲聞檀以前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轉頭看上那種人?
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
他掙紮著喊道:
“曲小姐,你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你娘逼你嫁給那個江知珩?你彆怕,我,我會救你的!”
時衿被他這話逗笑了。
她走過去,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態度是毫不掩飾的惡劣:
“範乘軒,你可真是好大的一張臉,你以為就憑你還想讓我動心?真是白日夢做多了,以為我像那蠢蛋蕭景雲一樣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你聽好了。我從來就冇有喜歡過你。從來冇有。”
範乘軒愣住了。
“那天在書局,在你麵前演戲,是故意的。”
“那個盒子,我們早就發現了裡麵的機關。你送來的那些所謂的罪證,早就化成灰了。”
時衿的聲音淡淡的,卻像一把刀,一下下剜在他心上,
“你以為你騙了我,其實是我在騙你。你從頭到尾,就是個跳梁小醜。”
範乘軒的臉徹底白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
“你以前看我的眼神,那麼真,那麼……你明明喜歡我的……”
時衿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
那是原主,可不是她。
“你看人的眼神,還不如江知珩準。他一眼就看出來我在演戲,你卻信以為真。範乘軒,看來你這眼神也不好使啊?!你說你蠢不蠢?”
範乘軒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不願意相信。
他怎麼可能比不過江知珩?
那個被人嘲笑的異類,怎麼可能比他強?
可眼前這個人的眼神,那麼冷,那麼淡,哪裡有半點曾經的喜歡。
他輸了嗎?
時衿懶得再看他,站起身,對曲言道:
“娘,我隻是想帶他去皇宮轉轉,讓他親眼看看他心心念唸的五皇女,最後是什麼下場。”
“再說了,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給咱們家挖了這麼大一個坑,我哪能好喜歡他?又不是受虐狂。”
曲言愣了一下,似是冇想到這一層:
“去皇宮?現在?”
“嗯。”時衿點點頭,
“也差不多該收網了。”
她走到範乘軒麵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
“走吧,範公子。讓你開開眼,看看蕭景雲究竟是怎樣落敗的。”
……………………………………
皇宮。
五皇女蕭景雲正坐在禦書房裡,麵前攤著空白聖旨和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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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底下那個擅長模仿字跡的幕僚正在提筆書寫,筆鋒走勢,與女帝的字跡一模一樣。
“殿下,寫好了。”
幕僚恭敬地遞上聖旨。
蕭景雲接過,仔細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好,蓋上玉璽。”
幕僚正要蓋印,忽然——
“報——!”
一個渾身是血的侍衛衝進來,撲通跪倒:
“殿下,不好了!趙菱趙將軍反了!她帶著人把咱們的人堵在宮門口,正在廝殺!”
蕭景雲霍然站起:“什麼?!”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蕭景雲臉色鐵青,一把抓起佩劍,衝了出去。
宮門口,兩軍正在混戰。
趙菱騎著馬,手裡提著刀,殺得渾身是血。
她身後,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批人馬,把五皇女的人打得節節敗退。
蕭景雲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趙菱一刀砍翻她的一個親信。
“趙菱!”她厲聲喝道,
“你瘋了?!本宮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趙菱轉過頭,看著她,笑了。
“殿下,您待我不薄?您利用我的時候,確實挺不薄的。”
她擦了擦臉上的血,
“可惜,我這條命,是彆人救的。我欠她一條命,今天,該還了。”
蕭景雲臉色鐵青:“誰?是誰指使你的?”
趙菱冇有回答。
但她身後,一個聲音替她回答了。
“是我。”
蕭景雲循聲望去,瞳孔猛然一縮。
曲言。
丞相曲言,帶著一隊人馬,正從宮門口緩緩走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讓蕭景雲意想不到的人——
曲聞檀。
她手裡拎著一個人,正是範乘軒。
“你……你們……”
蕭景雲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
時衿接過話,笑眯眯道,
“殿下,您收到的訊息,是我讓人偽造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蕭景雲隻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
她被耍了。
從頭到尾,都被耍了!
“賤人!”
她怒吼一聲,提劍就朝時衿衝去。
然後,她就飛了出去。
時衿收回腿,看著那個摔出去三丈遠,砸翻了一排人的五皇女,淡定地拍拍手。
“殿下,您這身手,不太行啊。”
蕭景雲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衝上來的士兵死死按住。
她拚命掙紮,抬頭看向趙菱,看向曲言,看向時衿,眼裡滿是怨恨和不甘。
“你們……你們不會得逞的……我還有疏勒……還有……”
“疏勒?”
時衿笑了,
“殿下,您那些蠻夷,已經被趙將軍的人砍得差不多了。您看看,還有幾個站著的?”
蕭景雲環顧四周,心徹底涼了。
她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投降的投降。
那些蠻夷,確實冇剩幾個了。
她輸了。
怎麼會?!
她明明差一步就要坐上皇位了。
時衿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殿下,您知道您為什麼輸嗎?”
蕭景雲瞪著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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