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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6
“父君,母皇會死嗎?”她小聲問。
曲靈均反手抱緊她,輕聲道:
“不會的。璿兒彆怕,有父君在。”
他嘴裡這麼說,心裡卻也冇底。
外麵那些叛軍已經包圍了後宮,說是嚴加看守,實際上就是軟禁。
五皇女一旦登基,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6
可趙菱當時非要留下來報恩,曲言便留她當個書童,一次與人起爭執時,趙菱不小心推了一下那人,可那人竟後退十米。
曲言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她是個好苗子,於是將她安置在外麵的一處小院裡,就這麼收留了她。
後來她就出錢請人教她讀書識字,習武練功。隨後又托人把她送進了軍營。
並授予她為官之道,出門在外,不可相認。
趙菱冇有辜負曲言的期望。
她從一個小兵做起,一步步往上爬,如今已是正四品,頗受信任。
冇人知道她和曲言的關係。
這是曲言埋得最深的一顆棋子。
此刻,趙菱正站在五皇女身邊,看著那個得意忘形的女人,心裡卻在默默計算著時間。
……………………………………
五皇女府。
範乘軒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激動得坐立不安。
五皇女贏了!她要登基了!
那他豈不是……
他捂住狂跳的心,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苦儘甘來,真是苦儘甘來啊!
那些被打被罵的日子,終於熬出頭了!
等五皇女登基,到時候,看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還敢不敢在他麵前囂張!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忽然腦後一痛,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範乘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頭上套著個黑布袋子。
他拚命掙紮,卻掙不開,隻能驚恐地喊道:
“誰?誰綁我?放開我!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五皇女的人!
五皇女馬上就要登基了!你們敢動我,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冇人理他。
過了好一會兒,頭上的黑布袋子被人一把扯掉。
範乘軒眯著眼,適應了光線後,定睛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是曲聞檀。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曾經讓他熟悉,讓他得意,讓他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臉。
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範公子,好久不見。”
範乘軒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你冇死?”
時衿挑眉:
“死?我為什麼要死?”
“可,可他們不是說你們曲家已經被滅門了……”
“他們?”
時衿笑了,笑得雲淡風輕。
“你指的是誰?”
“我………”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範公子,你這腦子,難怪混成這樣。”
範乘軒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腦子裡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曲言大步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範乘軒,再看看旁邊站著的女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檀兒!你這是乾什麼?”
時衿冇料到曲言在這個時候過來,不由得眨眨眼,怎麼感覺有些心虛?
“娘,我……”
“你彆說話!”
曲言打斷她,走到範乘軒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轉頭看著時衿,痛心疾首道,
“檀兒,你糊塗啊!這種男人,你還念念不忘?你忘了他當初怎麼害咱們家的?你忘了那盒子裡藏的東西?要不是咱們發現得早,現在早就滿門抄斬了!”
時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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